秦歌从一开始的瞪大双眼,但最后软了下来。
她没有在挣扎。
因为挣扎也没用!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来,顾远凛才满足的松开她。
秦歌瞄了眼满足的顾远凛,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可以算账了吗?」
该死的!
厌恶她还要吃她的豆腐,事后也不怕觉得恶心吗?
顾远凛颔首点头。
秦歌「唰」的从他身上起来,一本正经的算账:「其实也没多少钱,我来顾氏上班一共一人星期,偶尔几天是半天到的,但我出场费贵,折合一周吧,还帮你及时止损了一笔大单子,一共费用两万。」
嗯,她的要求很低有木有?
顾远凛冰冷的墨瞳扫过去:「两万?阮轻,你清楚你是来要工资而不是抢劫的吗?」
秦歌毫不犹豫的点头,要不清楚来这里干嘛?
「实习期间你经常翘班,我没解雇你,业已给你面子了。」他道。
「所以你也想敲诈我呗?」秦歌微抬头。
顾远凛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没有顺利拿到财物的秦歌也不恼,嬉皮笑脸道:「妈让我这几天有空去一趟老宅耶,啧啧,我这身上的伤……」
顾远凛封锁了消息,她说是被家暴的,怕是没有人会不相信吧?
噙着笑意的顾远凛立马板着脸:「同一人招数使用多次,有意思?」
「还好啦,兵不厌诈嘛!」秦歌一脸笑意。
「要财物可以,两万是方才接吻的费用。」
说完,也不管秦歌要不要反驳,他直接让韦初从私账里划了两万给秦歌。
那表情,犹如打发叫花子!
等秦歌想要另外算财物时,财物到账的信息响起,她知道她业已失去了主动权。
所以今日来,不过是送上门的给他占便宜!
「顾远凛,走的瞧!」来日方长,她才不会怕他!
秦歌走时,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一人眼神都没给顾远凛留。
诺大的办公间再一次的寂静下来,门外的韦初走了进来,低着头等待着吩咐。
顾远凛将文件往前一丢:「去查,查清楚一点。」
韦初走上前,余光看了眼文件名,发现是DNA结果,眼底闪过狐疑。
……
接下来的日子,秦歌过的甚是的舒心,偶尔看见顾远凛,想起他在办公间羞辱她生气外。
其他时候,她都不和他计较。
顾远凛回来的次数也少,大概是忙着北郊那块地皮的事吧。
秦歌也没想太多,只要他不造作,她也就不作,两人相安无事。
这天夜晚,睡的香醇的秦歌被冰冷的触感给吓醒。
要不是清楚她是在半山别墅,怕是早已经抹黑将身上的人给打死!
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身体一僵,她不好意思的动弹了下身体,却发现被他压的死死的。
「顾远凛,你你你起来!」他的大掌已经伸进睡衣里了!
秦歌第一次懊恼,睡着之前竟然不锁门!
黑夜里,他吐出的力场还夹杂着浓浓的酒味,秦歌一字眉一皱,得,这家伙喝多了。
可在阮轻的印象里,顾远凛一直都没有喝醉过!
现在喝多了,来找她也就算了,还动手动脚,当她是何?
「顾远凛,你快给我住手!」秦歌要炸毛!
谁大半夜睡的懵懵懂懂,还要惨遭咸猪手,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沉默不语的顾远凛许是觉着烦躁,直接用薄唇堵住了她温柔的唇。
没有碎碎叨叨的声线后,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一切……颇有种水到渠成!
次日早上,一夜未眠还被吃了个干净的秦歌愤怒的瞪着一脸呆萌睡相的顾远凛。
该死的男人,吃饱后睡的这么踏实!
在秦歌想着怎么捉弄他起床时,移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按了静音。
当注意到来电显示时,她下意识的往浴室走去。
「怎么了?」秦歌一脸忧心。
按理说宋居延现在也折腾不出幺蛾子,可在判刑之前,她不能放松。
「宋氏被封杀了!」邱梓豪澎湃的声线从听筒里传来。
自从秦歌委托他们侦探社调查这件事开始,接近两月的时间,他也知道宋居延是多么可恶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见他终于有了报应,自然很开心。
秦歌震惊不已:「何?你方才说宋氏被封杀了?」
邱梓豪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此物消息刚穿出来,实际上他的声明会过后,名声臭了不说,连着不少的公司都停止和他合作。」
「那怎么现在才曝出来?」秦歌拧眉。
这件事……有点诡异。
-宋氏被封杀,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她没有这个能耐啊!
只有一人解释,那就是还有另一伙人在对付宋氏。
邱梓豪一时之间不清楚作何接话,他当然清楚是谁封杀的宋氏,但他不能说啊!
不清楚何时开始,他业已背地里属于顾远凛的人了。
「宋居延这几天一直在解决这些事,本以为能够捂住,但在各公司的催款下,终于支撑不住了。」
原来如此!
秦歌不由得想到宋氏早有破产趋势,宋居延谋得她父母的遗产让宋氏苟延残喘。
甚至野心十足的想成为顾氏的合作伙伴。
本以为是一步登天,现在看来,啧啧,兵行险着嘛!
「行,我清楚了。」秦歌颔首,心里隐约有点小窃喜。
这不过是刚开始,宋居延就败得一塌糊涂,她之前是有多蠢,才能被坑害?
邱梓豪并没有立马挂断电话,反倒是犹豫不已。
「还有事?」秦歌拧眉。
邱梓豪这才开口:「阮小姐,宋然给您和秦小姐做了DNA鉴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件事,秦歌之前就知道了。
宋然被她在商场吓唬了一次,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细细想来也是个胆小鬼。
「结果可是真的?」秦歌悬着一颗心,状作漫不经心的问。
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但她做的这一切很可疑。
要是没有一人充分的理由,怕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真的。」邱梓豪没有迟疑的回答。
之前他也疑惑过,但她说是好友,他就再也没有追问过,可现在看来……
秦歌哈哈一笑,宋然是蠢货吧?
神助攻有木有?
她正缺个合理的身份帮自己讨回公道,宋然就两手奉上了!
「保存好文件,后面开庭用得上。」秦歌愉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挂完电话,她心情极好,也不在去想昨晚被顾远凛占便宜的事。
反正都被狗咬过一次了,再咬一次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忽然——
秦歌面上的笑容僵硬着,她刚刚忽略了一人重要消息。
阮轻是她的妹妹!
她的确有个妹妹,小时候有一年,她们一家人出去旅游,遇到了暴乱,妹妹也是从那时候走散的。
后来父母寻找了好几年,始终没有消息。
走散前,妹妹才四岁,一晃眼……
只是阮轻真的是她妹妹吗?
记忆里,她长得像母亲,妹妹长得像父亲,可阮轻的容貌和她一模一样……
在她思索时,浴室的门被敲响,秦歌下意识的冲马桶。
神情自然的将门打开,看见睡眼惺忪的顾远凛也没有炸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起来了啊。」秦歌轻声道。
思考其他的秦歌懒得去搭理顾远凛。
顾远凛墨瞳闪过诡异,昨晚他喝多了,却依稀依稀记得赶了回来对她动手动脚……
将她吃干抹净,按理说此物时候她不是理应敲诈他的吗?
没个几十万她能罢休?
当然这也是一番讨价还价才会有的价格。
「你这次……」想敲诈多少?
「我今日出去,晚上去老宅吃饭,你忙完也去吧。」
他话还没说完,秦歌就去了衣帽间。
留下一头雾水的顾远凛,她转性了?
他很不爽!
尤其是她暗淡的眼眸里没有他的倒影,非常的不爽!
可不爽能咋地?
秦歌在他晃神的瞬间,业已换好衣服出去了。
都不带和他多说一句话的……
最后顾远凛阴郁着进了浴室洗漱,脑海里全是秦歌那恹恹的表情,她很排斥他!
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出了门的秦歌坐在车子里,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小葡坐在她身旁,头一回在她身上感觉到了难过。
这让她甚是的惶恐。
在逼仄的车厢里,小葡呼吸都困难不少,忧心道:「夫人,您还好吗?」
以往出去逛街,秦歌脸上全是笑容。
可今天却一改往常。
秦歌慢悠悠的侧头看了她一眼,红唇抿了抿:「小葡,要是你在十几年后找到了妹妹,你会开心吗?」
她不敢说死后才找到妹妹,更不敢说她重生在妹妹身上,和妹妹的老公……
想想,这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葡一愣,不多时回过神来「自然开心啊,最起码还有一人人和我流着相同的血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笑起来的时候,双眸里亮晶晶的,仿佛有星星。
秦歌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她报复宋居延的时候,得到了快感。
却这时给了她一个合适的理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带来了她上辈子的遗憾。
「夫人,您是找到妹妹了吗?」小葡好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之前一直都没听说过她家里其他人,现在她说起,也让人忍不住多想。
「不,是姐姐!」秦歌笃定。
如今她是阮轻的身份,所以对外要宣称是姐姐
阮轻不是她印象中的妹妹,就算女大十八变,也不可能完全变。
那么这到底作何回事?
鬼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