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准碰她!
黎晚歌一脸无奈的耸耸肩,出声道:「唔,好惧怕,你母上大人来了,她要是清楚,我亲了你,肯定分分钟把我撕碎!」
「你害怕?」
慕承弦忍俊不由得。
这女人演技这么烂的吗,那妖精一般的面上哪里有半分惧怕的样子。
「我自然害怕了,弱小,无助,扛不住,求大佬保护!」
黎晚歌化身成了嘤嘤怪,下一秒估计就要抱慕承弦大腿了。
慕承弦很温柔的摸了摸女人的头,然后下巴朝门的方向扬了扬,「去开门,我想看她如何把你撕碎。」
黎晚歌:「……」
没有办法,大佬根本没有要保她的意思,不仅不保她,还一脸等待好戏上演的样子是什么鬼?!
女人只能硬着头皮,将门打开。
心下想着,若实在被撕得很惨,干脆顺势刘卖个惨,博取大总裁的怜爱。
「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就清楚,我压根不该信你!」
梁玉仪表情业已扭曲了,抡圆了胳膊,就要朝黎晚歌脸上扇去。
「不准碰她。」
慕承弦的话,不轻不重的传来,却十分强势。
梁玉仪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能落下,重重的一甩。
「儿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想起这狐狸精了对不对,这么护着她,她可是巴不得你死!」
「慕夫人,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我何时候巴不得慕总死了,他可是我的金主爸爸,我的盖世英雄,我最爱的男人,我巴不得他长命百岁!」
黎晚歌忍着一身鸡皮疙瘩,继续肉麻。
梁玉仪显然对黎晚歌厌恶到极致,根本就不想理会她。
「她跟乔司南幽会,被你抓到了,那灯好死不死的,就掉下来砸你头上,依我看……一切根本就是她和乔司南的计,想合伙弄死你,你之前也说过,她本来就是乔司南派来勾引你的棋子,如今你还护着一颗棋子,当真是被迷了心窍!」
梁玉仪澎湃道。
想她儿子,是何等精明锐利的人,被这样一个女人迷得团团转,还差点丢了性命,她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想不通。
想不通这狐狸精,到底有何等魅力,作何就把他儿子迷成这样?
「慕夫人,我和乔二少只是朋友,那天也不是跟他幽会,您再这样给我胡乱扣锅,我有权控告您损害我的名誉。」
黎晚歌冷冷道。
她觉着自己,真的冤死了,这还没和乔司南合作上呢,就被坑得这么惨。
若真合作了,指定会被黑成碳吧?
「你竟然还敢威胁我,真是反了你了……」
梁玉仪冲门外的保镖嚷道:「把她给我拖出去,再不准靠近这医院半步!」
「母亲,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慕承弦终于开口,依旧是不轻不重得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下了床,直接拉住黎晚歌的手腕,声线深沉冷硬道:「她既害了我,这些天,理因由她贴身照顾,当是赎罪。」
「什么,你……」
「你最近若非必要,就不要往医院跑了。」
慕承弦说完后,对进来的两个保镖道:「护送夫人回家。」
「承弦,你疯了么,竟然留一个要你命的女人照顾你,还……该贴身,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忘记她,你……」
「夫人,请。」
两个保镖看起来很恭敬,实际算是强制性的把梁玉仪给带走了。
病房,总算恢复了方才的寂静。
黎晚歌扯开自己的手,不禁又朝男人追问道:「连慕夫人都看出来,迷根本没忘记我,说实在的……迷的确没忘记我,对不对?」
「忘不忘记,很重要吗?」
慕承弦不答反问,表情深沉。
「重要!」
黎晚歌紧了紧手指,半分认真,半分唏嘘道:「你为了保护我,差点丢了命,这样深刻的感情,若是忘记了,我会难过死的。」
「难过?」
慕承弦深邃的眸,永远让人祝摸不透,他似笑非笑道:「那就想办法,让我不要忘记。」
「什么办法?」
黎晚歌本是和他虚情假意,想探探他的想法。
此刻,倒真的很认真的问起来。
一双双眸,怔怔的望着他,充满求知欲。
「自己想。」
慕承弦说完后,便不再理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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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蔓蔓站在马鹏,对着一头比她还高的大马,想哭的心都有了。
「顾老师,这头马叫大华,跑起来可威风了,它喜欢你,想让你骑它呢!」
慕小包带着标准的天真无辜笑,朝顾蔓蔓说道。
「我……我骑吗?」
顾蔓蔓望着那甩尾踢腿的大马,脸都白了,「可顾老师不会骑马啊,顾老师害怕,要不还是你骑吧?」
「顾老师不惧怕,大华很好的,你不会骑,有老师可以教你,要勇于尝试啊,爹地说过,他最喜欢会骑马的女人了,你想嫁给他,总不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慕小包跟个小大人似的,热情的怂恿道。
「真的吗?」
顾蔓蔓有点心动了。
她仿佛是听说,慕承弦喜欢骑马的女人,那孙娆娆骑马很厉害,是以这么多年,一直和慕承弦维持着暧昧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尝试尝试。
慕小包则骑着小些许的马,在宽阔的草坪里来回跑了几圈了。
小家伙人虽然小,马术却特别精湛。
即便不用驯马师牵着,自己就能熟练操控。
小家伙远远望着顾蔓蔓上了马,然后狡黠的笑了笑,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威风的朝顾蔓蔓的方向跑去。
「顾老师,坐稳了哈,你的大华要跑了!」
话说完,小巴掌用力拍了大华屁股一下,大华「丝」一声嚎叫,抬起了前腿翻腾。
「啊,停,停住脚步!」
顾蔓蔓牵着马绳,却还是重心不稳的,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因不是在马奔跑的过程中摔下,情况不是很严重,但屁股估计是摔肿了,疼了女人龇牙咧嘴。
「顾老师,这是小包对你的警告,以后你要再敢伤害妈咪,摔烂的就可不止屁股咯。」
慕小包坐在小马驹上,威风凛凛的看着瘫在地面,抚着臀部大汗淋漓的顾蔓蔓,继续用天真无辜的表情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