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针锋相对
不知皇上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忽然下令让几名皇子参与朝政,纵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每日早朝,也算是有了光明正大接触朝臣的机会。
文武百官心里都犯起了嘀咕,摸不准这皇上到底是在打着何算盘。
胆子大的开始琢磨是否要站派,聪明的则一贯保持中立,不得罪任何一方,也不明确跟随谁。
好在姜宜陵只因曾经的经历,心性坚定的很,也可能是因为他心里有所顾忌,不然,他也不敢保证不会迷失在这群里游戏之中。
「三皇兄,好巧啊。」下了早朝,他故意等在的姜月庭必经之路上。
「所有的巧合,都是有心之举吧。」姜月庭面无表情的望着姜宜陵。
听他这么说姜宜陵也不反驳,反而颇为认同的微微颔首,「此话有理,孤就是故意的。」
「你想说何?」想到姜宜陵光明正大的站在张幼桃身旁的样子,姜月庭只觉得心中带着一股子邪火,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火药味。
「你确定要在此物人来人往的地方说?」姜宜陵邪笑了一声。
姜月庭挑了挑眉梢,带着他走到了花园中的凉亭中这才停住脚步。
「四面环水,视野开阔,无人偷听,可以讲了吧。」姜月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事吧。」姜宜陵双手撑在围栏上,意味深长的望着他。
姜月庭转眸看着姜宜陵,「不必绕圈子。」
「你这是打定主意装傻么?」姜宜陵冷笑了一声,「姜月庭,你也算是个男人,好聚好散不好么?何必对一人女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闻言姜月庭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你这是何意思?」
「难道不是你派人去西施修容馆闹事么?难道是你的王妃擅作主张?」姜宜陵语气尖锐。
「这事我不知道,我不会对她做这样的事。」姜月庭皱着眉思索。
姜宜陵怪笑了一声,「这么说,还真是你那好王妃干的啊,我就说呢,你理应没那么无耻,之前张幼桃也没少帮你赚钱,按理说,作何也该顾忌点情面。」
这话说的姜月庭脸色黑了几分,「张幼桃平日里也没少惹是生非,作何出问题就要联想到孤的头上。」
「呦呵,恼羞成怒么?三皇兄,为何联不由得想到你,其实你心知肚明啊,何必让我说出来恶心你。」姜宜陵似是感慨的长叹了一口气。
「我此物人一向是阴损狡诈,你心里清楚,这张幼桃与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三皇兄啊,这人,你最好是别动,不然,我也不清楚我会做出何事呢。」
言罢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月庭,姜宜陵转身便直接走了了这个地方。
姜月庭窝火的大步闯进了莫玉宁的寝殿。
在软塌上看书的莫玉宁楞了一下,回过神忙霍然起身来迎了上去,「夫君,今日作何赶了回来的这么早?」
她的教养嬷嬷教导过许多夫妻相处之道,从称呼到日常交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并在尝试着运用到日常之中。
姜月庭却是没有心情考虑她的称呼变化,「谁让你派人对付张幼桃的?」
「啊,是那件事啊,你坐在这里听我渐渐地和你说。」莫玉宁上前拉住姜月庭的衣角,引着他去软塌坐下。
终究是心有顾忌,姜月庭没有直接甩开她,尽管面色依旧不作何样,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到了软塌上。
莫玉宁似是看不到他的黑脸,面色自如的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姜月庭面前后,这才柔声开口。
「夫君,我知道,你心里有张幼桃,我也不介意,你心里有她,平心而论,虽然我的家室能给你带来助力,但其他的何,我也确实是做不了何,但张姑娘不一样。」
说到这莫玉宁似是惆怅的长叹了一声,「我就是个深宅的女人,我这一辈子,只想让你好,张姑娘能帮你做事,她懂得你心中所想,你喜欢她,所以,我就想帮你得到他。」
看姜月庭要说话,她忙抬手止住,「你听我说,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光彩,但只要能让张姑娘对你心动不就好了,我现在这么做,你就假装不清楚就能够了,等过两日,我去张姑娘店中蓄意挑衅,您就去来个英雄救美。」
说到这她自顾的微微颔首,「女孩子,总是希望受到重视,你当着她的面斥责我这个正妻,她一定会很动容,随后,可能就愿意当此物侧妃了。」
似是澎湃的抬手抓住姜月庭的手,莫玉宁语气诚恳,「夫君,只要张姑娘点头,我这面旋即就安排聘礼,保证让她满意,到时候她入了府中,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听到这个地方,姜月庭第一次认真的瞅了瞅自己娶得这位王妃,「你真的愿意?」
「愿意,只要你开心,我做何都愿意,夫君,从我嫁给你,你就没有笑过,上次和张姑娘有了不愉快的会面后,更是不愿意看我。」说到这莫玉宁似是苦涩的低笑了一声。
「从您的态度,我便晓得了,这辈子,我是比只不过张姑娘了,但这不重要,我主要还是想看你开心,只要你开心了,我就觉着满足,夫君,这次,你就听我的吧。」
莫玉宁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人情深意切,无论是谁,听到怕是都会觉着动容吧,姜月庭也是个普通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姜月庭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
看她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是,他目光中多了几分犹疑。
「你放心,只要是你爱的,就是不想我爱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张姑娘的,我知道,母妃对她有偏见,但没关系,我会去说的,母妃对我很好,定然是听得进去我的话的。」莫玉宁眸中似是装满了深情,那样子,当真是痴恋他到能够不顾一切。
「好。」姜月庭不觉间脱口说出了这么一人字。
他不想伤她,但他真的是放不下她,反正也不会造成何伤害,就让他自私一次吧,以后,他会加倍补偿回去的。
「夫君,那你今晚,要不要在我这里用膳,厨房一直备着你爱吃的菜肴呢。」莫玉宁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期待的追问道。
姜月庭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莫玉宁瞬间狂喜,连忙张罗着安排下人准备起来。
当晚,姜月庭顺理成章的宿在了莫玉宁的房中……
「小六子,这次出门不比往常,你一定要小心,有何发现或者想做何,一定要让暗一跟在你身旁才是啊。」张幼桃一面往小六子的行李里面塞干粮银子,一面絮絮叨叨的嘱咐着。
小六子又是动容又是难受,「小姐,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了,你这么一说,我作何觉着自己难受的很呢?」
「我不是不放心么?要不是最近总有人来店面找事,我是一定要跟着你一起去的,这不看在眼里,总觉得不安心。」张幼桃似是惆怅的嘟囔了一句。
「我派了很多人跟着,你就放心吧。」一边的姜宜陵双眸不是双眸,鼻子不是鼻子的说了一句。
张幼桃斜眼瞪了他一下,「就是你去我也不放心,小六子就是我自家人,那何后母一听就清楚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小六子这么单纯,谁清楚会不会又被蒙骗。」
这话说的两个男人都有些无语,小六子单纯,这大概是这一年中最好笑的一人笑话吧。
「那个,小姐啊,我真的要出发了,不然晚上到不了驿站,我可就要露宿街头了。」小六子脑筋一转,总算是找到了一人最靠谱的理由。
闻言张幼桃果真不再继续絮叨,「好了,那你快去吧,我们都在家里等你赶了回来,别走门了,让暗一带着你直接从窗户飞出去好了,省的阿大他们看着你出去难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六子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是要去面对未知的事,但面上却是淡定自然。
「好好好,小姐你说何就是何,我这就走了。」小六子将包袱挎在身上。
望着这二人没完没了的,姜宜陵终于忍不下去了,隐蔽的对着暗一做了一人手势,暗一快速出现,对着张幼桃行了一礼后拎着小六子的领子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诶,我……」张幼桃还想说何,却只能看见二人逐渐消失的身影。
有些无辜的看着姜宜陵,她委屈似得嘟囔道,「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好了,小六子都那么大了,这么多年在外面当乞丐还能活的这么好,他绝对不一般,你就别瞎操心了,还带去了那么多人呢。」
姜宜陵有些笨拙的安慰道,不过是个家仆罢了,何必如此用心,他暗自腹诽,但却识相的没有直接问出口。
「你们说的我都清楚,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安啊。」张幼桃似是难过的长叹了一口气。
还想再开口说何,却听到楼下响起一阵吵杂声,急忙回身跑出去,待注意到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楼下时,张幼桃整个人蒙了一瞬间。
「都住手,这是在干嘛啊?」她忘了常嬷嬷教导的那些话,失控似得大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