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警惕的望着她,迟茵的态度反常,让她有不一丝不安。
迟茵见她没开口,则继续道:「她确实只是流产了,但在做清宫手术的时候,她自杀了。」
「自杀?」秦歌诧异。
她还记得在法庭上的宋然还一脸恨意的瞪她和宋居延,现在宋居延还没死,她也还好好的,宋然会自杀?
秦歌美眸一眯,毫不客气道:「能不能适应,也是要问宋然。」
迟茵挑眉点头,面上很是宁静:「孩子没了,她要继续坐牢,一个从孤儿院出来,享受惯了有钱人的滋味,让她沦落到和其他犯人住大通铺,劳改,你觉着她能适应么?」
别以为她不知道迟茵话里有话。
「是啊,阮轻姐……阮轻,宋然死了,最开心的难道不是你么?她联合宋居延杀害了你姐姐,现在给你姐姐偿命了,你作何不开心?」迟茵一脸疑惑。
秦歌警惕的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我开不开心和你有何关系?」
迟茵低着头沉默,半响才红着眼眶抬头:「阮轻姐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么?你怎么会讨厌我?」
秦歌脸一沉,沉声说:「迟茵,我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你没必要低声下气的说这些话,既然你的消息说完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多看几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迟茵没不由得想到她铁了心要撕破脸皮,索性也不装了:「你是怕我抢走凛哥哥吧?」
秦歌站起来睨了她一眼,对于迟茵她是一点儿好脸色都不想给,找人撞她这件事,虽说是宋然做的,但给财物的人可是她迟茵啊。
现在她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心机果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迟茵,你的演技不错,我觉得你能够转行了。」宋然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迟茵目送着秦歌走了,一双美眸满含怒火,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秦歌怕是早业已死透了。
秦歌走后,迟茵坐在椅子上,心里一直想着到底是因作何会让阮轻性情大变。
不管是品味,性格,还是行事风格都和全然不同。
难道阮轻清楚了何,是以才和她撕破脸皮的么?
想不恍然大悟的迟茵阴沉着脸,不过想到未来某天秦歌跪下来求她的场面,她脸上便多了抹笑意。
秦歌从咖啡馆出来后,她先给邱梓豪打了个电话,将从迟茵彼处得到的消息告诉他。
邱梓豪很明显的也吃了一惊,不相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有狱警在她根本不可能自杀啊!」
这也是秦歌好奇的一点,宋然判得不重,三年后就能够出来,可她却寻死。
「不知道,此物消息是迟茵告诉我的,你去调查下她们两个之间的交往,往后多留个心眼注意下迟茵。」秦歌严肃道。
邱梓豪连忙答应:「好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嗯,邱先生,你有意长期和我合作下去么?」秦歌突然追问道。
邱梓豪一愣,随后着急的问道:「阮小姐是不想让我们侦探社的人帮你办事了么?是不是只因这件事,这件事我很抱歉,后面我会多多注意的,希望……」
「不是,在我报仇后,你就没有必要留意宋然的行踪,但你还是告诉我了,我是觉得一贯合作下去也不错,或者将侦探社转让给我也行。」
秦歌直接打断他的话,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豪门里都有自己的人脉,资源,可她却没有。
连带着报仇都要经过别人的手,想到她要进入娱乐圈,都说圈内水深,她也只是想以防万一而已。
她的话让邱梓豪放心不少,不过一不由得想到从未有过的见面的场面,他的耳根子微微发红。
在他沉默的时候,秦歌继续道:「我清楚这可能有点强人所难,邱先生可以先考虑考虑。」
「不会不会,我们自然愿意和阮小姐继续合作下去,何况秦可儿小姐我们一直在寻找,目前你依旧是我们的金主。」邱梓豪连忙回答,生怕晚一点会被秦歌拒绝。
有他这句话,秦歌算是安心不少,邱梓豪讲诚信,嘴也紧,不会随意泄露她的事,这一点让她很满意。
秦歌不清楚的是她做的那些事,顾远凛早就清楚了。
「那好,辛苦邱先生了,有消息再联系。」秦歌笑道。
她将移动电话收起来后,便带着小葡转悠了一圈,买了套衣服是她准备明天去面试的时候穿的。
尽管是星探发现了她,但要想进入机构,成为正儿八经的艺人,面试是缺一不可的。
是以这几天秦歌一贯下功夫学习,为的就是能顺利进入北歌。
夜晚,顾远凛赶了回来就看到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看资料的秦歌,他向来冰冷的脸柔和了不少。
「这几天作何都这么认真?」他脱下外套走上前。
秦歌在他坐下的时候顺势窝在他的怀里,将资料放在一旁:「次日要去面试啊,要是我连这些基本功都不会,人家岂不是不要我?」
「他们不要,顾漫要。」顾远凛捏着她的小手。
秦歌被他逗笑:「感情你就等着我被刷下来,没得选择只能选择顾漫了是吧?」
原以为他只是开个玩笑的秦歌,没不由得想到看见他一本正经的点头,倒是让她给吓了一大跳。
「顾远凛,你不能这么自私的。」秦歌反握着他的手。
顾远凛挑眉,心想可以的话,这么自私仿佛也很不错。
「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顾远凛反问。
秦歌连忙摇头,甚是认真的望着他,想解释却不清楚该说什么,拧着眉很是苦恼的思考着。
这一幕惹得顾远凛唇角上的笑意更浓,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跟你开玩笑的,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
末了,不等秦歌开口,他继续道:「你今天是不是出去见何人了?」
秦歌一愣,随即有点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起来:「你派人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保护。」顾远凛重申她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歌不由得想到之前被宋居延绑架,后又有宋然买凶杀人,他忧心她出事,也是证明他爱她。
怒火便消失了不少,却还是故作生气道:「是去见人了,见了个野男人!你有意见么?」
顾远凛面上的笑容敛起,浑身散发着冷气。
秦歌脖子一缩,生气的模样早消失不见,一脸讨好道:「我和你开玩笑啦,迟茵约我去咖啡馆了,并且告诉我宋然死了。」
说到宋然死了,秦歌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
只是邱梓豪的人都打探不到消息,她也只能等消息。
「宋然死了?」顾远凛剑眉一拧。
秦歌的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惹得顾远凛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她就仿佛罂粟般,一旦让人沾上,就再也丢不掉。
莫名被亲了一口的秦歌脸一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便将清楚的事情告诉他。
听完后,顾远凛一片深思,尤其是秦歌着重点名迟茵和宋然走的很近,两人很可能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时,他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的变化。
秦歌见他沉默,不由加大了声音:「那场车祸中,很有可能是她和宋然联合起来对付我的!」
她也不清楚作何会一定要在顾远凛面前提起迟茵做过的坏事。
只是不说的话,她觉着闷闷的,让她很不开心。
顾远凛抬眸,就看见秦歌两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他。
「作何还生气了呢?」顾远凛微微的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
秦歌撇过头去,有点委屈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说我不相信了么?」顾远凛不解。
秦歌摇头,眼底划过失望:「你没有说。」但她业已感受到了。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她怕两个人好不容易得来的甜蜜,会因为迟茵一个外人而失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远凛上前抱着她,温柔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你能为秦歌复仇,不也是手上有证据么?」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老宅的时候,他亲自送迟茵回去的那一幕,当时她心里满腔都是阮轻是她妹妹,顾远凛间接害死阮轻的事。
秦歌心里恍然大悟,可还是不服气,她觉得顾远凛对迟茵很不一样。
发生过的事情,作何能当做何都没发生呢?
「阮轻。」顾远凛喊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歌依旧没有反应,随后直接推开他,直接去了餐厅。
顾远凛有些无可奈何,在饭台面上好几次都想开口解释,可她根本不听,吃完饭她直接回房,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
次日早上,顾远凛从书房出来,回到主卧室却没有看秦歌的身影,问了佣人才清楚,秦歌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带着小葡出去了。
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只好洗漱吃早餐。
而秦歌则在休息区等着,她今天来的早,北歌的员工都还没来上班,休息区里除了她和小葡外,再无其他人,显得有点寂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葡惶恐的走来走去,尤其是看见秦歌一点儿都不惶恐的时候,好奇道:「夫人,难道您一点儿都不惶恐么?」
秦歌摇头,不紧张才怪,她不只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实际上手心全是汗水。
「紧张也没用啊,你先坐下休息会。」秦歌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一贯到九点半,北歌的员工才陆陆续续的进来,路过休息区的时候,她们纷纷多看了眼秦歌,有的还驻足讨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