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转过头看了眼,顿时双眼一亮,唇角微微翘起,敛起笑意拧眉道:「北歌经纪机构?」
男人礼貌道:「是的,小姐,您能够上网了解一下我们机构,目前我们公司有一档新星歌手比赛,您能够了解一下的。」
秦歌微低着头拧眉,状作思考模样。
小葡在一旁激动得不得了,没不由得想到还真能碰上星探。
片刻,秦歌抬头委婉道:「抱歉,我五音不全。」
男人一脸惋惜,但也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继续说:「不要紧,这是我的名片,小姐可以考虑下,我们公司是全能经纪机构,除了歌手艺人外,还有演员艺人。」
秦歌看了眼鎏金的名片,伸手接过来,甜美的笑着:「好的,我考虑好后联系你。」
男人微笑着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了,期待我们还能再见。」
秦歌颔首点头,目送着男人离去。
男人一走,小葡便不解的追问道:「夫人,您为何不直接答应呢?」
秦歌捏着鎏金名片,唇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端起咖啡饮了一小口:「直接答应不就显得我们别有用心?」
星探之是以能成为星探,就是看人的眼光极好,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个人有没有前途,值不值得他们砸钱捧。
送上门的东西能比自己亲手寻来的宝贝重要么?
小葡不懂,见秦歌特别有自信,开心道:「夫人真厉害!」
秦歌伸手点了点小葡的额头,娇嗔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只要是我说的你都相信,觉得厉害?」
小葡如同迷妹般点头,惹得秦歌哈哈大笑。
两人休息好后,又逛了会,便直接回家。
秦歌没有演员的经验,也不是专科出身,所以需要做不少的准备。
她对自己的脸蛋足够自信,但要成为娱乐圈里的一姐,她需要做的有不少。
吃过饭后,秦歌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看资料,顾远凛则在书房处理完事后,才进来。
夜晚顾远凛回来后,秦歌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他表现的却不是很开心,饭台面上的气氛也没有往常温馨。
躺在床上的秦歌睨了眼他,见他不是很开心,追问道:「顾远凛,你怎么了?是机构出事了么?」
不然作何会一直黑着脸?
顾远凛闷不吭声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连给她一个眼神都没有。
被无视的秦歌一头雾水,他到底怎么了?
直到顾远凛洗完澡,秦歌还是没想恍然大悟,却也没有随便开口,反倒是乖乖的将资料收起来。
顾远凛睨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追问道:「为何一定要去北歌经纪机构?」
秦歌一愣,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讪讪道:「你不喜欢我去其他人的公司么?是怕我受委屈,还是怕别人勾引我?」
「都有。」顾远凛也不矫情。
心里有点不舒服的秦歌顿时笑了起来,眉眼上染着笑意,撒娇道:「不会被人欺负的,我也不会被人勾走,你放心。」
「不放心。」顾远凛闷闷道。
秦歌:「……」
她从床上爬起来,钻进他的怀里,柔柔道:「顾远凛,你出去应酬我都没说什么,我只是做自己的事业,你作何能这么霸道?」
顾远凛板着脸低着头看她,一双美眸隐约有怒火。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就这么霸道。」
最后个话音落下,他两手直接将她托起,让她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秦歌要反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羞涩的秦歌索性闭上双眼,享受着他温柔的吻。
直到秦歌快呼吸不上来,顾远凛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她,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现在,你还有意见么?」
秦歌脸一红,娇嗔道:「人家才没有意见!」
顾远凛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松开她道:「好了,赶紧休息吧。」
「但北歌我是去定了,我不去顾漫,只是不想让人说你拿妻子来挣财物,这点道理你都不懂。」秦歌爬回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顾远凛觉着好笑,却没有去反驳她的话。
因为秦歌说到做到,就算他不愿意也没用。
与其闹得不愉快,倒不如让她去做,只要她开心就好。
……
三天后,秦歌给北歌星探打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她愿意成为他们机构的艺人,约定改天面试的时间。
星探得知此物消息甚是的开心,并且告诉秦歌,签了合约后,机构一定会大力捧她,还和她说了好几个成功的例子。
秦歌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清楚蓝氏旗下的机构都不会差,才愿意点头。
搞定后,秦歌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眯着双眼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而这时,她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漂亮的眉毛微微一拧。
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按下接听键:「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她清冷的嗓音,还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开口:「阮轻姐姐,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是。」秦歌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声音却无比的清冷。
迟茵吃瘪,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却不得不细声细语:「阮轻姐姐,下午出来逛街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想直接打发了她的秦歌一愣,迟茵能有何好消息?
不等秦歌回答,迟茵接着道:「阮轻姐姐,这可是关系到宋然的事,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么?」
「迟茵,我们没有那么熟,你别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我也没有兴趣和你分享老公,懂么?」秦歌冷笑。
电话那头的迟茵一顿,随即也不掐着嗓子说话,直言道:「好,阮轻,你想清楚下午四点来青城街的世纪咖啡馆,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也不管秦歌要说何,她直接将电话挂断。
秦歌拧眉,宋然的消息……
她忽然想到昨天邱梓豪说宋然在医院里大出血,难道就是这个消息?
不,一定是这中间出了何差错。
秦歌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日中两点,她先给邱梓豪打了个电话。
邱梓豪接到她的电话有点意外,不由得想到她最近做的事,忍不住追问道:「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么?」
秦歌深吸了口气:「昨天你说宋然在医院里大出血,后来作何样了?」
邱梓豪愣了下,无奈道:「后面的消息被封锁了,我的人到现在都不清楚是作何个情况。」
秦歌抿了抿唇,不由得想到迟茵在电话里特别相信她会过去,想来此物消息怕是连邱梓豪都还不知道的事。
「阮小姐,怎么了?是出变故了么?」邱梓豪问。
秦歌摇头,既然他不清楚,也就没有必要说:「没事,要是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
秦歌将电话挂断,思来想去还是打定主意去会会迟茵。
要不是她现在进不来半山别墅,怕是早就闹过来了,哪还会只是一人电话?
想着,她也就和小葡说了句,小葡听了满脸忧心:「夫人,您这腿还没好利索呢,真要去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歌点头,安抚道:「你就当做是去逛街好了,你要知道你夫人我一提到逛街,那可是战斗力满满的。」
小葡叹气,尽管不太愿意让她去,但还是帮她收拾了一番。
下午3:59分,秦歌准时出现在青城街的世纪咖啡馆里,她刚进门就看见了坐在窗户边上的迟茵。
她面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想来也是刚从T台上下来,急匆匆的赶来。
迟茵见她坐下,唇角勾起笑意,柔声道:「你还真是贵人多事忙,让我等好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歌故作看了眼时间,咧嘴一笑:「不刚好四点么?你在电话里可是让我四点来的。」
言外之意她是准时赴约,并没有迟到。
迟茵咬牙,面上却没有显出来:「是我来的早,喝点何?」
「不用了,你有话直接说吧。」秦歌摆手。
迟茵了然,目光落在她那张洁白的脸蛋上,心里很是不舒服,几天没见,秦歌好似更漂亮了。
「宋然死了。」迟茵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那云淡风轻的话,仿佛是在说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歌面上的笑容一僵,拧眉问:「你说何?」
迟茵微笑着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了方才那句话:「宋然死了,大出血不治身亡,医院业已出了死亡通知书。」
秦歌放在双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目光晦暗的盯着桌面,之前她就应该不由得想到的!
只是宋然怀孕三个月都没有,大出血作何可能会至死?
「你不相信?」迟茵见她没有反应,眼底闪过狐疑。
秦歌冷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美眸盯着她:「怀孕初期流血只要保胎就好,如果出血量太多,可能胎儿已经流掉了,但宋然是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着,你觉着区区一人大出血能要了她的命?」
宋然和其他产妇还不一样,她是监外执行,身边有狱警。
狱警清楚她身体有问题,作何可能放任不管?
迟茵愣了下,随即哈哈一笑:「果然,这一切都瞒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