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温泉山庄!九尾雪狐的觉醒(下)
长白山的雪夜,静谧而深沉。
但这间位于山庄角落的露天温泉池里,水声却激荡得有些乱了方寸。
「唔……」
姜瓷被抵在粗糙的石壁上,后背是冰冷的岩石,身前却是张起灵滚烫如火的胸膛。
这种极致的温差,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眩晕的失重感中。
他撬开她的齿关,近乎掠夺般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气息,这时也源源不断地将体内那股躁动的阳气渡入她的体内。
那吻,并不温柔,带着麒麟血脉特有的霸道与炽热,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小、小哥……」
姜瓷被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最后却变成了紧紧攀附在他那宽阔紧实的肩头上。
指尖触碰到那只狰狞的黑色麒麟纹身,烫得她指尖发颤。
而最要命的,是那九条尾巴。
它们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兴奋地在水中搅动,或是紧紧缠绕在张起灵的腰间,或是调皮地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那种毛茸茸、湿漉漉的触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足以摧毁理智的考验。
「别乱动。」
张起灵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口热气都喷洒在姜瓷敏感的耳廓上。
「我没动……是它们……」
姜瓷委屈极了。
她现在方才觉醒九尾形态,妖力在经脉里乱窜,根本控制不住这些多出来的「肢体」。
张起灵垂眸,望着那条对自己撒娇的尾巴,眼底的暗火跳动了一下。
所见的是一条雪白的大尾巴,竟然不知死活地从水下钻出来,轻轻卷住了张起灵的手腕,还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在讨好。
他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条尾巴的根部,彼处是狐妖最敏感的命门之一。
「啊~~!」
姜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呼,整个人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不是张起灵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进池子里淹死了。
「疼……别捏彼处……」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头顶那对粉红色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不听话,就要受罚。」
张起灵的眼神深邃,并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尾巴的脊骨,一点一点地往下梳理。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这是他在帮她,他在用麒麟血气,帮她梳理这九条混乱的尾脉。
随着他的抚摸,那股在姜瓷体内横冲直撞的妖力,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那种燥热和失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通透。
极其钟后,九条尾巴终究不再乱舞,而是乖顺地垂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将两人包裹在中间。
「好了。」
张起灵松开手,看着怀里业已彻底变成「熟透的虾米」的小狐狸。
他伸手,帮她把湿透的长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狐狸耳朵。
「能收回去吗?」
他问。
姜瓷试了试,摇摇头。
「不行……能量太满了,暂时收不回去。可能得晾一晾。」
刚才那场「互补」,尽管没有真正突破最后一步,但两人体内的力场业已彻底交融。
现在的她,妖力充沛得吓人。
「那就晾着。」
张起灵转身,一把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他就这样赤着上身,抱着裹着大尾巴的姜瓷,大步迈入了温暖的室内。
套房里,地暖烧得很热。
姜瓷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神话志怪小说里出了来的妖精。
未着寸缕,被尾巴挡住了关键部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九条巨大的雪白尾巴在身后方铺散开来,几乎占据了半张床。
那对狐耳时不时抖动一下,配上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的脸,杀伤力爆表。
张起灵背对着她,迅速穿好衣服。
等他转过身时,手里拿着一条干爽的大浴巾。
「擦干。」
他走过来,像是在照顾一只大型宠物,细致地帮她擦拭着每一条尾巴上的水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哥,有礼了像很喜欢它们?」
姜瓷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子,望着正一脸严肃帮她擦尾巴的男人。
「我看你刚才摸得很起劲嘛。」
张起灵动作一顿。
「保暖。」
他给出了一人异常正经的理由。
「毛湿了,会感冒。」
「切,口是心非。」
姜瓷翻了个身,用其中一条尾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承认吧,你就是个绒毛控。以后……只准你一个人摸,好不好?」
张起灵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竖瞳,彼处面倒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
「嗯。」
他低下头,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
「只准我摸。」
就在这气氛正好,姜瓷准备再调戏两句的时候。
她头顶的狐狸耳朵忽然猛地竖了起来。
「唰~~」
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警觉。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秒钟内变成了危险的血红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人。」
姜瓷低声出声道。
张起灵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他也听到了。
虽然外面风雪声很大,但那种踩在雪地面特意压低的脚步声,以及窗口纸被微微捅破的细微声响,根本瞒不过这两个怪物的耳朵。
「陈皮的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起灵的手已经摸向了放在床头的黑金古刀。
「别动。」
姜瓷按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老公,你歇着。」
「刚觉醒了新皮肤,正好有个送上门的靶子给我练练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扯过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披在身上,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九条尾巴在身后徐徐摆动,如同九条择人而噬的白蟒。
「进来吧。」
姜瓷对着窗口的方向,轻声出声道。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穿透力。
窗外,郎风手里拿着一根竹管,正准备往屋里吹「迷魂烟」。
这是陈皮阿四的独门秘方,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熊,吸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听到屋里那个女人的声线,郎风吓了一跳。
「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我走路一点声线都没有!」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既然暴露了,那就强攻。
反正四阿公说了,只要把那个人参娃娃带回去就行,那哑巴张要是敢拦,就乱枪打死。
「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郎风一脚踹开窗口,整个人翻身而入,手里的短管猎枪直接对准了床上。
「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打爆谁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昏暗的灯光下,一人穿着白衬衫、长发披肩的绝美女人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只因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也最香艳的一幕。
而在她身后方…… 九条! 整整九条巨大的白色尾巴,正像孔雀开屏一样张开,几乎填满了整个室内的背景!
「妖……妖怪?!」
郎风尽管听华和尚说过这女人邪门,可能是狐仙,但听说和亲眼见到是两码事。
这种视觉冲击力,直接让他大脑宕机了。
「我是你祖宗。」
姜瓷冷笑一声。
还没等郎风扣动扳机,「嗖~~」 一条白色的残影闪过。
那是其中一条尾巴,它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瞬间卷住了郎风手里的猎枪,用力一甩。
「咔嚓!」
精钢打造的猎枪,竟然被这条看似柔软的尾巴直接拧成了麻花,扔到了墙角。
「啊!」
郎风惨叫一声,虎口被震裂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不仅如此两条尾巴已经如毒蛇出洞,瞬间缠住了他的腰和脖子。
「起!」
姜瓷手指一勾。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郎风,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两条尾巴直接举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地,拼命蹬跶。
「咳咳……放……放开……」
郎风脸涨成了猪肝色,两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的狐狸尾巴,想要扯开。
但那毛茸茸的尾巴看似柔软,实则坚韧如铁,越收越紧。
姜瓷慢悠悠地站起身,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悬在半空的郎风面前。
身后方的不仅如此七条尾巴在空中舒展、摇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皮那老瞎子,是想要我的血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郎风的下巴,看着他恐惧到极点的双眸。
「作何?嫌自己命太长,想早点去阎王爷那报道?」
「唔……唔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郎风业已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求饶。
「可惜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姜瓷叹了口气,眼底红光一闪。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和老公的二人世界了。」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正好,我看这外面的雪景不错,你就在那儿冷静冷静吧。」
说完,姜瓷心念一动,缠住郎风的那两条尾巴猛地一甩。
「砰!」
郎风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被直接甩出了窗口。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重重地砸进了外面那滚烫的露天温泉池里!
「啊!!!」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摔的,是烫的。
那个温泉池的边缘温度还好,但中心泉眼的水温接近九十度。
郎风这一下,简直就是「杀猪褪毛」。
「搞定。」
姜瓷轻拍手,那九条尾巴乖巧地收了回来,在她身后晃啊晃。
「真是不经打。」
她转过身,转头看向一直坐在床边观战的张起灵。
「老公,怎么样?我这新技能是不是很酷?」
张起灵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求表扬的小模样。
他霍然起身身,走过去,把窗户关上,截住了外面的寒风和惨叫声。
「嗯。」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领口拢好。
「以后,不用自己动手。」
「脏。」
姜瓷心里一暖,她清楚,要是刚才她没出手,张起灵早就一刀把那郎风劈了。
但他尊重她的战斗,也享受被她「保护」的感觉。
「不脏。」
姜瓷用尾巴尖蹭了蹭他的手背。
「为了你,我不怕脏。」
与此同时,陈皮阿四的室内里。
老瞎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等着郎风的好消息。
「算算时间,理应得手了吧?」
华和尚在一旁有些忧心:
「四阿公,那女的邪门得很,郎风一个人……」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的踏步声和惨叫声。
「快!快拿烫伤膏!郎风被煮熟了!」
「何?!」
陈皮阿四猛地站起来,瞎眼瞪得老大。
只见好几个手下抬着浑身通红、满身燎泡、业已昏死过去的郎风跑了进来。
「四阿公!郎风是被扔出来的!他说……他说那女的变成了九尾妖狐!」
「那尾巴……有房梁那么粗!直接把他卷起来扔锅里了!」
陈皮阿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那女娃娃的道行竟然这么深。
九尾妖狐…… 这可是传说中只有长白山深处才有的灵物。
「好……好得很!」
陈皮阿四不怒反笑,那种笑容扭曲而狰狞。
「既然是妖,那就一定有弱点。」
「等进了山,到了磁场最乱的地方,我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彼处面装着的,是他花了半辈子心血炼制的「尸毒蛊」,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有灵性的东西。
「传令下去。」
陈皮阿四阴测测地说。
「次日一早拔营,进雪山!」
第二天清晨,姜瓷是被胖子的敲门声吵醒的。
「小哥!小嫂子!出大事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胖子在门外喊。
「陈皮阿四那手下郎风,昨晚不知道发何疯,掉温泉里煮成了红烧猪蹄!现在正躺在板子上哼哼呢!」
姜瓷打了个哈欠,在张起灵怀里蹭了蹭。
昨晚运动量太大,加上尾巴还没收回去,两人睡得有点挤。
「清楚了。」
姜瓷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告诉陈皮,那是温泉太滑,让他的人以后走路望着点路。」
门外,胖子嘿嘿一笑:
「懂了!看来是遭了报应了!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张起灵坐起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姜瓷身后的九条尾巴终于能量耗尽,渐渐地地缩了回去,最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只剩下头顶那对狐狸耳朵,还时不时抖两下。
「收不回去?」
张起灵望着那对耳朵。
「嗯……这个仿佛是固定的。」
姜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系统说,这叫‘兽耳萌点’,能增加魅惑值。」
「怎么?你不喜欢?」
张起灵看着她那副顶着兽耳、一脸无辜的样子,想起昨晚这对耳朵在他掌心颤抖的触感。
「……喜欢。」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拿起那顶带毛球的帽子,给她戴上,遮住了那对招摇的耳朵。
「戴好。」
「别让陈皮看见。」
「遵命!老公!」
队伍又一次集结。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姜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陈皮阿四的人是恐惧,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而吴邪和胖子则是好奇加崇拜。
「出发!」
顺子一声令下。
众人离开了温泉山庄,向着那片更加苍茫、更加危险的雪山深处进发。
暴风雪停了,但更可怕的东西,正在前面的冰川裂缝里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