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容易,当家真难!
夜幕降临,彭于宴瘫软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才第二天,彭于宴便是体会到了何叫累成狗了。
身体上的累,还是次要,精神上的累,使得他很难受,很痛苦。
身体累,而精神富足,只是累而不苦。
但是精神上的累,就是真的累。
况且,会让人感到极度痛苦。
当家人,早起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不容易呀!
谁都不容易呀!
显然,彭于宴还需要一人适应的过程。
……
以前,彭于宴还天真无邪的时候,老是听那些村里人说,他们要是每天都能赚到很多不少财物就好了。
那样,他们就能够无忧无虑,就再也没有烦恼了。
现在看来,纯属扯淡!
生而为人,都是会具有烦恼,这烦恼没有阶级之分,没有贫富之分,彭于宴这段时间下来,算是悟到了。
而且悟得很透彻。
……
——————
「宴哥,算好了,今天总共赚了66000元。」
「上午入账赚得多,下午不太行。」
艰难地坐直了身子,彭于宴轻拍鲁荣的肩头道:「嗯,辛苦了!」
「我哪有何辛苦的,嘿嘿……」鲁荣笑嘻嘻地转过头。
当他注意到了彭于宴那苍白的脸色的时候,赶忙抑制住自己的笑容,追问道:「宴哥,你这是咋了?」
摆了摆手,彭于宴示意自己没事后,道:「问你个事,今天拿走自己鱼获的人,多不多?」
「我想想啊!」
顿了一下,后鲁荣继续道:「额……今日拿走鱼获的,仿佛没有头天拿的多。昨天大概有九成以上的人拿走了自己的鱼获,今日好像也就七成左右拿了自己的鱼获而已。」
「主要是这些不拿走自己鱼获的钓友,也没让我们退财物。他们只是把鱼放了就走了,他们临走时,还都一一和我打招呼了呢,看样子,都是比较满意水库的鱼情的。」
点了点头,彭于宴道:「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并不是所有人钓鱼都是为了鱼!即便这鱼肉质很好。」
「对了,今日空军的人,有几个?」
「额……说来也怪,空军就只有那位差点被你胖揍的那老哥一人!别人都夸夸夸地上鱼,而他,却整整萎靡了八个小时,一条鱼没钓到。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吧……哥?」
「单单是他一人空军的话,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总觉着这其中关联了何事,然而,我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何。」彭于宴皱着眉分析道。
「鱼躲着他呗!哥,你看啊,他换去钓别人的窝,结果还是空军。别人换去他的窝,别人随随便便就连竿了。这不是鱼躲着他,是何?」鲁荣也给出了自己的观点。
「鱼,为何会躲着他?」
彭于宴追问道。
「额……这个,此物我还是真不知道。」
鲁荣挠了挠头,表示此物问题难到他了。
「不少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咱现在这个水库的生态环境已经和不一样了,凡事多留点心眼,清楚吗?」彭于宴微微轻拍鲁荣的膝盖嘱咐道。
「哦……哥,我知道了!」鲁荣认真道,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也不清楚,他是真的清楚了呢,还是仅仅嘴上说说……
……
——————
次日,一大早。
彭于宴早早便来到彭家水库路口,迎接他期待已久的人的到来。
见到来人从客运面包车下来后,彭于宴赶紧迎了上去:「师兄,你们可来了!」
「师弟,我这可是给你带了半个酒店的厨师前来投奔你呀,你电话里给出的承诺,可不能说说而已。」
两人握了手后。
彭于宴道:「师兄,你清楚我的为人,说一不二,给你们的条件,必然会信守承诺,你大可放心。」
「那是,就是信得过你,我才带人过来的。」来人微微颔首道。
「走吧,外边冷,先到屋里烤烤火,咱师兄弟慢慢聊。」彭于宴侧了个身,给了一人请的手势道。
「好好,走走,大家都跟着我!今天早上是真冷,冷空气来得也太突然了!」
搓了搓手,被彭于宴称为师兄的人,并肩与彭于宴一齐走向屋子的方向。
前天,彭于宴打出去的那个电话。
便是打给这位被他称为师兄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