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守护
张幼桃站在店中冷眼旁观,并未出面多说什么。
「小姐,这不是你救得那个姑娘,作何还带着人来找茬呢?」小六子一脸迷茫,不懂这是怎么个情况。
「人心难测。」张幼桃垂眸低笑了一声。
「这,你方才不是业已说了她说你就信么?」小六子似是不解的望着张幼桃、
轻叹了一口气,张幼桃这才开口,「做人留一线啊,日后,才好相见,就这样吧,以后程书晴若是来找,就说我不在好了。」
哪有那么多纯良的人,当初帮忙的时候她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按捺不住罢了,只是,这程书怜的事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开了呢?
心中疑惑,但她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喊上小六子便上楼继续对起了账本。
「这面差不多可以了,一会我去健身馆那面看一下,然后,我在隔壁买了个小宅子,明天你带着家里这好几个人住过去吧,每天男孩子留下来两个看店就可以了,女孩子还是不要一直在这。」
一面将重要的账本锁进柜子里,一面开口嘱咐了一句。
小六子愣了一下,「小姐,不用这么麻烦吧。」
「这不是麻烦,小四、小七总是要嫁人的,总在这人来人往的也不好,这几个男孩子你都要带着他们一起学,最好都能够独当一面,不能事事都你来,你就负责统筹全局就好了,现在两面逐渐都做起来了,跑堂的可以雇人了。」
张幼桃直接做了打定主意,听她这么说,小六子自然不会过多的说何,乖巧应下后便在心里计划开来。
到健身馆注意到姜宜陵时,张幼桃是一点也不惊讶,这家伙近期总是跑到她在这面的休息室研究那个单车。
「你清楚程书怜会找我麻烦?」她直接问出口。
「要不要一来就直接问别人的事?」姜宜陵似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趴在车把上歪头看她。
倒一杯茶握在手中,张幼桃闲适的靠坐在桌子上,「不然呢?假装震惊?啊,你作何会在这里?太假了吧。」
姜宜陵似是无奈的撇了撇嘴,「你是女子啊,看见忽然进来的我,你不理应适当的紧张一下么?」
似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张幼桃回身坐到了书桌里翻起了账本,「你这话说的,除了我的闺房,你哪没进过?哪次不是翻窗口进来的。」
「我,我这不是怕别人看见影响你的名声么。」姜宜陵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坐到张幼桃的对面,「那,你不继续问了么?」
「问何?有何好问的?」她似是专注于自己手里的事情,根本不抬头看他。
「那,你作何知道是我做的啊?」姜宜陵似是不解的看着她。
张幼桃似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最近你的智商下降了不少啊,知道此物事的人有限,排除法也知道是你做的了。」
姜宜陵忍不住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像是在她面前,他总是忍不住犯傻。
「好像是此物道理啊,可能是最近我太忙了,是以有时候会有一点,不在状态,那个,我是放出这个留言转移她的注意,但谁清楚她会不会背后使坏,是以啊,你还是要小心。」
说着他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忐忑,「那个,我安排了一些人在这附近保护你的店,那,你别介意。」
「我有何好介意的?你帮忙,我开心还来不及啊。」张幼桃似是不解的瞥了他一眼。
「我怕你以为我是要监视你或是怎样。」姜宜陵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解释了几句。
经过了之前她的那未婚夫和姜月庭的事情,他算是见识到了她对感情的态度了,纵然心中有些想法,但他现在根本不敢直接说出口。
似是无可奈何的低笑了一声,张幼桃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不是,我作何就在你心里留下了多疑的印象呢?我有那么难相处么?」
「不难,就是感觉你对感情有些挑剔而已,最近受的刺激又这么多……」说到这姜宜陵不再继续说何,只是对她做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这话说的,似乎是没毛病,但张幼桃莫名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但并没有多说何,只是无语似的翻了个白眼,接着便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二人各做各的事,室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门被敲响,跑堂的伙计探头出声道,「东家,那位自称润玉的公子又来了,他说,不见到你他就不走。」
这人到底是作何回事,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了,作何从上次一起坐花船之后他就没完没了的纠缠起来呢?
似是不耐的皱了皱眉心,张幼桃毫不犹豫的出声道,「就说我不在,让他走,不走就让他坐着好了,不用理会。」
「不需要转答了,我自己听到了。」伴随着熟悉的说话声,本就开了一人小缝的门直接被大力推开。
望着这不请自来的男人,张幼桃有些不耐的抿了抿唇角,对着一面的伙计挥了摆手,「忙你的去吧,这不需要你了。」
室内剩下了三个人,不清楚为何,氛围居然有一种诡异的不好意思感。
「我以为我们的话早就说清楚了,我这个小店,像是不值得三皇子亲自跑一趟吧,需要何,完全能够让你的下人来沟通。」张幼桃靠在椅子上,说话的语气冰冷疏离。
「作何会不值得我来呢?我的六弟,不也在这个地方么?」姜月庭在室内转了一圈,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来到这里。
「布置的很不错,一看就是你的设计,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姜月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张幼桃将毛笔挂了起来,似是警惕的合上账本,「请你不要在我的地盘评头品足,还有,有事请您出去说,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除了亲友,外人不方便进入。」
姜月庭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你这是在赶我走?」
「三皇子这话说的,草民可不敢和您攀关系,毕竟您的王妃才来警告过,草民胆子小,可不想平静的日子被这么破坏。」张幼桃说着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似是恭敬的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他呢?」姜月庭瞅了瞅神色自在的姜宜陵,语气危险的问道。
张幼桃似是听到了何笑话似的嗤笑了一声,「三皇子何必明知故问呢?重点是,我怎么会要和你解释呢?您是用何身份在这对我指指点点的呢?」
她似是忍无可忍的落了脸,「对你客气只不过是顾及你的身份,顾及你还有个想要我命的母亲,请你也有点自觉好么?好聚好散不好么?你现在这样,真的是让我很困扰。」
「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困扰?」姜月庭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幼桃,虽然早听过她说各种绝情的话,但又一次听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觉着有些难过。
「不然呢?难不成让我和你一人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张幼桃双手抱肩,眸中带着几分不屑。
姜月庭克制住抬手将人抱住的冲动,「我说过,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会尽可能的对有礼了。」
「你到底喜欢我何,我可以改,只要你别再纠缠不清。」张幼桃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
「还有,姜月庭,你六弟在这看着呢,请你顾及点你自己的面子,少做点掉身份的事吧,我不会再给你赚财物,就算你强制让我成为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我对你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四目相对,二人直接对峙起来。
「我不会死心的。」丢下这么一句,姜月庭回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张幼桃似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作何不像是灰太狼似的,说句他还会赶了回来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砰的关上门,她黑着脸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最近总是来找你,你有什么打算么?」姜宜陵一面给张幼桃的茶杯满上,一面轻笑着开口问道。
「没有,我能怎么办?人家是个皇子啊,现在只能认倒霉,当初作何就招惹上这么个家伙。」张幼桃似是头疼的眯着眼按着太阳穴。
姜宜陵眸中闪过一抹精明,是按着开口问道,「不如我们联盟一下?」
「这话,作何讲?」张幼桃似是感兴趣的开口追问道。
「我的处境你很清楚,毕竟我容貌方才恢复,尽管私下我有自己的势力,但我在朝堂上根本是没有任何基础,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人际关系。」说到这姜宜陵故意停顿下来,细细观察着张幼桃的表情。
张幼桃似是感兴趣的示意他继续说。
「我帮你的办法是,我娶你,等你成了我的王妃,姜月庭自然不会继续纠缠你了,弟妹的身份,大概是最好的挡箭牌吧。」姜宜陵面上依旧淡定,心里却是惶恐的不行。
「嫁给你?」张幼桃似是惊愕的直接反问出声。
「是,但你放心,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呢,不想娶一人不知目的的王妃,我只想找个想一生一世想看不厌的人,安安稳稳的过着一辈子,但皇后,皇贵妃她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姜宜陵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你母亲呢?」张幼桃似是不解的追问道。
姜宜陵表情僵硬了一下,之后似是低落的抿了抿唇角,「我母妃,之前因为我,被囚禁了十多年,我容貌恢复后,这才被接出来,坦白来说,我,我和她其实并不算熟悉。」
「对不起。」没不由得想到一开口就戳到人家的难过处,张幼桃慌忙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