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当皇帝知道钱宇带着土地革命军一路向西,引开胡人三十万大军,心中感慨万千:财物爱卿忠君体国,不惜以身涉险,实乃我大华之良臣啊!
只是这话说了半晌,也无人附和。等他俯身看去,却见柳诗君呆呆望着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作何?诗君侄女在为他的安全担心?」
柳诗君点点头:「早知如此,我该留在一文县的。」
皇帝忽然问:「留在一文县做什么,保护他的安全吗?看来在诗君侄女心中,这小子的安全比朕重要多了。」
柳诗君连忙附身请罪:「保护陛下乃诗君分内之事,只是……」
说到这,她不禁有些支支吾吾。
「只是你心中对他牵挂不休,心神难定?」
「陛下,我……」
「没不由得想到这臭小子倒真有些本事,不仅穗丫头中意于他,连朕的侄女也不能幸免!只不过他想作拥齐人之福,还得看他有没有此物本事。」
柳诗君连忙辩解:「陛下误会了,臣只是见他为我大华尽心尽力,故而……」
话没说完,就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语气急切:「陛下,十八王……十八反王要进攻了。」
场面又一次寂静下来,尽管之前财物宇将土地革命吹得头头是道,但具体效果没人清楚。皇帝现在可将宝全压这上面了,一旦失败……
柳诗君更加恍然大悟,刚才陛下拿她调侃,虽有关心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是释放内心的压力。不管如何,论武力值他们对上十八贤王还是差不少。
皇帝眼睛紧闭复又睁开,面色一片平静:「我们两人斗了这么多年,其中输输赢赢,朕早就受够了。这样也好,就来个最后的了断吧!」
十八路军营帐,十八贤王听着小儿子的汇报,不屑的冷哼一声:「她去追财物宇了?用三十万大军对付三千兵马,只是为给他们死去的王报仇?如此不顾大局,能成什么大事?白白浪费本王的粮草!
大华甲戌年十一月十一日,十八贤王举起造反大旗后的三个月,双方的从未有过的大战终究在京师拉开帷幕。
不用管他们,真以为没有你们配合,本王就不能打下京师?通知下去,卯时一刻准时发起进攻!」
轰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宛如天雷降世,在京师以北三十里内的空地面不停的来回绞杀,场面之残酷,仿佛修罗地狱!
鲜活的人命就像成熟的庄稼,被点燃引线的甜瓜手雷无情的收割。
半柱香,由百姓组成的土地革命军仅仅坚持了半柱香,就仿佛像被十八个壮汉蹂躏过的娇小女子,溃败的哭爹喊娘!
只是她这一愿望注定要落空,有了甜瓜手雷,坚固的外墙脆弱的像窗纸,两轮轰炸过去,就破了一个大得超乎想象的洞。
全程目睹这一景象的林诗诗只好紧闭城门,试图据城而守。
如果不是钱宇提议将作监的大匠连夜赶工,用水泥和红砖在外城和内城之间修了许多四通八达的掩体,说不得内城也业已沦陷了。
「这就是被吹嘘得神乎其神的土地革命军?我看和土鸡瓦狗没何区别。」原户部尚书,被误解成十八贤王一脉,实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王申语气十分不屑。
自从被雄鸡三人污蔑,成为传说中的**老黄瓜后,老头业已由原来的身体缺陷变成现在的身体心理缺陷混合双打,不管财物宇等人做的再好,他都要讽刺嘲笑一番,更别说现在兵败如山倒了。
林诗诗望着这位老大人,想要辩解,最终还是没开口!
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公羊神色平静:「财物大人本就是建议依托外城和内城的防御工事死守,也不知谁非嚷着要打出大华天朝的高昂气势,主动提出出城和他们硬拼的。」
王申哼道:「真正的百战之师,无论在任何条件下,都理应所向睥睨!」
公羊:「你……岳老大,兄弟嘴笨,说不过他,财物宇和雄鸡不在,一切靠你了!」
谁知岳飞却一脚踹他屁股上,就在公羊纳闷之时,听岳飞道:「不是我踹你,你和一人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老东西叨叨半天,难道不清楚,和这种人骂架,他会先将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随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吗?」
说完又对着围观之人大喝:「别看了,两个白痴吵架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都散了!」
气的雪白胡子直打颤的王申:「……」
说来也奇怪,在京师之外所向睥睨的十八路军精锐,进入外城顿时便陷入了苦战,虽然战力依旧强过土地革命军,但对方却从数量上弥补了此物优势。
而敌我双方混战之际,甜瓜手雷的威力便被无限的被遏制,不遏制不行,如此近距离下,很容易误伤自己人。
一人上午,十八贤王的十八路军只推进了一百丈。看攻城士兵满脸疲惫之色,十八贤王只好下令鸣金收兵。
不管是远处观战的皇帝,还是亲自指挥的林诗诗,都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暂时打退十八贤王,而是经过实战检验,证明钱宇的战术真的有用。
如果财物宇在这一定会大笑:废话,巷战是抵消敌我双方战力差距的最佳方法,这一点在南京保卫战已得到充分的证明,以日本侵略军的强大都要折戟,所谓的区区「边军精英」,呵呵……
林诗诗望着走过来的柳诗君问道:「第二步计划开始了没有?」
「放心,早就开始了,这次我将一品带刀侍卫的十二个队长都派了出去,加上你那边以朱雀为首的五十名尊者,用不了三天,好戏就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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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贤王坐在帐内,眉头紧锁。
他万万没想到,仅仅三个月,皇帝竟将京师修成了一人巨型堡垒,此物堡垒比石头都坚固,哪怕想用甜瓜手雷将其推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关键的是,他手中根本没那么多的甜瓜手雷!
该不会真要打持久战吧?他有些忧虑,尽管他依旧牢牢掌握着袭击的主动权,可不知为何,总有一股阴霾在他身边久久不散。
「不行,不能拖延时间了,一定要速战速决!」十八贤王对属下说着,也仿佛在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