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霜白天睡得很沉,夜色降临才醒来,南宫暮累的满头大汗,她注意到火光就知道已经到了黑风寨。
南宫柔气不打一处来,愤恨地出声道「黑风寨至少有一大半没用的东西,吃着哥哥喝着哥哥你的,需要他们的时候却派不上任何用场。」
「好了柔儿,进去睡觉,以后不准再乱说话。」
「哼,我说的句句都属实。」
她看兄妹俩这样,心里充满大大的疑惑,进屋以后才问南宫暮「柔儿那话是何意思?」
他随口敷衍道「其实没事,我们赶紧睡觉吧。」
「我—们?」花凝霜发现这条大色狼是得寸进尺,抬起头望着迫不及待的他。
「你答应做压寨夫人,现在想出尔反尔?」
花凝霜拿出包袱里的东西,说道「还没拜堂,你就把我当傻子弄呢?冒昧的问一句,你爹娘是否建在?」
「娘去世几年了,爹远游,目前不在黑风寨。」
南宫暮所说的话像是骗子骗色的借口,她气得一下就变了脸色「我不相信!要是没有长辈在,你就休想碰我,睡你自己的床去吧,走走走!」
他委屈的很,可怜兮兮的说道「美人,我哪敢骗你。不信你明早去问柔儿,爹的确远游去了。天原野大,我上哪儿找爹?」
她霍然起身来踮起脚捏住他的脸颊,义正言辞的说「反正你爹不来,我们就保持一定距离。」
越帅的男人越给人一种不可依靠的感觉,花凝霜深深怀疑南宫暮是找的托词,想白占自己的小便宜,况且还不想负责任。
「我爱你,你爱我,这关我爹何事?非得他老人家赶了回来才能同床共枕吗?」南宫暮把她拥在怀里,出声道「他老人家在外,玩的不想回来,难道我得等到七老八十才能碰你?」
「这是给你定下的第一条规矩,还有第二件事呢!」
这一件事就够让人心烦意乱,焦躁不安,第二条又是什么破规矩?
他压住火气追问道「是什么事?」
花凝霜笑着跟他说「就是...就是,你觉得黑风寨对你来说重要吗?」
「美人,你想说何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她鼓起勇气说道「我想你放弃黑风寨,带着我去楚国安家立业。」
「这...美人,这儿有何不好,你想走了。」
「我想你走正路,你以后总不能依靠打家劫舍来混过一辈子吧?楚国很强盛,没有国家敢挑衅,搬去哪儿不会遭到池鱼之殃。」花凝霜看南宫暮没有一丝离开黑风寨的意思,心情沮丧「酒肉朋友,就真的有这么重要?平凡也有平凡的幸福啊。」
过了很久,他回答她「美人,我从小是在黑风寨长大的,一时之间改变生活的地方,会很不习惯。」
「也是,我不强求你,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天色已晚,回屋去吧。」
背着自己到山上,肯定很疲惫了。
事实并非花凝霜所想,他不仅没走还撒起娇来「别赶我走好不好?让我留在这陪你,美人,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这人很老实。」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才不相信这话「听话,快回去睡觉。」
耍赖皮的南宫暮,哪脸皮比城墙还厚,脱下鞋子躺倒在床上,这惊人操作让花凝霜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魔高一丈,道高一尺,她坐在床沿上,微微一笑「我昼间已经睡的很足,精神饱满,你自己好好睡。」
「同床共枕不让就算了,我拉拉小手总行吧?」他抓住她的手拉过来,脸颊压着她的手背「你在黑风寨得小心为好,难免有不怕死的混账打你主意。」
「谁啊?那你把那些混账赶下山去啊!」
南宫暮闭上眼睛说话「知人知面不知心,总有吃熊心豹子胆,觊觎你们的垃圾。打过柔儿主意的男人,我都给赶下山去了。」
花凝霜很不理解他的行为,追问道「柔儿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没人喜欢才可怕。」
他轻哼一声「被英雄喜欢,我肯定不反对,可是喜欢她的全是狗熊。不仅是花花肠子,还吃光吃闲饭。」
「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他们既然是这种人又作何有脸追求柔儿?自己是何样子,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娘子,你最后一句话说的真有深度。」
花凝霜害羞的说道「我们两还没拜堂呢,现在就喊我娘子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现在喊又有何关系。那些家伙要清楚你是压寨夫人,多少忌惮几分,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