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姐姐……」她紧咬着唇,忍着剧烈的疼痛,卑微的低头道歉。
「抱歉?!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夏微微你知不清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都是你!是你毁了浩天,是你毁了我!」
夏微微的身形一颤,意识到,是啊,是她害的,要是她不去姐姐的卧室,姐姐就不会与凌天航订婚,凌浩天也不会那样怨恨着她,造成这一切的是她。
夏筱娅看见她觉悟的脸,脸上浮现舒爽的笑意,准备再说些何的时候,却看见不极远处凌天航带着微笑走了过来。
「筱娅,你们都在聊些何,笑的这么开心。」
夏筱娅娇羞的一笑,「都是女孩家的私事,你就别管了,我过会去找你。」
凌天航瞧着夏筱娅娇羞的模样,和一直低着头的夏微微,瞬间恍然大悟了,女人嘛,总有那么些不想让男人知道的秘密。
他坦然一笑,大方的让出空间,「那我先过去,待会别忘记我们还要去敬酒。」
「嗯嗯……我不多时就过去,亲爱的……」
夏筱娅一句亲爱的,瞬间打发了凌航天,眯着眼,痴痴的离开了。
他庆幸着有这样美貌的未婚妻,她温柔大方,端庄典雅,夜晚又热情如火,这简直是所有男人理想中的对象。
凌天航刚走的不见人影,夏筱娅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变得怨恨,「夏微微,你,定要得付出代价!」
夏筱娅总算舒了点心,松了手,但给夏微微这么点教训,这么点痛,根本就满足不了她,整了整仪容,再次笑容满面,光芒闪烁的走了出去。
角落里,夏微微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呆呆的站着,此刻她在想,还好穿的是长袖,短袖的话就暴光了。
但她的胳膊的衣服上,还是显现着朵朵盛开的鲜红的花印,她必须得清理衣服上的血,不然养父养母看见了一定会忧心的。
她深深的口气走向前去,向这些天他握着她的手那样去握他的手,低低叫道,「浩天。」
夏微微转过身,却对上一双阴寒冰冷的眼,他浑身有种与天俱来的王者气势将她笼罩,不自觉的让人瑟瑟发抖。
「拿开你肮脏的手。」凌浩天厌恶的拍开她的手,突然转身把她抵在了墙壁上,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夏微微,你就这么处心积虑的爬上我的床?那好,从今日开始,就是你恩梦的开始!」
犹如五雷轰顶,夏微微盯着跟前的如瘟神一样可怕的男人,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那个温柔的,对着她笑的男人哪儿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噗通!」她被他丢在地上,犹如破碎的麻袋。
是她错了,自始至终都是她错了!她和姐姐的男友上了床,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结局!可是作何会心里这么疼痛?
她不要哭,不要哭!仓皇的从地面爬起来,她向着角落跑去。
凌浩天望着夏微微慌乱而逃的背影,眼里的怨恨更重了些,都是这只因这个女人,他和夏筱娅无缘再在一起,如今却还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真让人恶心!
凌浩天走回场内,却看见夏筱娅搂着凌航天的手臂笑的一脸幸福,那光芒刺痛的了他的眼,手紧紧的捏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夏微微在洗手间里拼命的搓洗着衣袖沾上的血迹,洗了好久却作何也清洗不掉,蓦然,门外响起了声线,她不想让人看见她沾血的衣袖,躲进了厕所里。
「哎,听说这凌天航和夏筱娅是在夜店认识的,你说怎么那么好运啊,老娘天天泡酒吧作何就没搭上这么有财物的主。」
「就你?还是算了吧,别说长得不如人家,连胸围都比不上!」
「老娘胸围怎么了……起码能看……你有没有看见夏筱娅的妹妹,刚她们俩站在一起,那差距,鲜明的对比啊……哈哈……」
「对啊……哈哈,要我是男人都要选择夏筱娅了,她们俩简直没法比嘛……」
直到她们走后,夏微微走了出来,对着厕所的镜子,伸手比了比胸部,的确好小,小脸满满都是沮丧。
哎,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也强求不来。
突然,镜子的角落里,出现一个人影,他斜靠在门边,看上去很慵懒,但是他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镜子,不,理应是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的眼神像把尖锐的刀,似要生生将她活剥。
而她,还保持拖胸的姿势,刹时,全身的血液瞬间积脑,脸烧红烧红,闪电般的收回了手,低头不敢看镜子,或者说是镜子里的他。
凌浩天酒饮的有些多,也不想再看见他心爱的女人和别人男人勾勾抱抱,回身去了洗手间,经过女厕的时候,一眼就扫见她对着镜子拖胸的姿势,而后一脸沮丧的模样。
此物女人,果真风骚!
「作何,嫌自己不够大,满足不了别人的欲望?」凌浩天提步走向一贯低头不敢看他的夏微微面前,「还是说,怕满足不了我?!」
夏微微震惊的抬起头,对上了他冷意的嘲讽,他的眼睛显得有些涣散,身上散发着微浓的酒味,夏微微小声道,「你喝多了。」
「喝多?」凌浩天一声冷笑,抬手擒住夏微微的下巴,眼,冰凉一片,「要是你不是想引诱我,会在牛奶里下药?啊……你做这个动作也是算计好我会看见是吗?」
「不是……你误会了……」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凌浩天是这样看她,蓦然心里一阵委屈,眼里蓄满了泪水,险些夺框而出。
凌浩天看着她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怨恨更加升级了,这个女人,把他害的这样惨,现在还在这扮可怜,博同情!
他擒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的使重了力,夏微微惊痛的叫出声,「疼……」
「疼……呵……不就想让我满足你么,好啊,现在我就让你满足。」凌浩天说着,就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她的背脊撞在大理石角上,生疼生疼。
可现在不是管疼的时候,他把她推倒了,况且大手复在她的胸上,她小脸纠在了一起,都快哭了,求饶,「我没有,你醒醒……不能这样做……」
夏微微越是求饶,凌浩天眼里的不屑越加重,手更加不客气的蹂躏着她胸前的小桃,一手握上还有余,的确很小,却觉得有着别样的充实。
「啊……疼……放开我……」这种疼痛感让她觉着屈辱,他这样恣意的玩弄她,让她委屈。
「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凌浩天伸手扯她的衣衫,却被她一手拦住,她苦着小脸,悲痛的摇头,「不要……你不能这样……」方才他不是说要让她痛苦吗?怎么会还要?
「现在才还装贞洁女吗?!呵,晚了……」凌浩天钳制住她,没有做任何前奏。
「啊……」
她被他无情的强上,况且在厕所的洗手台上,屈辱的眼泪自她的眼角滑落。
凌浩天只感觉无比的温暖,紧实,让他欲罢不能。
啊,此物磨人的妖精!
这时,门外突然隐隐有着声线传来。
「想不想从此身败名裂,背上骂名?!」凌浩天冷酷的邪笑。
她惊恐的摇头,泪水爬满她的眼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听我的话。」
尽管他很想,让她就此名裂,但,他必不想与她在一起的男主角是他,抱起不再反抗的她,连着身体走向厕所里。
「今晚的帅哥还真不少,你有没有注意到,凌航天的弟弟长的超帅。」
「帅有什么用,将来继承凌氏的是凌天航,他,只能当当配角。」
而凌浩天对于这些仿佛置若罔闻般,抱着夏微微,手捂着的她的嘴。
女人离开了,而凌浩天更加放肆了,手一放开,就听见她,痛吟,
「啊……」
一切结束,他冷情的抽身,看都不看夏微微一眼,穿戴好走了,出走时,他衣衫整齐的没有一点皱痕。
而夏微微,像用过的纸,被无情的扔弃在厕所里,衣衫破烂,表情呆滞,像个破烂娃娃跌坐在厕所里。
他作何能够当她是陌生人?作何能够?夏微微心如刀绞,不敢声张。只有把屈辱吞进肚子里。偷偷的先回去了,回去就冲进浴室里洗澡,来来回回洗了许多次,这一次,是凌浩天对她的侮辱!她的皮肤被水泡的通红通红,隐隐有些发肿。
终于,她落下了泪,痛声大哭,为何?怎么会?一切变得阴差阳错,她被那样无情的对待。
夏妈妈夏爸爸回来的时候,夏妈妈头一件事就是走进了夏微微的房间,看见她失神的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她走上前去。
「作何了?作何先回来了?我注意到浩天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夏微微身体一怔,即而微微的笑了,「没事,只是蓦然觉着有些累,浩天他临时有事先忙去了。」
「累了,就休息吧,照顾好身体要紧。」
她乖巧的点头,「好,感谢妈。」
想着那张带泪、欢笑的小脸,娇小的身子,现在想想,她很瘦弱,仿若风一吹就会倒的那种,那一双可怜的汪汪大眼,总是能让他不受控制想多做冲刺。
夏筱娅和凌天航订婚的那天夜晚,他之后去买了醉,醉了之后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夏筱娅,而是那行为做作恶心的女人,夏微微。
该死的。他为何会想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啪的,他撒气的将手中的酒瓶砸地,发出一声巨响,惊吓到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而后女人娇笑的扑向凌浩天的怀里,「天,这是哪里不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