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管自己在不在意此物名字。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甚至最后取名也是「郁眉」,谐音就是「越美」,就连字都是「美之」。这是母亲的想法,男孩子也要美美的,不能向父亲一样五大三粗的。
然而母亲可能没有注意,还有一人谐音就是「愚昧」,然而自己归根结底大名还是比小名好一丢丢吧!
名字这个问题是自己一直过不去的坎儿,后来好容易有了陆二此物好朋友,被自己的父亲恶趣味的告诉陆二后,陆二也就这般的总是戳自己的心窝子。
郁眉还能说何呢?何都不能说,只有淡淡的心塞。
这次来找老二……都是!哎,往事不堪回首。
「此番找我何事?」陆尘宣又一次问。满脸都是好商量的样子。
不错,注意到这小子不舒服自己就舒服了。
「我爹把我赶出家门了。」郁眉一脸的难受,「就是只因我爹他注意到我在书房看书睡着了,说我不争气,然后就是一贯数落我。」
「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后来我爹说叫我滚,反正我也没有朋友,饿死我算了。」
「我当时也很委屈的啊!我作何没有朋友,你不就是我的朋友吗?然后我就快马加鞭过来找你了。也好让这个老头子想想那种思念我的感觉。」郁眉还是一脸的自豪。
「……」陆尘宣觉着自己怎么会有这样没有脑子的朋友呢?交友不慎。
陆尘宣此番觉着没有那么轻松了。
郁大人最后那一句,分明就是暗示郁眉过来找自己。
再者,郁眉平时本就没有庙堂文官之才,武术和轻功就是顶好的,怎会要求郁眉读书?
难不成……那边出事了。
陆尘宣其实内心是抗拒的,那地方,四年没有回去了。本以为不会回去,也不想回去。
出事到郁大人自己都保不住郁眉了吗?此番事态严重了,看来需要查一查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了!
奈何心中牵挂的东西还是多了些许。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随性的生活自己也只是舒坦了四年,挺羡慕那小姑娘的。
她是真随性,而我的确假洒脱。
陆尘宣望着郁眉,「你知道当时你父亲说你的时候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郁眉不解,「没有啊!没注意,我当时可委屈了……」随后就是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话。
陆尘宣静静地分析局势,理应没有什么大问题。自己还是准备书信一封给郁大人。毕竟感觉此事真的就事非同小可。
郁眉武功虽高,就是心思单纯了些许。
陆尘宣和郁眉相识于小时候,一人漠然,一人热情,也算是性格互补了。
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之下长大的,所以对身旁的一切都是充满了喜欢还有就是热爱。眼睛也满是澄澈至极。
郁眉并没有因为老爹的话难过多久,可能是被骂习惯了。
现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茶楼,「我总觉得老二你真不厚道,来这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叫上我。」
「要是不是我父亲的话,我还在家里苦哈哈的等着你送好玩的新鲜玩意给我。」
所以郁眉双手合十,对着老天拜了一下。
「我要感谢那老顽固,嘿嘿」,郁眉不会品茶,是以直接拎起这个茶壶对着自己的朱唇喝了起来。
差点把自己烫个半死……手舞足蹈一大半天。
「今后有何打算。」陆尘宣认真的看着他。
郁眉也是笑着拍拍胸脯,「我早就想好了,我平时就当你的杀手,你每个月要供我吃住,想杀谁杀谁,我都可以帮你。」
「剩余的时间我就要帮助像刚才那位姑娘一样的可怜人!」指了指陆尘宣,「老二,不准后悔!」
「……」陆尘宣无话可说,当自己的杀手,自己需要那么多的杀手吗?
罢了,自己还是带着他慢慢的成长吧!
不对,自己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吗?我陆尘宣本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杀何人啊!真是的。
郁眉笑嘻嘻的望着陆尘宣,「老二,我想去逛逛。」
陆尘宣正想要说何,郁眉打断了,「放心好了,不要你跟我去,你这个人不好玩,我要让二号跟我去。」
郁眉指着陆尘宣左侧的小厮。
刚刚苏白姑娘在的时候,就是小厮二号去跟郁眉此物话痨说话的。
「好,随你。」陆尘宣心中暗爽,郁眉这厮不在,自己要不去跟那小姑娘解释解释?
不多时被自己否定了,这般行径被那姑娘看出来就不好了,风险太大。只不过自己下次见她就难了。
还是觉着懊恼极了,那姑娘以后看见自己都得躲着吧!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此物时候,一号小厮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公子,刚刚我演技好吧!?」
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二号都有这么好的待遇,自己还是要好好的争取一下。万不可被二号那小子比了下去。
毕竟自己方才的表现真不赖嘛!
不提还好,一提陆尘宣就觉着自己很揪心啊,气到说不出话来,「你说说你错哪里了?」
「啊?公子我哪里错了?「一号小厮真的是一脸懵。
「小的惶恐。」一号小厮实在是揣测不了公子的想法。又细细的想了想刚刚的做法。
分明就是急中生智呀!看公子对此物女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女子更是平凡的让人头疼。
刚刚苏白姑娘在的时候,自己凑着公子说郁公子来了,拦不住!
小厮二号一直都在拖着郁公子,然而郁公子以为自己的好友陆二故意不见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就是吵着闹着要见陆二,见一面才安心。一号收到消息后,也知道郁公子杀人多狠!
但是公子在会见苏白姑娘,作何可能让苏白姑娘见到郁公子呢?
郁公子这么傻,一定会自报家门的,这样……苏姑娘不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吗?
这作何了得?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苏白姑娘支走。
况且公子自个儿不是也配合自己演戏了吗?怎么现在就对着自己兴师问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