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不好了,不好了……」
「毛毛躁躁,怎么了这是?别急,先喝口茶,慢慢说。」从躺椅上坐起来,彭于宴给着急忙慌跑过来的鲁荣倒了一杯茶后,询追问道。
「咕噜咕噜……」
「宴哥,你还依稀记得日中吃饭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那钓了五个小时,一条鱼都没钓到的老哥吗?」鲁荣大喘着粗气,将茶水一饮而尽后,一股脑嘟噜把话说了出来,语速不多时。
「记得呀!不就是你说的,那位他旁边哥们一直连杆,最后气得直接倒一桶饵料下去打窝的老哥吗?」彭于宴疑惑道。
「对对对,就是他!」鲁荣拍了一下大腿继续道:「这老哥也太倒霉了,你清楚他期间都干了啥吗?」
「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跟你对话是真费劲。」彭于宴催促道。
「嘿嘿……这不弄点悬念嘛……」瞧着彭于宴那怒视自己的眼神,鲁荣心里顿时发怵,顿时打了个激灵不再废话:「额……哥,你眼神,眼神能不能微微收敛一点,我……害怕!」
「别打,别打!我说,我说,我说……是这样啊,那老哥呢,期间给了旁边那哥们500块钱,和那哥们换了个窝。」
「结果,你猜作何着。」
「那哥们换过去后,三分钟就上鱼了,那老哥是气得直跺脚。」
「后来那哥们又上鱼了,那老哥这还是没动静。」
「你他妈能不能说重点?」彭于宴真想把这逼一脚踹到水库中喂鱼。
说半天,全特么的废话!
「这就是重点呀!没有前因哪有后果呀?」鲁荣委屈道。
「你怕是误会重点两字的含义了!人家初中毕业,好歹懂得下海经商,混得风生水起。你特喵初中毕业,连汉字词语含义,都没搞恍然大悟,你说,要你有何用?」彭于宴恨铁不成钢道。
「哥,下海经商,你说的是二十年前吧!现在初中毕业,不再继续读书,也没一门好手艺,能有我一半灵活,能干,就不错了!」鲁荣振振有词狡辩道。
「比喻,比喻,对比懂吗?老子真的服了你,日中你应对那俩诈骗犯的时候,你他喵的脑子挺贼溜的,作何现在就不开窍了呢?」
彭于宴快疯了!
鲁荣真的是神一时,鬼一时的!
憨起来,简直蠢得可怕,聪明起来吧,这货又面面俱到,贼溜得很!
令人防不胜防。
摊上这么个兄弟,彭于宴可谓一肚子的苦水。
「那是他俩比我还蠢好不,一下车,他俩脸上就写着‘我是诈骗犯’三个大字,我那不是正常……」
「能不能说事……说正事!你特么刚才不是挺急的吗?这会搁这跟我唠家家呢?」彭于宴是真受不了这货,大声训斥道。
「哦哦……说事,说正事!」鲁荣被彭于宴这一训斥给晃了一会神,反应过来后追问道:「额……正事说到哪了?」
「老哥和隔壁哥们换了位置……」彭于宴说话业已有气无力了都!
被气的!
同时,彭于宴此刻是真想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
因为,刚才要是不打断这货,让这货继续说下去。
估计现在都差不多说完了。
这会儿,鲁荣又得重新开始絮叨,简直就是活受罪!
这不,这货得到提提醒后道:「话说,老哥换到隔壁钓位之后,又是一条鱼没钓到!」
「随后,他又花了500块财物与隔壁哥们换了赶了回来!」
「结果,隔壁哥们在自己钓位上,又上了两条大鱼,那老哥换回去后,又是一条没钓到。」
「五个小时后,隔壁哥们满载而归,老哥多赔了1000块钱,一条鱼没钓到!」
「面对这种情况,老哥自然不服呀。他又花了600块钱续了三个小时,结果,又空军了!」
「而那后面的三个小时,他隔壁换了个人,那个人在那三个小时里,却钓起了八条大鱼……」
「最后,老哥生气地把鱼竿折断,跑到咱养鸡的地方抓鸡,我当时也没敢拦!结果老哥被鸡秀了一脸,鸡没抓到,还吃了一地鸡屎。」
「后来,老哥恶狠狠地喝了几口水库里的水后,开车把水库路口给堵了,不让别人进出……」
「哥,你踹我干嘛……」
前面细细听着鲁荣把事情徐徐往下讲的彭于宴,听到这。
直接给了他一鞋底。
他喵的让他说重点,说重点。
结果叨叨半天,这重点的地方才传入彭于宴的耳中!
说实话,这一脚,真没白挨!
……
——————
此时,彭于宴已经飞奔至水库路口。
路上他也渐渐明白了。
鲁荣这货,要是不是拿对讲机呼叫他,那必是肚子里藏着一堆话要汇报。
由此,彭于宴暗暗记住,并告诫自己。
以后,只要对讲机不响,这鲁荣家伙又火急火燎的。
自己就得绕过他先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等鲁荣渐渐地汇报的话,那黄花菜都得凉透了,才能从这家伙嘴里得到确凿重点的信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彭于宴是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当个水库养鱼悠闲人,自己还得防火防盗防兄弟!
这事,以后再说。
还是先把跟前的事,给解决了吧!
此时,彭于宴已经来到猛禽皮卡车前。
车子处于发动状态,并未熄火。
探了探头,彭于宴便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哥,打开着车门斜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
周围几位被堵在这的钓友车主,正七嘴八舌地在跟他理论。
然而老哥压根就不理会他们,一声不吭,我行我素地着抽烟!
「诶,喂喂……各位大哥,各位大大哥,别吵吵,别吵吵了……,我是水库老板,我来解决好吧?大家退后一点,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好吧?」彭于宴直接挤进人群,安抚道。
果然,彭于宴一句我是水库老板还是顶用的!
几位钓友纷纷寂静下来,散开了些许。
接着,彭于宴抬头看着坐在猛禽皮卡驾驶座上,面上还残留着些许鸡屎的老哥。
尽管很想笑,但是又不得不严肃道:「老哥,你这是钓鱼多久了呀?」
「你问我这个干嘛?这跟钓不到鱼有关系吗?我看呀,你们水库就是黑心,故意坑顾客的!妈的,钓半天,花了好几千,结果一条鱼没钓到……这不是坑人,是何?」
然而,猛禽老哥说这句话的同时,后面有位钓友眼疾手快,从自己车中袋子里,掏出一条五斤的翘嘴,举高高……
那左扭一下,右扬一扬,望着煞是气人!
「这样,我们还你钓费,行不?毕竟我们说过,钓鱼不爽不的话,是要财物的!」的确,鱼情这玩意,谁也说不好!
彭于宴自然也知道,不管是为鱼,还是为娱,空军,都会让钓鱼人不舒服。
然而,再好的黑坑,都有大把的人空军,更何况这是个水库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空军再正常只不过了!
「赔十倍,不然今日谁也别想走!」老哥不依不饶道,讲话甚是嚣张。。
讹人?
「下来,妈了个巴子,给你脸了还?」彭于宴直接抓住他的领子,一把将那嚣张样给拽下车。
农村娃娃力气就是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老哥就被彭于宴踉踉跄跄拖到了地面,没有挣扎,显然还有些蒙圈。
「上人,挪车。」彭于宴又一次发话道。
「谁敢动,放开我,放开我……」听到这话,老哥反应过来,赶紧挣扎并乱拳挥舞了起来。
但是,他的呼唤却没有任何作用。
鲁荣此时已经上车,并驱车将车开到一面。
而彭于宴手臂此时纹丝不动,身体却四处躲着这家伙的乱拳挥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其实彭于宴也不用躲,只因有两位钓友此时正举着移动电话录像呢!
他要故意挨上几拳,怕是能赚个上个首付,也说不定呢?
然而,没那必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还是躲着点好!
当钓友们纷纷上车离去。
彭于宴才将那老哥甩到一面的地面。
而他手臂只因躲无可躲,被锤了几拳,业已有点发红。
好在没有淤青。
再从裤兜里掏出一千六百块财物,扔在那猛禽的驾驶座上,彭于宴道:「赶紧给我滚蛋……」
「等着,你特么给老子等着,我要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做所为。」撂下狠话,老哥望着不断逼近自己的大块头鲁荣,慌忙从地面爬了起来,驱车走了了彭家水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