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跟时靳远睡过
她却扯出一抹讥笑:「你就是没本事,卖女求荣,等着卖我填补你的窟窿。」
被戳中肺管子的应父红了眼,顺手抓起旁边的东西,朝着她砸下去!
「啊!」
应声声尖叫,急忙拉住他:「爸!别打了,要出人命的!」
应如星的双眸动了动,直接昏死过去。
鲜血从她的发间溢出来,应声声吓得脸色苍白。
应父这才回过神,手里还握着沾满血的烟灰缸。
「不、不会死了吧?」
应声声大着胆子将手凑到她鼻尖,顿时松了口气:「没死。」
应父置于手里的烟灰缸,布满阴翳的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把她弄干净,送走吧。」
屋子里漆黑一片。
应如星浑身上下都跟被碾过一遍似的,骨头也快要散架了。
腹部、头、脸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两边脸颊高肿起,就连睁眼都费力。
眼睛眯成一条缝,应如星环顾四周。
忽地,房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直射进来。
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被拉长,她平躺在床上,望着人一步步朝她迈入,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
瞳孔骤然缩起,应如星眼底渗出恐惧。
「应如星,没不由得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吧?」
白远周露出白齿,阴森的笑容浮现在面上。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颌,原本就肿痛的脸只因他的力道扭曲起来,应如星不得不倒吸了口冷气。
「你想做何?」
「做什么?」白远周冷笑了声:「你觉得呢?」
他指尖勾起应如星的衣服,薄薄的外套上染了血,轻轻一扯就掉了。
她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的小吊带,蕾丝花边透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应如星心头一慌,装作镇定露出冷笑:「白远周,你就这么饥渴?没见过女人吗?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下得去嘴。」
白远周手一顿,眼底露出狠光。
「关了灯都一样,你也看见了,这屋子没了灯什么都看不见。」
白远周用了劲,一把扯烂了她的外套。
应如星浑身痛得厉害,还是出手推他。
可她这点劲儿根本就微不足道,白远周一只手就给她扣住。
应如星忽地笑了起来,也不挣扎了。
白远周被她突兀的嬉笑声弄懵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愣愣看着她。
室内里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实,她看不见外面的天色。
可也清楚,自己应该被送来有好几个小时了。
白远周要是真有胆子碰她,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白远周,我跟谁睡还真不一样。」
「我跟时靳远睡,以后就是你小舅妈,你敢动我?」她轻嗤一声。
白远周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瞪大眼:「你跟时靳远睡过了?」
应如星讽刺地笑了下。
「不可能!时靳远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贱货!」白远周掐住她的脖子,脸色涨得通红。
应如星身子颤了下,瞳孔睁大,挣扎着扭动身子:「疯子!你放开我!」
「你别以为我怕了时靳远,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
白远周眼底泛起猩红,跪坐在她身上,另一只手胡乱摸索起来。
大掌游走过的地方引起应如星颤栗,从胃部传来的不适令她作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通红起来。
「你不能碰我,时靳远会杀了你的,你不怕他吗!」应如星断断续续地接话。
一个怕字,狠狠戳到了白远周的心窝子上。
「闭嘴!」
「我才不怕他!你跟他睡了又作何样?我一样能够把你睡烂,我还要找人玩死你!」
白远周发了狠,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去扯她的裙子。
应如星慌乱起来,手脚并用着打他踹他。
「滚开!」
「白远周,时靳远不会放过你的!」
他仿佛听见了何笑话般大笑起来,眼底沉得能滴出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真以为时靳远会处处帮你?」
「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上一次你被网暴,时靳远帮你是只因关乎他自己,可这一次呢?」
「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你是个臭名昭著的烂货,一人随时能够被人睡的下贱货!」
「你觉着时靳知道你被人玩烂了、不干净了,他还会一如既往对你吗?」
应如星瞪大眼,脑子里有何破茧而出,瞬间明了。
「原来是你,上一次我被全网黑是你的手笔!」
白远周没功夫和她废话,裙摆扯下来,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应如星拼了命地挣扎着,狠狠咬在他肩头上。
他忍着痛,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耳边是嗡鸣声。
白远周的嘴唇一张一合,她却怎么也听不清。
身上的人俯下身来,脱掉了上衣。
应如星眼泪簌簌地往下滚落,双手被他摁在头顶。
她扭动着手腕,挣扎着,胡乱摸索间抓住床头的烟灰缸。
下一秒。
惨叫声在屋内响起。
白远周捂着额头翻滚下来,鲜血从头顶溢出。
他冰冷的眼里充满了杀气,应如星拉开门,胡乱套上裙子,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你跑不掉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远周捂着额头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墙上用力一撞!
应如星顿时朝地上摔去。
白远周揪住她的头发,应如星两手死死扒着门框,用力踹他。
一脚踹在白远周面上,趁着他喘息吃痛之际,她手脚并用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摔下楼梯间。
「救命……救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应如星浑身发软,腿上不清楚撞到了何地方,疼得钻心。
头顶传来脚步声,她仰起头,白远周那张带着狞笑的脸陡然出现。
「应如星,这个地方是废弃的楼房,早就没有人了。」
他步步逼近,应如星蜷缩着身子往后退,抓住扶手,费劲地霍然起身来。
白远周伸手一推,她沿着楼梯摔了下去。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嘴唇一张一合,她耳朵嗡嗡作响,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跟前发黑,手指动了动,却作何也使不上力。
脑子昏昏沉沉,头发底下一片湿濡,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流逝。
应如星只觉得浑身冰冷得厉害,像被关进了冰雪之中,牙关忍不住打颤。
她理应要死了吧……
这一次,没有人来救她了。
「应如星!」
耳边忽然传来了声音,她恍惚睁眼,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她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