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所谓结盟
「不要紧,这些都不算何,要是我们合作,你放心,我的内室是有机关的,打开里面还会有一人内间,到时候我住在外面,你住在里面,只要平时帮我应对这些就能够了。」姜宜陵轻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张幼桃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听起来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但我需要考虑一下,毕竟,成亲是大事。」
「能够,你考虑好了和我说就能够,如果我们真的合作,等我们不想继续这段关系的时候,我能够安排你假死,换一人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姜宜陵不动声色的又一次抛出了诱饵。
不得不承认,姜宜陵这话说的很有诱惑力,但张幼桃还是没有直接点头。
「好,我考虑下,随后再告诉你答案。」张幼桃轻笑了一声。
其实心底还是有些不甘的吧,第二次做人,她还是不能嫁给一个自己爱的人么?难道她注定和爱情无缘么?
「不着急,最近我有一点事要办,可能需要走了一段时间,大概七八天那样,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去福临客栈找一人叫弱水的人,他会帮你的。」姜宜陵似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你要走?」张幼桃有些惊愕的反问,最近这家伙恨不得天天都和她黏在一起,忽然说要出去,她还有点不适应。
「是啊,不得不去,有一些事是别人无法帮我做好的。」姜宜陵似是无奈的低叹了一声。
「去哪?」张幼桃有些毫不迟疑的直接反问回去,随后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赶紧开口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我,那个,就是想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何事可以帮忙。」
「帮忙么?我也不太确定,是手下的生意出现了问题,账目对不上,我只能过去看,你也知道,奴大欺主。」姜宜陵似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能用的人也不多,不少时候,还是要自己亲自跑一趟才行。」
「是这样么?」张幼桃迟疑了一下,「要不要我帮你,我能够跟你一起去,但我还有点不放心家里,你要派人帮我保护好家里的人才行。」张幼桃直接说道。
其实主要也是她想离开这里出去看看,姜月庭天天来这个地方找他,程书怜可能还会派人来找茬,想想都觉着头疼的很。
出门一段时间,只要姜宜陵的人防着这些人出的暗招,明面上的事,小六子大概都能够搞定吧,也算是给他一人真正的独当一面的机会吧。
「你这么说,那我真的是不会拒绝的。」姜宜陵震惊了一下便欣然接受了此物建议,甚至还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在外面多玩几天。
「嗯,我需要做下安排,次日就出发是吧?」张幼桃特意和他确认一下时间。
姜宜陵迟疑了一下,「其实是今夜子时,你也知道,皇子轻易是不可以出王城的,我们得偷偷的走。」
闻言张幼桃顿时苦了脸,「我现在反悔来得及么?」
「你能够安排好就睡觉,到时候我抱你出来就好了。」姜宜陵不紧不慢的出声道,尽管此物建议是她提出来的,但实行与否,就是他说了算了。
似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张幼桃收拾了一下书房里的重要东西回身便走,「记得给我关好门窗,我回去一趟。」
其实也没何需要特别交代的事情,但张幼桃就是忍不住拉着小六子说了一大堆,这还是她从未有过的要离开他们身边,总是觉着有些放心不下。
「小姐,天色都晚了,您真的不休息一下么?」偷偷打个哈欠,小六子语气中满是无奈。
刚开始说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忐忑和不舍,现在却是觉着,他家小姐可太墨迹了。
望着小六子那嫌恶的表情,张幼桃似是怅然的叹了口气,「要是有何事,你就去福临客栈找一个叫弱水的人,随后报我的名字就能够了,他会尽量帮你的。」
听她这么说小六子来了精神,「小姐,这是谁啊,你怎么就知道这人一定会帮你呢?」
「是姜宜陵的人。」张幼桃心里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作何就不清楚这家伙这么八卦呢,「好了,我回室内收拾东西去了,今日晚上就会出发,我就不告诉你时间了,不用送。」
「那,小姐你一路平安。」小六子这会是真的觉着有些舍不得了。
嫌弃归嫌弃,不知不觉他们业已在一起生活很久了,早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忽然说要出个远门,总是忍不住想东想西的。
张幼桃一面往楼上走,一面背对着他洒脱的摆了摆手。
「哎。」回到室内,她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但很快便整理好心情,东转西转的收拾起来。
又是衣服又是各种药物的,不知不觉整理出一个大包裹。
「理应会坐马车的吧,东西多点理应也不怕。」她悻悻的摸了摸鼻尖,转到屏风后换了身深色的衣服后,便打着哈欠窝到了床上。
反正姜宜陵会直接来接她,不如先睡一会,翻窗户进来有声音她就醒了。
但想象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又是一回事,姜宜陵都进门站了半天了,她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叫了几声她也没反应,姜宜陵无可奈何的上前将人扶起来,刚想要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这女人才后知后觉的睁开眼。
「嗯,到时间了么?」她迷迷糊糊的问道,语气中满是朦胧的睡意。
「你睡吧,我抱你出去。」姜宜陵一面俯身给她穿鞋子,一面语气温柔的出声道。
张幼桃迷迷糊糊的往前一倒,直接落入姜宜陵的怀中,「嗯,我再睡一下,桌子上的包裹别忘了拿,里面都是好东西。」
她说话的声线越来越小,最后竟是又睡了过去。
无奈的摇了摇头,姜宜陵对着后面做了个手势后,弯腰抱起这小女人便飞身走了了这里。
果真不出张幼桃的所料,带着她,姜宜陵的确是准备了马车,但她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马车居然这么颠。
捂着被晃得浑浑噩噩的脑袋坐起来,张幼桃干脆直接趴在了姜宜陵的膝盖上。
原本抱着本地方志看的正入迷的男人被她这一动作弄的直接僵在了原地,待看到她有些惨白的脸色,这才担忧的皱起眉心。
「你这是作何了?哪里不舒服?」说着他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马车晃得我头好晕啊,这走的是何路啊?「她含含糊糊的抱怨道,总觉得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闻言姜宜陵轻轻敲了敲马车壁,「放慢一些。」
话音落下后,车速明显降下来一些,车中也相对稳了些许。
「你且忍忍,到午时我们驻扎休息一下。」姜宜陵似是心疼的看着她。
张幼桃微微颔首,「我没那么娇气,我的包裹呢?」
她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将姜宜陵递过来的大包袱拆开,细细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瓶,滴出来两滴涂在太阳穴按压了几下,顿时觉着舒服多了。
「关键时刻,果然还得是风油精啊。」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后,理所自然的又趴到了姜宜陵腿上。
偏偏姜宜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学着她的动作微微给她按压起了太阳穴。
「主子,前面有水源,能够停下来稍作休整。」车外传来一低沉的男声,姜宜陵恩了一声后,车逐渐停了下来。
此时此刻,张幼桃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姜宜陵,你拉我一把,我需要洗个脸。」
「你这样还要下车么?我打开车门给你通通气,你缓一缓在下去吧。」姜宜陵有些担忧的望着脸色苍白的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乱的摆了摆手,张幼桃迷迷糊糊的便想站起来,那执着的样子看的姜宜陵无可奈何的很,只好扶着她下车。
脚踩在地面后,张幼桃晃了一下直接蹲在了地面,姜宜陵忙跟着蹲了下来。
「你作何了?是哪里不舒服?」他语气中多了几分慌张。
干呕了两声,张幼桃这才觉着舒服一些,「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晕车了,你此物破车没有做减震吧,等回去我一定找人给你改良下,之前短途坐没何感觉,现在感觉真的是要了命了。」
她嘀嘀咕咕的抱怨着,感觉缓过来一点后,抓着姜宜陵的手徐徐站起来,大口呼吸两下这才觉得舒服些许。
「我是真不清楚你会晕成这样,早知道带你坐船好了。」他脸上满是懊恼的表情。
暗一等人一面偷瞄一面手脚利索的生火做饭,能让姜宜陵露出这样表情的,也就只有张幼桃了。
「你这么多下属在呢,你保持点高冷好么,你的面子都要丢光了。」转眸注意到周遭这些人探究的目光,张幼桃莫名觉得有些脸色,娇嗔似的在姜宜陵前胸微微捶了一下。
「没人敢质疑我,倒是你,现在都这样了,还考虑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姜宜陵似是无奈的说了她一句。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却是黑着脸对周围的暗卫丢去了一记眼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