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观察,看看没有没有暗室之类的。还有,咱们人生地不熟,定要一起行动,以防被敌人个个击破。」公羊适时提醒。
等飞龙帮众兄弟消失,从暗处出了一个黑衣人影,黑衣人影手中还提着一人昏迷的白衣人。财物宇如果在,一定能认出白衣人就是左秦他们下密道前留下的看守人员。
比起岳飞等人的来回瞎转,黑衣人仿佛熟悉的多,他随便摸索几下,就找到床下的入口,一矮身钻了进去。
另一面,曹仁贤望着跟前的石头山,问:「你确定他们老窝在这?」
身后那名侍卫闪身而出:「当然确定。白衣教那些人自以为封住所有出口就没问题,他们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暗门,要不是上次我偷偷潜入迷了路,也很难发现这里,只要咱们现在杀进去,绝对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曹仁贤爱怜的摸摸手中钢剑:「既然冶炼之法是真的,留着他们也没用了,你带人清理一下。记住,要清理干净,我可不想此物方法落入第二人手中。」
侍卫点头称是,又迟疑道:「少爷,那白衣圣女?」
曹仁贤望着黑黝黝的洞口,面上迟疑之色浮现,最终还是道:「有机会就抓活的,不行就杀了吧!你现在的任务是清理,不要本末倒置。」
侍卫抱拳听命,只不过心中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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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
看着两个铁匠不停在铁片上用力敲击,财物宇打了个哈欠,对左四辈道:「你帮忙看一会,我上个厕所。」
左铁匠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好。」
钱宇又和左秦打个招呼,左秦虽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此地洞口繁多,而且都是死路,他不用担心财物宇逃跑。
事实也正如左秦所想,两炷香后,钱宇就回来了。尽管时间略长,但他并不在意,毕竟在洞内解决生理问题,最好能跑远些,不然被撞到就尴尬了。
此刻那根被锻打的铁条已反复锤炼了七八百十次,原本乌黑的胚胎显示出明亮的金属光泽,硬度也大幅度增加,以至两个铁匠每下一锤,都变得异常艰难。
左秦目露喜色,经过财物宇先前对冶炼原理的讲解以及现场的实践,他已能确保秘方没有问题。
又锻打百十次,钱宇示意两个铁匠停止。将锻好的钢坯再一次浸入水中,捞出来后递给左秦:「左大人,这就是百炼钢,你看成色作何样?」
左秦点点头,抽出佩刀用力朝钢坯一斩,结果钢坯纹丝不动,他的佩刀却蹦出一道豁口:「好钢!」
左秦退了几步几步,笑容无比亲切:「自然,本人说话向来算话,来人,送两位兄弟上路。」
见左秦如同**情人般**那根钢条,钱宇心中恶寒,不过他还是追问道:「既然没问题,我俩是不是能够走了?」
溶洞黑暗处,三四十个白衣教徒面色不善的出了,将三人牢牢围起来。
见如此阵仗,财物宇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大怒道:「左大人,你何意思?」
左秦嘿嘿一笑:「当然是请你们回家,而且还是西方的极乐世界,不用谢我,这是我的承诺!对了,我还答应送你们东西呢,一车纸钱够不够?不够下次清明我再帮你们烧些。」
钱宇指着左秦,声音颤抖:「好好好……早知你是这样的小人,我说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配方的。」
左秦无所谓的摊摊手:「后悔了?等你到奈何桥上,能够问问孟婆有没有后悔药。」
左秦翻脸之前,左四辈已将林诗诗护到身后方,此刻听到左秦的话,不禁冷笑:「姓左的,就凭你们这点酒囊饭袋,还想抓住我?」
左秦理所自然道:「本来不行的,可今日不同,你确定你现在还有战斗力?」
左四辈一愣,忽然感觉大脑昏昏沉沉,整个人也仿佛喝醉了酒,没有丝毫力气。
见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财物宇惊呼:「四辈,你怎么了?」
左四辈摇摇头示意不知,左秦哈哈大笑:「没不由得想到吧,我在你们喝的酒中,放了一点蒙汗药,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
财物宇气道:「我不是提醒你把酒倒掉吗?怎么,你舍不得扔,又偷着喝了?」
左四辈一拍脑袋:「哦,原来蒙汗药被我怕倒掉了,差点忘了。」两人对视一眼,双眸里全是得意。
左秦脸色一变:「你们……你……」
说着,他就准别后退逃走。
财物宇哼道:「想跑?我最恨背信弃义的家伙了,今天看不把你的腿打折!」
他正想再说何,一个声线忽然从身后方传来:「大胆白衣教徒,危害乡里、无恶不作,还不快束手就擒,否则王法之下,决不轻饶!」
随着此物声线,溶洞深处出了一队队士兵,这些士兵手持乌甲盾牌,背挂长刀,一身兵马司的制式服饰。
左秦也被拦住了,他瞪着刚才说话之人,一脸不敢置信:「你是曹少爷的侍卫?他要的炼钢之法不是给他了吗?」
熟料侍卫对左秦的话根本不予理会:「本人乃兵马司统领,白衣妖人胆敢拘捕,来人啊,杀无赦!」
嗖嗖嗖……
低沉的弓箭声响起,离这些士兵较近的白衣教徒纷纷哀嚎倒地。
左秦要是此时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他就太傻了,他一矮身蹲在地面,口中大叫:「朝廷奸狗不守信约,兄弟们分散撤退。」一时间白衣教人纷纷作鸟兽散。
早在兵马司士兵出现时,财物宇就拉着左四辈和林诗诗躲到冶铁炉下方的半封闭空间内,纵然这些人是朝廷官兵,但刀剑无眼,万一误伤就太冤了。
等白衣教教徒分散逃窜的差不多,他才小心探出头来。只是刚露出半边连,就听嗖嗖嗖,三只长箭仿佛长了眼睛般射过来,饶是他反应快,还是擦破一点头皮。
财物宇连忙大叫:「不要动手,我是被白衣教抓来的,是平民百姓。」
弓箭声停止,钱宇见喊话有效,才松了口气。
四周的士兵围了上来,只是他们的弓箭依旧对准财物宇三人,神情冷漠。
钱宇双手抱着脑袋,声线惶恐:「别冲动,别冲动,我叫财物宇,是韵溪村的,这位林诗诗姑娘,在京师也很有名,我们都是大大的良民!」
踢踏踢踏——
顷刻间,包括林诗诗在内,全被这些侍卫五花大绑。
侍卫统领踩着有力的节奏立到三人面前,淡淡看着他们,右臂一挥:「统统绑了!」
钱宇赔笑:「这位官爷息怒,我们真没恶意,您让我们干何,我们一定配合。」
侍卫统领先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林诗诗,又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财物宇和左四辈:「是吗?那就借你们头颅一用吧!来人,将这两个白衣妖人拖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