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没有撞见大型猛兽,就注意到只脱离母狼视线范围,逃出来玩的小狼崽。
小狼真的仿佛狗狗,要是不是曾见过,会把它当成小狗了。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山下?夏日里一天不洗澡就比沿街乞讨的乞丐还要臭,难受。」花凝霜抠抠脖子抓抓腰,指甲缝内全是厚厚的脏泥,估计回国洗一次能洗出几斤泥来。
南宫暮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出声道「很快就到山下,着何急。」
几天几夜在山里风餐露宿,连沿街乞讨的都不如,好歹他们不用提心吊胆,不怕睡着了以后被豺狼虎豹给叼走。
下山以后终究松口气,南宫柔一人习武之人都感觉浑身骨架子跟散了似的,难受!
「哥哥,群芳国离这远不远啊?别没等走到地方,我们三个就互相熏死对方了!」
花凝霜健步如飞,因为她是被南宫暮背下山来的,愣是没自己走。昼间炎热,也没嫌弃他的汗臭味,心安理得让他背下山。
自作孽不可活,谁拐来的就乖乖送回去。
身为见多识广的男人,南宫暮甚是熟悉黑风寨到群芳国这一线的地方,走在前面给姑娘带路「再走几里路就有座村庄,去村民家里借宿一晚再走吧!顺便洗洗。」
「柔儿姑娘,你有没有带多余的衣裳?洗完澡也不能穿身上这件吧!」她心累又无奈,一脸苦瓜相,忧愁烦恼双眉紧锁。
南宫柔失落的回答「我也没带。」
他为自己聪明的举动沾沾自喜「你们女人就是瞻前不顾后。」
两位姑娘没有心思斗嘴,下山这几日里骄阳似火汗如雨下,臭的让人窒息,等到可以洗澡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带衣裳过来,想哭。
紧紧跟在南宫‘导游’身后,心里却在思考洗澡换衣的事情该怎么办,绝对要洗的!身上泥累积厚厚一层,主要是衣服这事难!
好不容易洗香香了,还得穿臭衣,那第二天还是臭的。
......
借衣裳穿又不太好,村民自己活着就业已很难了,还坑走两件衣裳,好没人性。说不定村民家里穷的就只有身上穿着的一件和洗完澡之后要换的一件。
走着走着就想出给好主意,花凝霜拉着南宫柔,小声告诉她「我有好主意,如果能在村民家洗澡,你第一个洗。我帮你把脏衣服给洗了,用火给它烘干。你披着被子待在里面等我把衣裳烘干,给你送过去。」
「这倒是好主意!」她又问道「待会儿我也帮你烘干衣裳。」
「好,就这么说定了!」
走两里路后,果真见到「黄渠村」,处处都是破旧不堪的房屋,建造房屋的材料无非是茅草、泥土、石块、木头与竹子。
墙面坑坑洼洼,而现代那些房屋,无论是城市里还是在乡下,都是平平整整的。
花凝霜总感觉村庄的房屋早晚会塌掉,看倒是看不出来,但愿佛祖保佑村民,也不是她盼着人家的安身之所没了。
没有交旅游费,穿越到这就体验到了何叫古色古香。
南宫暮人品大爆发,只敲一次门,这户村民就同意他暂时在家里歇息一晚。
开门的是位看起来很苍老的男人,其实今年也就四十二岁,看上去却像五六十的人,生活让他老了十几岁,真是命苦啊!
家中还有他四十六岁的老伴,以及十二岁的女儿,一家三口人。
花凝霜边洗南宫柔衣裳边和村妇闲聊「大叔双眸怪怪的,是不是看东西模糊?」
「你作何清楚的?」农妇感到十分震惊「他自小就有眼病,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在现代社会生活二十几年,肯定清楚,不戴眼镜的近视眼就爱眯着眼看人,可能是为了能看清楚一点,实际上没多大用。
她笑着随口敷衍「我是猜的。」
「清楚的清楚他是看不见,不知道的以为他是轻视谁呢!曾经就因为这样,平白无故挨了人家一顿打,你说冤不冤!」
「大叔还真是冤。」
花凝霜在温热的水里,认真的用皂角给南宫柔洗衣裳,洗完一盆又换一盆,洗干净以后站起来把衣裳搁在木架子上。
生完火之后,用劲力气拧干湿哒哒的衣裳,一件一件渐渐地烤,怕火星子烧出洞来,所以保持安全距离。
手臂渐渐开始发酸,揉几下又继续烤,向左瞄了眼小心翼翼,两手拿着外衣的南宫暮。
她把目光集中在手上的这件里衣,心道:这臭男人对亲妹妹挺不错,站旁边一块帮,否则手臂会废掉。
过了许久之后,他如释重负「终究干了。」
「等等!」花凝霜出手摸摸衣裳后,认真的出声道「还没有全然干,你在烤一会儿,摸起来是感觉干了,其实还有点湿气。」
「这么长时间还不够?」
她把里衣翻一面,继续认真烤「你觉得我会故意折腾柔儿姑娘吗?」
完全烤干衣服,两人手臂也酸麻了。花凝霜捧着衣裳给南宫柔送去,自己解开衣裳放在凳子上面,都是姑娘也好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