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跟踪

叶清欢白了他一眼，「若是真给我们下药了，倒后窗这么明显他们肯定查看地到。」

「那怎么办？」林清羽左右瞅了瞅，扯下自己的乾坤袋，「要不倒我的袋中。」

叶清欢蹙了蹙眉，「你不嫌脏啊！」

林清羽望着那碗糊糊粥，好吧，是有点埋汰。

叶清欢眸光一动，从前胸拿出一个纸人，念了声咒，往地面一丢，纸人瞬间变成了一人漂亮至极的少年。

「李长生！」低呼一声，「这是傀儡术！」

叶清欢对着少年勾勾手，少年冲她莞尔一笑，「清欢。」

叶清欢有电光火石间恍惚，仿佛跟前的少年不是纸人，而是活生生的李长生。

她摸着桌沿的手顿了顿，接下来的指令都有些不好意思发了。

林清羽不解，「师妹，你把傀儡纸人拿出来干嘛？」

叶清欢揉了揉鼻子，「把这些斋饭吃了。」

林清羽：「啊？我……」

下一秒，她就看到纸人少年坐到桌边坐下，极其自然地拾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斋饭。

他松了口气，还以为师妹是让他吃呢！

「师妹，你可真聪明，管他什么药，对纸人可没用！」

叶清欢敷衍地嗯了声，望着纸人李长生，烛光下，她连他肌肤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叶清欢在纸人对面落座，托着腮，寻思着这次办完事回去，让李员外也给她搞一人来。

纸人手上的动作不快，但进食的迅捷却不多时，不一会，两人份的斋饭就光盘了。

漂亮的少年放下筷子，唇上有一点油光，叶清欢脑子一抽，抬起袖子就给他擦干净了。

少年笑意盈盈，眼中碎光浮动。

叶清欢怔了怔，收回手，觉着自己有病，给个纸人擦什么嘴。

但转念一想，借了别人的娃娃用，总要干干净净还回去。

对，她做得没毛病。

咚咚咚——

门外陆续传来敲门声，是小沙弥们来收碗盘了。

叶清欢抓起少年的手，口中念念有词，下一秒，桌边的少年不见了，她的手中出现一人纸片人。

她擦了擦纸片人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它贴身藏入前胸。

叶清欢在桌边坐下，林清羽过去开门，小沙弥正要敲门，一抬手，门开了。

小沙弥两手合十，「二位檀越可吃完了？」

林清羽往里边一指，「吃完了，小师父收走吧。」

小沙弥念了句打扰了，就进门收拾碗筷。

小沙弥表情僵了僵，「女檀越请忍一忍，明日下山再吃肉吧。」

叶清欢支着脑袋，「小师父，夜里有点心吗？我没吃肉，晚上会饿的睡不着的。」

叶清欢叹了口气，极其遗憾嘟囔，「有没油水又没肉的，这么多香油财物都去哪了……」

小沙弥险些维持不住自己淡远的表情。

林清羽举起袖子，把自己往门板后缩了缩。师妹，咱可一分钱都没出啊！

小沙弥收了碗筷，托着盘子一刻不停地跑了，连寒暄客气都忘了。

林清羽关上门，犹豫一下，「师妹，你可别再提财物了……」

「干嘛，怎么会不能提，他们都敢收，我有什么不敢提的！」

林清羽：「你说的都对，但没花钱的我们提是不是有点……」

叶清欢突然起身，打断了他的话。

林清羽立马全身警戒，「怎么了师妹？」

叶清欢：「我再去眯一会。」

林清羽：……

月上中天。

叶清欢从床上睁开眼，一人翻身下床，踩到了在床边打坐的林清羽。

林清羽闷哼一声，就被叶清欢紧紧捂住嘴。

「嘘——」

她竖着耳朵听了会，随后放开手。

林清羽捂着被踩痛的地方，传音给她，「怎么了，师妹？」

叶清欢指了指墙，「我听到隔壁的床板动了。」

他们跟隔壁的房间是床对着床的。

林清羽一脸问号。

「还听到了开门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清羽立马懂了，隔壁有人出门了。

「慧娘出门了？」

他们的隔壁就是慧娘，老妇人腿脚不方便，出门的也只能是慧娘了。

叶清欢拿出一张符纸给林清羽，示意他贴上。

「这是何？」

叶清欢啪——贴自己脑门上，消失在林清羽面前。

「隐身符！」林清羽知道是啥了，他伸手往前面摸了摸，果真碰到了一条手臂。

叶清欢撕下符纸，示意，「走，跟上去看看。」

月明星稀。

两人出了厢房就看到慧娘的背影。

她正往更后头的罩房走去，叶清欢依稀记得小沙弥说那里是惩罚僧人面壁的静室。

慧娘走得很快，只不过她毕竟只是个普通少妇，脚程再快也没有修炼之人快。

在慧娘打开最后其中一间罩房的门时，她也跟着，在慧娘关门前闪进去了。

小沙弥说的的确如此，这果真是间静室，墙上写着大大的静字，一个僧人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

这是一人二十出头的僧人，宽肩窄腰，跟叶清欢昼间碰到地那帮体育僧差不多。

慧娘一步一步朝那个僧人走去。

尽管贴了隐身符，叶清欢还是觉着大剌剌地站着不太好，她扫视一圈，钻到桌子底下。

慧娘走到年少的僧人面前，跪下，两手合十。

「信女慧娘，求菩萨赐我一人孩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清欢：？

「信女慧娘，求菩萨赐我一人孩儿！」

「信女慧娘，求菩萨赐我一个孩儿！」

慧娘连续祈祷了三遍，叶清欢脑中突然闪过一人念头，她张了张嘴，只觉着荒诞至极！

坐在蒲团上的僧人终究睁开双眸，他出手，搭在慧娘低垂的头顶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菩萨如你所愿。」

慧娘澎湃起来，身子都颤抖起来。

叶清欢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底已经开始骂娘了。

果真，不出她所料，僧人脱下僧袍，露出壮实的上身，慧娘仍是低着头，声线颤抖，「谢菩萨成全！谢菩萨成全！」

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被僧人搂进怀里。

叶清欢此刻脑中已经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了，这活春X她是看还是不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慧娘已被脱得只剩下肚兜了，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顶上了云霄。

叶清欢捏了捏拳头，尽管慧娘不像是失去意识的样子，尽管说尊重她人命运，但是……

这真的没法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