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风,这些年,很难过吧。柳南风就在她腿上睡了午觉,一贯到下午才醒来。
「作何也不喊我起来,我出去了。」柳南风看一眼手表,匆匆整理好衣服,穿上鞋子就要出门。
「你去哪?不吃晚饭了吗?」江小烟拉住他,她现在不敢放开他,也不想放开他,她怕他,不赶了回来了!
「我去工作养你啊!」柳南风留下一脸蠢萌的江小烟出门,江小烟吃饭洗澡看书睡觉,一贯等他到凌晨三点,柳南风赶了回来洗澡时身上带些酒气,洗过澡轻声躺她身边,江小烟猛然就坐起身来,把柳南风吓得不轻。
「你干何去了,清楚我等到现在多担心吗?」江小烟质问他,柳南风不说话,搂她进怀里。
「我困了,有事次日再说。」柳南风在她脸颊亲了亲接着就闭眼,江小烟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柳南风,你不会真是去兼职内裤模特吧?」柳南风一听她这话随即笑开,她是不是傻!
江小烟伸手抚摸他背上的伤疤,心里知道这就是他心上的疤,他该是从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唯独她吧!她是与众不同的吗?
「只是只因工作需要所以回来晚些,别生气,之后我会尽量早点回来。」柳南风的大手嵌入她发间。
江小烟抿唇,他那天为何会忽然分文不带地出现在瑞士,因为注意到他找福斯教授的反应,确定他不是来找她,所以一贯很疑惑,又只因吵架,一直没有问他。
柳南风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酒吧里有他喜欢的工作?他这一年就是这样满世界的到处跑吗?她确定他回过中国,但是又不能确定他何时候回去的,她想清楚。
「柳南风。」江小烟喊一句,没人应答,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江小烟又不由得一笑,真是越来越像孩子了。
江小烟一早迷糊着眼去上课,趴在昨天的位置上,左手边还是头天的长发帅哥。
「早晨好。」那昨天的长发帅哥和她打招呼,江小烟回复一句,接着眼里就出现了柳南风!江小烟惊坐而起,端正坐好,他怎么又来了!
「今日还是由我代课,课题是电商跨境时代外贸机构的发展方向。」柳南风又开始循循说来,不时有人提出质疑或是疑问,柳南风能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罗列了一板面的数字,都是关于电商冲击外贸公司的数据所在,头天他在移动电话敲打是只因这些吗?,作何会每一项都能依稀记得这样清楚!江小烟看身旁人的反应,不知为何,心中窃喜。
嗯!她家的柳南风,很厉害的样子。
「昨晚我在酒吧注意到柳先生。」长发男子小声和她说,江小烟一惊,酒吧?昨晚?他一身酒气回来告诉她在工作!
「听说不少女生找福斯教授要他的联系方式,我有他电话,你想要吗?」他又说,江小烟转头看向柳南风,她也是忽而间想起,她移动电话卡和移动电话都是柳南风花财物买的,然而里边没有他的号码。即便她依稀记得,在韩国借金志杰手机给他打电话时,她一眼就记下他的号码,并且确认此生不会忘。
柳南风瞥见他们在谈话,对上江小烟的眼,声线一顿,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刚才说到哪了?」柳南风转回眼,自顾走下讲台,在江小烟身边站定,江小烟左手腕上是他给订做的第一块腕表,他后来订做的她似乎没有戴,戴了4年吗?
柳南风想起为她戴上这块表时,她像个小女儿一般亲他的脸,至今想来都格外甜腻,一贯戴着吗?经常有保养吗?
柳南风的手搭在腕表上摩挲着镶嵌在上边的四分之一圈细碎蓝宝石,江小烟也不说话,只有她右手边的那名长发男子能看到他的动作,柳南风一贯说着,江小烟无心听讲,撑着脸细细看他的手,他的手背中心有一颗小小红痣,像是刻意点上去的,以前她怎么都没注意。
柳南风一贯在她身旁站到下课,下课前江小烟在稿纸上写下「我去图书馆」柳南风修长的手指在稿纸上敲两下,表示恍然大悟。出门时江小烟和柳南风反方向走着,长发帅哥跟在她身边。
「你和柳先生认识吗?」他问,江小烟笑笑,也不确切地告诉他,但他理应清楚是何意思。
「能够问问他以前学经济学用的什么资料吗?我觉着他很有内涵,对经济学的理解比福斯教授的更细致,解释的也更透彻,喔,对了,我还没介绍自己,我叫沃滋·奥尔奇,你呢?」他在课堂上虽总有些小动作,但江小烟并没有在意,没想到他是个这样热情似火的人,看起来也不大,可能比她小两岁。
「我和他也不算很熟,只不过我会尽力帮你问的,我叫江小烟,现在准备去图书馆,对了,你今日说注意到他在哪间酒吧?」江小烟自顾走着,沃滋也和她同一方向。
「我也去图书馆,晚上我们乐队会到那间酒吧驻唱,你要一起去看看吗?」江小烟闪着大眼,说到驻唱歌手还真是符合他的气质,江小烟点点头,笑笑,两人一同在图书馆面对着看书,江小烟看的是有关基督教历史,有些英文词语她还不是很能掌握,偶尔需要打开移动电话翻译,看来这一年来的努力还是不够。
乐队四个人,因为其中有一个女孩子,江小烟这才和他们一起上出租车,攥着手机心中忐忑,所幸是安全到达酒吧。
进到酒吧第一眼就看到吧台穿着调酒师小礼服有模有样的柳南风,一群穿着妖艳又暴露的外国女人围在吧台旁欣赏着柳南风的各种炫技。
江小烟愣怔地望着,他说的工作……柳氏是怎样的大集团,当初咳嗽两声H市税收都受影响的柳南风去哪儿了?
江小烟扯唇苦笑,一年多前他离开她不是为了和文初在一起,是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事,江小烟支持他,认为他理应置于柳氏,但是,柳南风,这作何会是你喜欢的事!
她清楚,都清楚,知道柳南风喜欢何讨厌什么,这几年来她都清楚,包括他的野心他背地里的操劳,她也都知道,但是,这样的他是被她那天生气逼的吗?
江小烟和他认识5年,柳南风不喜欢别人的注意她是清楚的,他生在众人视线之下心底却尤爱安静。
「帮我调一杯吧!」江小烟坐在吧台角落,柳南风不回应她,久久也没理会她,沃滋和他的乐队业已开唱,许多人的目光被吸引去,一排女人也就留下她。
「温和的,不会伤胃。」柳南风知道她对酒精过敏,没有调酒,而是调了杯分层的甜乳,上边蓝下边红,江小烟以为是酒,一口饮尽,作何能有这么好喝的酒?江小烟咂咂嘴,柳南风伸手擦干净她唇角的甜乳渍,江小烟别开脸去,起身走向中央唱台,上台拿走沃滋手里的麦克风,把打开了钢琴谱的移动电话递给他。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江小烟看沃滋在电子琴前坐下,朝他点头。柳南风眸光深沉,他期待,异常期待。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业已忘了天有多高
要是走了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
我却要不到一人拥抱……」
江小烟用中文唱这一首《囚鸟》在场除柳南风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清楚,他一定能理解,理解她作为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四年的日子。当初她的素描画,先是一只笼子,接着是笼子里关着一贯小鸟,接着是笼子里关着两只小鸟,其中寓意,柳南风该恍然大悟。
江小烟的声音逐渐哽咽,偏多一番韵味,柳南风望着她,任由这世界崩塌毁灭,他此刻都要看着她。
这五年江小烟让他改变多少他业已忘了,只是他能确定自己已经置于饶可昕,放下了19岁那年如此沉痛的记忆。
谢谢你,江小烟。
「柳南风,要是只是因为财物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那我养你啊!」江小烟捂嘴把麦克风「当」地砸在电子琴上,大步流星地下来,掀开吧台门一把将他拉走,所有人都惊怔地看着他们,安保拦住她,作何会这样容易让她把摇钱树带走。
「谁要是阻止我教训老公我就教训他!」江小烟用英语吼完又一脚踢向安保,抓紧柳南风就往外跑,柳南风一贯在她身后笑着,还真是只会挠人的小猫。
像是跑了很久,江小烟竟一直拉着他跑回小公寓。
「江小烟,这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帅的事情。」柳南风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把她扛起扔到床上,他和她说过,他喜欢的事就是喜欢她,原来她还真是不上心,只不过柳南风想感受接下来被她养着的日子。
「江小烟,要是我说我喜欢*呢?」柳南风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江小烟红着脸,此刻无比后悔把他带出来,这个大流氓!
「刚才那么多女人围着你你怎么不和她们说!」江小烟鼓鼓嘴,柳南风笑着咬她的小嘴。
「只因喜欢你啊!」江小烟一怔,他什么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喜欢和你做!」江小烟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她就不该抱有何奇怪的念头,在他心里,终究是她撞伤文初,如果,如果柳南风有一天清楚不是她撞伤文初,他,他会喜欢她吗?甚至是只因亏欠而想要弥补她。
两人见面之后是第二次,柳南风一直没有找过女人吗?明明摘下面具以后那么多女人贴着,说什么一直是她一人人。
不过柳南风的确证实了他的话,江小烟做饭时他也要蹲她身下,吃饭时也要抱着她,洗澡这些事就更不用说,完全就是头野兽!
江小烟后半夜晕睡过去,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醒过一次,柳南风拥着她,还在她身体里,他也会累呢!江小烟蹭蹭他有些胡渣的下巴,舒服地又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