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氏集团在国内极其有名,凌天航的名字对同样生意做的不小的夏家夫妻来说也并不陌生,但是俩家并没有什么往来,况且也一直没有见过面。
可是他们也同样清楚,凌家是正经人家,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而且对于夏筱娅,他们从来也管不了,因此只能无奈的叹气之后,打定主意抱着祝福的心态来参加女儿的订婚宴。
夏微微得知这样的消息更是吓了一跳。
当她得知和姐姐订婚的人姓凌的时候,才恍然大悟那和凌浩天哥哥凌天航订婚的人是夏筱娅,短短的时间内就要和别的男人订婚,难道姐姐是在赌气吗?不由得想到那天姐姐走了时那大怒仇恨的眼神,她哆嗦了一下。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打定主意明天找到机会一定要和姐姐解释清楚,一定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要是因为自己让姐姐嫁给了不爱的人,那她简直太抱歉养父母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
圣豪大酒店。
这是一家说自己是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一的酒店,凌氏集团太子凌天航的订婚宴今日就在这里举行。
尽管是昼间,然而顶楼大厅的落地窗都被蓝色天鹅绒的窗帘给遮蔽住了,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但这并不代表大厅内会是一片黑暗,相反,璀璨的水晶灯将这里照耀的愈发纸醉金迷。
主席台上硕大七层蛋糕,上面站着一对恩爱的蜡人,在宣誓着今日这场宴会的主题,长长的餐台上摆着各式的珍馐美馔,可是根本没有人注意这些。
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都是见过世面的,但是谁也不敢不把凌家的事情放在心里,优雅的音乐伴随着客人的脚步以及窃窃私语,大家都在讨论是哪家的女儿能够嫁入凌家,直到音乐忽然变成了欢快的钢琴曲,凌天航携着自己美丽的未婚妻一同出场。
夏筱娅穿着一身洁白精致的婚宴礼服,上面缀满了浑圆硕大的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柔和的光芒,愈发的凸显出她的美艳惊人。
她对自己今日的礼服满意的不得了,要清楚这礼服的造价足足有二百万,而一会儿订婚的钻戒价值更是高达一千万。
她转头看向礼台下的众人,在众人眼中看到了艳羡的神色,让她十分的满足,直到看到了凌浩天那双痛苦的眼,她面无表情的挪开了目光。
若是嫁给凌浩天的话,怎么会有这么风光的排场,更何况,只要她肯,凌浩天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接着她又注意到了自己的父母和他们身旁的夏微微。
这叫她咬了咬牙,夏微微只不过是一个养女而已,然而这么多年来在父母的纵容下吃穿用度一直都和自己一样,后来更是只因学习优秀而屡次被拿来教育自己,她凭何!
今日她就要让他们清楚谁才是值得他们骄傲的女儿,自己嫁入豪门,以后就会有数之不尽的财富,而他们心中一直被当做乖乖女的夏微微,虽然是自己弟妹,只不过却是掉入了无尽的地狱之中……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夏筱娅志得意满,脸上得意的笑容不禁更加灿烂。
礼台下的宾客或是真心或是客气的夸赞着今日女主角的美貌,这叫凌家的夫妻极其的开心,本来对此物准儿媳妇唯一的疑虑就是不清楚她的身世是否靠谱,然而在见到夏家夫妻之后,也全然打消了。
便他们对这门婚事就更加的满意。
在礼台上的事情结束之后,凌天航带着宛如花蝴蝶的夏筱娅穿梭在宾客之间,她在人群之中如鱼得水,礼仪周到,笑容甜美,长相可人,很快就让人人都赞不绝口。
这叫夏筱娅得意万分,她就清楚自己早晚会发出耀眼的光芒!
直到她来到自己父母的身旁……
夏家夫妻尽管心中还是有些不快,但是也没必要在这样的场合闹的大家都不愉快,因此只是夏父只是略带责怪的开口,「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提前告诉我们,让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
夏筱娅一听父亲的话就略微的变了脸色,她就清楚会这样,父母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一直都是指责,不管自己做的多么好,他们都不会夸奖自己!
她的眼中露出愤恨的神色,你们等着吧,我早晚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最好的!
夏妈妈微微皱眉,然而却没多说何,只是拿出了一人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只碧绿的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在这样闪耀的灯光的映衬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虽然这样,然而她还没傻到要和自己的父母翻脸,因此只是撒娇一样的开口,「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人惊喜么。」
凌家夫妻和在场的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但却依然被这手镯的光彩给闪花了眼睛,很明显,这手镯简直能够称为无价之宝。
夏妈妈温柔的开口,「这手镯是我们夏家的传家之宝,是一对的,今日我大女儿订婚,因此把这只玉镯送给她。」随后笑着转头看向夏微微,「微微……等微微结婚的时候,妈妈把另一只给你。」她没有说出凌浩天和夏微微结婚的事情,昨晚,夏微微哭着求她千万不要说出业已结婚的事情的,忧心夏筱娅难过。
望着这孩子哭得伤心,她同意了。
众人看向夏筱娅的目光中羡慕的神色更浓,只有夏筱娅的眼中翻滚着怨毒的神色!
凭何,凭何!
妈妈有这对上好的玉镯是她早就知道的,她也一贯想要到手里,没不由得想到今天倒是得到了,可是却只有一只!
她夏微微只是养女而已,凭何可以有和自己一样的待遇,凭何能拥有另一只价值连城的玉镯!
她不高兴的开口,「妈妈,成双结对才喜庆,难道就不能把两只玉镯都给我么?」
她这话一说,夏家夫妻的脸上都有些不好看,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都这么自私。
他们一贯知道她在偷偷的欺负夏微微,可是当年……他们对自己的女儿有着一份愧疚之心,只以为她是小女孩的嫉妒,以后就会好的,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的补偿夏微微,可是没不由得想到……
夏微微听了夏筱娅的话,也注意到了她眼中的怨毒,吓的瑟缩了一下之后旋即开口,「妈妈,把镯子都给姐姐吧,我不需要的……」也不配要,她只是养女而已,姐姐这么多年来一直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其实她认的很清楚。
夏筱娅很敏感的察觉到周围宾客的面上也有些许不好意思,她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姐姐和你开玩笑呢,我作何会要你的东西!」
尽管这样说着,然而她心里的怨恨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只能用力的捏着礼服的一角来发泄心中的怨气。
夏微微不敢这夏筱娅对视,她偷偷的挪开了目光,不料却撞进了一双冰冷的双眸中,那是凌浩天的眼睛……
瞬间,夏微微犹如五雷轰顶,呆呆的看着他,他……他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短短的几天过去了,发生了何事情?
她张了张嘴,想要走过去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还不等她有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挽住,接着夏筱娅的声线响起,「妈妈,我们姐妹很久没一起说说话了,我今天订婚了,以后和妹妹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让我们待一会儿好好说说话吧。」
夏家夫妻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凌天航也笑着转头看向自己大方秀丽的未婚妻,然后松开了手臂。
只有夏微微低垂着头,努力的抑制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滑落——只有她清楚,在姐姐碰到自己胳膊的第一秒,就狠狠的掐了上来,之间简直要嵌入了她的肉里。
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痛苦的忍耐着,随后顺从的跟着夏筱娅的脚步走向角落,只希望夏筱娅能赶快消气放开自己。
夏筱娅拽着夏微微朝着角落走过去,脸上一直维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一直到了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才一下子变了脸色,「你今天来是故意来看我的笑话的是吧。」
夏微微的嘴唇动了动,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何事情,让夏筱娅这样生气。
事实上夏筱娅常常因为她不知道的莫名其妙的原因生气……
「你如果不勾引凌浩天的话,我作何会嫁给那么一人丑男人,而且在我的婚礼上,妈妈居然说要把那么名贵的镯子送你一个,你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说道凌浩天,夏微微的确心虚,但她还是开口,「姐姐,都是我不好,凌浩天应该是爱你的,那天……」
「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何用!你能抺灭你勾引了凌浩天这个事实吗?你能挽回我业已成为凌天航未婚妻此物事实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微微痛的小脸几乎扭成一团,姐姐的手掐破了她的皮肤嵌入了肉里,流出了涓涓的血。
夏筱娅的手越发掐着用力,嵌入了她肉里,直到手里感觉到一股温热,眼里闪过得意的笑。
她好想呼痛,但姐姐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怨恨,胆小的她,身体一阵哆嗦,只能默默承受着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