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家是淋浴,在群芳国有个超大超豪华奢侈的浴池,侍女会用手去探测水温,感觉可以就放入娇嫩的花瓣。
花凝霜望着面前的大浴桶,叹了口气,有澡洗总比没有好,忍到回国渐渐地享受生活。
几天不洗香香好难受,随手搓搓就是一层脏东西,至少得洗两盆水才能把全身上下洗的差不多干净。
打算喊南宫柔进来帮忙换水,谁料想转头时见到一个色眯眯的双眸「色狼!有色狼偷窥我洗澡,快抓住他!」
她蜷缩在浴桶里面,两手护住重要部位,生怕被异性看光,心里直犯膈应。
大概是家境贫寒,娶不到媳妇儿的大龄屌丝过于渴望爱情,所以才做出此等不齿之事。
无论在什么时代,成功人士身旁从不缺美貌如花的姑娘,只有她们上赶着要嫁的份儿。
不好好努力赚钱,积极向上,生活不如意就只敢窥觊美女,暗地里偷鸡摸狗,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
听到受害者的求救声,南宫暮就赶去抓逃跑的无耻之徒,他个子中等,不胖不瘦,还没出门就被一飞镖射到腿。
「饶命饶命,放过我吧!」
自知理亏,又发现对方暗器了得,所以把姿态放的很低来求条活路。
忍着疼痛把大腿后的飞镖拔出来,鲜红的血止不住的往外冒,用手死死捂着伤口。
南宫暮走到前面看这色狼,贼眉鼠眼,长得就是副坏样,行事作风还猥琐「你在外面注意到了何?作何进来偷看的?一五一十,全都给我说出来。」
他浑身颤抖着交待罪行「小人罪该万死,不该偷窥公子的女人。」
说着还打了自己一大朱唇子,又继续说「何都没看见,她在浴桶里,小人只注意到她的头发。外边有个洞,爬进来的。饶命,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了!公子饶命。」
南宫暮嘴角轻微上扬,饱含深意的笑问「你清楚狗洞在哪个方向吗?」
偷窥男傻傻的摇了摇头,不明是以的看他。
没注意到对方细长的手指夹了两根银针,抬起手,嗖的一下就插进眼里,由于剧痛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跪在地面捂住双眸。
农夫两口子赶来问怎么回事,他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何,由他去吧!」
注意到这凄惨的男人,心里发怵,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农妇对她男人说「干活去吧,早早把饭做了,吃完再去喂鸡喂鸭。」
「嗯。」
暮霭氤氲,小村庄被云雾所笼罩,黄昏已经降临,天空中余霞成绮色彩绚丽,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南宫柔进去时帮花凝霜换完水,之后又耐心劝解她想开一点「没事没事,瞅那儿缝隙小的很,根本就看不到,再说你在里面,所以肯定只注意到了背影。」
「想哭又哭不出来,柔儿,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洗澡碰到这样的糟心事。」她一副就快要哭了样子,楚楚可怜。
「凝霜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注意到对面面色为难,她迷惑不解「该说什么就跟我说呗,别瞒着我!」
南宫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告诉她「我哥把你外衣给烧没了,对不起啊,凝霜姐姐。」
此物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完回过神来,哽咽着转头问她「那我穿何?你哥肯定是故意打击报复,给你烤干衣服的时候站的老远,火星子都没沾上。我...我的,没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够穿哥哥的衣裳。」
「也好,总比没有好。」
她抬起头来冲花凝霜甜甜一笑「你不生气就好了,还要不要我陪在这个地方?」
「等我洗完换上衣裳再走吧!贫穷村庄里的男人们大多娶不到女人,是以肯定不止刚才那家伙爱偷窥,好怕夜晚被人劫走。」
边说边搓洗着光滑娇嫩的肌肤,脖子还有脚这些地方都没有放过,洗的很干净。
农妇做的菜色很朴素,两碟小菜以及一大碗数得出米粒的白粥,没有一样有荤腥。
两口子唯一的女儿瘦骨嶙峋,全然没有个人样了,衣裳就是几块破布缝在一起遮羞,毫无美感可言。
「爹娘,何时候能吃肉?咱家上一次沾荤还是半年前捡到野鸡蛋,一整窝,还卖了一半换一文钱。」她直接开喝,这样的粥,和水也没有两样了。
农妇用筷子另一头敲了下女儿「能够活下去就很不错了,还想着吃饱。」
「等你年满十四,爹娘就拿财物把你养肥,嫁个好人家,不用跟着我们吃苦受罪。」农夫苦笑着出声道「喝完赶紧去睡,睡着以后感觉不到饥饿。」
这家人穷的吃不起肉,谁也不会怀疑,家徒四壁,连身好衣裳都没有。
「入夜可以捉只野兔野鸡来吃。」南宫暮扒拉两口稀粥,看向农夫「大片的土地,又没荒废,按理说,有野鸡野兔才对,就没有抓到过一只?」
他解释道「野鸡飞的高,野兔跑得快,实在是追不上啊!追也是白白浪费力气。」
花凝霜对身旁的南宫暮说「人家半年没有吃过肉,想抓也没力气。」
「大哥,你们家有没有大点的笼子?晚上,我打几只野兔赶了回来。」
小姑娘一听来了兴致,顿时没有睡意「把我也带去吧,好不好?爹娘,女儿也要去!」
农妇起身伸出手,做出要打人的手势,目光凶狠可怕「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老实实在屋里给我待着。」
农夫跟他说「麻袋行不行?家里没笼子。」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