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东升也没有在缠着她,就靠在床上望着她。
赵金枝刚要起来,突然发现有何不对劲。
enmmm……
身上没有衣服,旁边还有人好整以暇的望着。
「不是要起来么?」罗东升见她不动,故意调侃她。
「你不起来?」
「你先起,俺还想再躺会。」
赵金枝在床上扫了一眼,发现自己衣服被扔在床尾,是以只能让他先起来。
「这个地方是你家,必须你先起来。」
「媳妇,这个地方现在是咱家,你是女主人,你先起也一样。」
「不一样,你是家主,就应该你先起。」
「那俺就不客气了。」罗东升掀开被子下床,然后有人就注意到不可描述的画面,红着脸蒙进被窝里。
妈蛋,臭不要脸的死男人!
……
两个人磨磨唧唧的从房里出来,只因睡到此物点,赵金枝怪不好意思的。
「嫂子,你们醒了。」罗秀儿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他们出来,笑着脸打招呼。
赵金枝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昨天太累了,所以一下子就睡过头了。」
「没事没事,早饭都给你们留在锅里了,还热乎着呢。你们先洗漱,俺给你们盛饭去。」
「不用了,俺自己来就行了。」
「没事。奶说了,嫂子头天辛苦,夜晚还得照顾喝的烂醉的某人,夜里肯定没睡好,是以今早就没让俺喊你们。」
赵金枝笑笑,没说话。
昨晚可不就是照顾了某人到大半夜,不然今早晨也不会睡过头。
罗老太听到院里说话声,想着肯定还是孙媳妇起床了,忙进来看看。
「是金丫头起来了?」罗老太看到孙媳妇,笑呵呵的进来,「咋样,昨晚睡得好不?」
「……挺好的。」赵金枝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好就好。来来来,快过来吃饭,奶奶给你们煮了桂圆莲子粥,还热乎着呢。」罗老太进了灶房给他们盛吃的。
「奶奶,俺自己来就行了。」赵金枝跟过去帮忙。
「你赶紧歇着吧,昨个一天肯定累坏了。等吃完了饭,你再回屋睡一觉,可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俺睡一觉业已好多了。」
「要听奶奶的话。」罗老太给她递了一碗粥,「快吃吧,锅里还有着呢。」
赵金枝接过来吃了起来,甜津津的,又浓稠,很好吃。
罗东升昨晚光顾着喝酒,没怎么吃东西,加上夜里体力活消耗太大,这会肚子饿的咕咕叫,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粥。
赵金枝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作何一夜过来你跟饿死鬼投胎似得。」
她一碗还没吃完,他西里呼噜三碗下腹了。再看看锅里,还剩个锅底,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给她留一点。
罗东升面上划过一丝不自在,没脸说是体力消耗,只说:「头天光喝酒,没作何吃东西。」
「谁让你拼命喝那么多了?难道你不清楚自己是新郎官,要招呼客人么?」
亏他还敢提头天喝酒的事。身为新郎官,完全能够借着招呼客人为由拒绝或少喝点酒。
他倒好,把自己喝趴了。
「俺是把客人都送走了,被张远山和毛子他们好几个摁在那喝了几杯,不然也没喝多少。」
「这几个不靠谱的家伙,回头俺非找他们算账去。」
毛子和铁棍头天扮演的角色是伴郎,人家伴郎都是替新郎官挡酒,他俩倒好,把新郎官喝趴了。
服气!
「他们几个也喝多了,一时高兴就多喝了两杯。」具体罗东升也不记得了,反正就是都喝高了。
「对了,郑涛说今天下午带林雪到处转转,咱是东道主,理应咱们带他们去玩一玩。」
「这事你甭操心了,张远山他们说好下午带他俩去湖里打鱼,夜晚一起吃鱼锅。」
「那咱们也一起去呀,好久没去打鱼了。」
罗东升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没好开口。
赵金枝喝了碗里的粥,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见他迟迟没说话,又道:「跟你说话呢。」
「你……」罗东升面上飞上一抹红,想问问她还疼不疼了,又不好意思开口。
喝着粥的赵金枝抬起头来,望着他,「你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脸怎么还红了。
罗东升朝大门处看一眼,随后凑近她,「你……疼不疼了?」
昨晚他记得她一直喊疼来着。
「……」赵金枝愣了一下,明白他指的是何,脸颊蹭的一下也红了,埋头喝粥。
她以为他头天喝多了,不记得她喊疼那件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罗东升没等到她的回答,想着她肯定还是疼,心里有点忧心,「要不……咱去卫生社看看?」
别弄伤着了,昨晚他酒劲上来,动作可不轻。
赵金枝还是头一次见此物男人不好意思,瞧那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打定主意调戏他一下。
「去了咋说?」赵金枝凑近他,「说你洞房花烛夜把媳妇弄坏了?」
罗东升脸更红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俺……俺也没那么粗蛮,你,你喊疼的时候俺都停住脚步来了……」
「随后呢?」
「然后……然后你说不疼了俺才又……」说到这里,某人脸早已红的跟大虾似得,声线更是蚊子叫一样。
罗东升顿时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咬牙,「炸金花你……」
看他那熊样,赵金枝差点就忍不住爆笑出来,捏了捏他耳朵,「罗小爷,原来你也有脸红耳赤的一天。」
「你把碗洗了。」赵金枝撂下碗就逃了。
罗东升气得嘴角抽了抽,不过看她跑的那么麻溜,理应是不疼了吧?!
不疼就好。不然刚娶的小媳妇就被弄伤了,他心里怪内疚的。
……
赵金枝从周小玲那里听说,张远山和毛子他们昨晚喝高了,这会还没缓过来,打算下午带郑涛和林雪去打鱼。
郑涛和林雪被安排在老赵家住,而她又是刚出嫁的新娘子,三天内不方便回娘家,是以也没办法去找他们。
思来想去,上午还是不去找他们了,吃了日中饭再说。
上午没何事,昨晚又没睡好,干脆回屋补一觉去。
罗东升洗了碗出来,找了一圈没看到小媳妇的身影,最后在房里听到了动静,趴在大门处一看,原来小媳妇又躺床上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本来想去厂里看看的,但是注意到小媳妇躺床上,还去个狗屁的厂里,陪媳妇睡觉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