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烟,起床吃饭。」柳南风伸手捏她的肉脸,江小烟扭扭身子,脸立马皱做一团。
「柳南风,我要散架了。」江小烟难受得眼泪都要下来,柳南风一笑,早晨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竟也没醒,果真太久没做了吗?
「好了,今晚温柔一点。」柳南风这话就是坑,江小烟揉着眼,又被他抱起来,柳南风垂头吻她锁骨,铂金链上的爱情锁钥匙还带着她的体温。
「嗯~不要了~」江小烟扯着被子又把自己裹好,娇嗔着说,柳南风忍着没要她,给她找来睡裙。
吃早午饭时江小烟还不由得埋怨他,害她早上又不能去上课,拿筷子的手都还在抖,况且还抖掉一块肉!
江小烟也没去上下午的课,福斯教授不在学校,柳南风在学校算是半个教授,嗯,在家里就是一整个「叫兽」!
裹着被子睡一下午,柳南风帮福斯教授上课赶了回来到超市买食材,遇上酒吧驻唱歌手沃滋,沃滋略有遗憾地看他。
「你妻子长得真美。」沃滋说,柳南风勾唇。
「因为是我妻子。」柳南风拿一块包装好的牛肉,沃滋一笑。
「看得出你们很相爱。」柳南风因这话微微一顿,看得出吗?他们像是没太多明显的地方,除了头天在酒吧,江小烟为他踢了一脚近两米的安保。
柳南风回到家,江小烟还在睡着,手机在客厅里响起,看一眼,备注师傅?那个男人吗?
柳南风接起,不说话,虞茗昊有些奇怪,平时江小烟接起电话都是满满活力地和他打招呼,今日是作何了?难道……是那男人接的电话?
「烟儿?」虞茗昊试着喊一句,柳南风迈入厨房。
「是我,她还在休息。」虞茗昊虽能猜测但还是被吓得不轻。
「我是想打电话和她说公司业已被收购,她在瑞士的进修可能要被暂停。」虞茗昊听着电话那端传来水声,也不知柳南风会不会转告江小烟。
「我知道了,她醒来我会代你转达,没何事我就去做饭了。」虞茗昊手中把玩的水性笔一下飞开几米远,做饭?虽然就见过两次,但柳南风这样出生柳公馆,又冷漠又暴脾气的男人会做饭?
「那……烟儿身体不舒服吗?平时她昼间除了工作就是学习,和我出去谈判经常一天一夜也不用休息,是生病了吗?」虞茗昊这么担心地问一句,只听得对面摔碎了一只碗碟。柳南风走去看一眼江小烟,确定她没有醒,回厨房关上门。
「她难道没和你说过她身体何情况吗?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你想害死她吗!」柳南风隐忍着没有吼出声,虞茗昊一怔,他是何意思?江烟儿在他们眼里一贯是充满活力的样子。
「她平时吃饭还算规律吗?」柳南风冷静下来问,虞茗昊眉心拧做一团。
「因为公司靠我和她支撑,是以,所以工作会有点忙,出差时常不吃饭不睡觉也是有的。」柳南风攥着拳,恨不得马上把江小烟拉起床把这一年她没吃的都补上。她都不会好好照顾身体吗?前两天刚见她也是,为了用辣味火锅底料和他吵架,真是笨得不行!
「柳南风,柳南风。」江小烟在卧室喊,柳南风叹声气,将移动电话放进口袋。
「作何了?」柳南风出来,就见她坐床边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想喝水,可是我都站不起来。」柳南风给她倒来温水喂到嘴边。
「让你平时不好好吃饭。」
「明明是你太用力了,从头天日中到凌晨,一贯喊累你也不理我。」
柳南风低笑着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通话,江小烟猛地红起脸立即抢来手机挂电话。
「柳南风!」江小烟七窍生烟,作何能随意接她电话还让对方听到这些话,柳南风就是故意的。
「以后我会嫁不出去的。」江小烟气鼓鼓地下床,腿还软,硬是撑着到浴室洗漱。
「长得很漂亮,床上功夫也不错,不用忧心嫁不出去。」柳南风拿着梳子给她扒弄着短发,比容易纠结的长发好打理,也更可爱些。
「能把中间那句话去掉吗!」江小烟透过镜子瞪他一眼,毛巾又在脸上用力搓。
「我去做饭。」柳南风帮她挂起毛巾,江小烟看他的背影,心里竟然还甜甜的,她最近是怎么了,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两人之间像是比以前多了一点点小浪漫。
柳南风做的饭菜总是一如既往的清淡,多甜味,而且多用冰糖和蜂蜜,说是白糖热气,红糖水只在例假给她冲泡。
「这一年胃怎么样?别想骗我,你师傅都和我说了。」柳南风淡淡开口,夹一块鱼,挑去鱼刺又夹进她碗里,偶尔他会这样做。依稀记得是在日本出差,当时以为山下惠比是他相亲对象,朝他撒娇,他当时倒是生着气,后来像是讨好一般偶尔会给她夹鱼肉,细心挑去鱼刺。
「只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贯很注意,所以后来有些任性,以后不会了。」江小烟垂头吃鱼肉,又仰着鼓鼓的嘴朝他笑,柳南风抬起手,江小烟微微一怔,柳南风笑着戳她额头。
「以后我来做饭,不允许你乱吃东西。」他继而拾起筷子说,江小烟的心脏似乎如额头一般被他温柔地戳了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眉脚微动。
「哼,我现在养你,你不做饭谁做饭!」江小烟看他挑好鱼刺,自顾从他碗里夹进嘴,柳南风无奈地摇头笑笑。
江小烟倒是没有荒废学习,洗过澡出来便一身清凉地坐沙发上看书,柳南风吹干头发枕着她嫩白的大腿躺下,江小烟的小手不时搭在他脖子上。
「柳南风,此物经济模型我不懂。」江小烟把书递到他跟前,柳南风坐起身来,拿着笔一点点耐心地讲解,但江小烟这个数学白痴完全听不懂,说了三遍柳南风果断放弃,到卧室给她拿来一本宗教信仰。
「做外贸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了解风俗习惯宗教信仰,比如在*的斋月什么时候合适与他们做生意,比如找信贷企业,是找何国家何宗教信仰的人开的最好,这些都是你该学的,经济学需要数学基础,像你这种数学白痴还是算了。」柳南风又躺下,脸上盖着那本经济学基础。
「不就是博士吗,有何了不起的,我还会七国语言呢!」江小烟一把将手搭在他面上的书上,忽然想起他的面具。
「柳南风,我有点想念你戴面具的样子呢!」江小烟拿开他面上的书,柳南风拉着她的手,搭在左面上。
「要是我……」柳南风的嘴被她捂住,江小烟抬手戳他脑门,柳南风怔愣着说不出话来,原来是这样温暖又奇妙的感觉。
「柳南风,尽管不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戴上,也不知道你为何摘下,而且我也承认刚开始注意到你仿佛注意到阎王,然而后来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惧怕和恐惧的理由,无论你的脸是何样子的,我都一贯能肯定,这里是温柔的。」江小烟将手搭在他心口,她的掌心好温暖。
柳南风得到她的肯定,微笑起来,原来他在她心里,竟是一个温柔的存在。
「江小烟,你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说的假话,我作何会是一个温柔的人。」柳南风转头蹭她小腹,虽嘴里这么说着,其实估计业已笑成一朵花。
「出租车费还要我付的我干嘛要讨好你!」江小烟揉弄他的头发,柳南风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
「啊~」柳南风钻进她裙底,江小烟娇嗔出声,真是个得寸进尺的男人。这一晚柳南风做得很温柔,她昏沉睡去前他仿佛问了她何话,江小烟应一声不多时搂着他睡去。
早上柳南风帮她洗澡后给她挤好牙膏做好早餐,心情业已不能用不错来形容,只能是好,很好,非常好!她甚至从没见过这样哼着民谣小调洗两人内衣裤的柳南风,今天是脑子抽抽了?
「柳南风,你知不清楚我现在甚是恐慌。」江小烟喝着他盛来放到她面前的粥,心里忐忑不安。
「因为有人养了,总要表现好一些,作何样,老婆大人,还满意吗?」江小烟瞪他一眼,今日他绝对是脑子发抽,是病,得治!
「今天还去代课吗?」江小烟懒得理会他,随意问一句。
「你希望我去我就去,我也可以做你唯一的家教,想问什么都能够。」柳南风朝她笑说,江小烟只觉瘆得慌,昨晚各种姿势把她折腾半死,她要是再接话他肯定说一句:不要紧,想问我何姿势最舒服都能够……
江小烟各种脑补,然后脑补自己各种嫌弃的模样。
「江小烟。」江小烟听到他喊便回过神来,柳南风躬着身子,在她额上轻吻,江小烟傻傻地不懂是何回事。
「还有极其钟上课。」柳南风在她耳边低笑说,江小烟又是一下回过神,想要站起身,接着就被摁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粥喝完,没有何比你的身体重要。」柳南风硬是望着她把粥喝完才让她出门,只因是进修,大多数时间是面对面交流,福斯教授业已从医院回来,说是热感。只因柳南风,福斯教授似乎格外注意她,让江小烟有些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