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求子真相
「啊——」
一声尖叫声划破静夜。
惊吓了无数野鸳鸯。
叶清欢隐隐约约听到一道熟悉的声线传来。
「……佛门清净之地,你们……你们竟然行如此苟且之事,简直……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林清羽!!!
叶清欢腾地起身,却忘了自己此刻正蹲在桌子下,
嘭——
「我艹!」
慧娘正在兴头上,听到外头隐约的声线,猛然睁大眼,浑身紧绷,两个人这时停住脚步动作,对视一眼,都不敢乱动。
正在此时,室内里突然发出咚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句国粹。
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慧娘惊恐地翻身下去,躲在和尚身后方。
那和尚扯过一旁的衣服,胡乱地挡住关键部位。
「谁?」
话音未落,房门蓦然自己打开,轻微的两声踏步声,仿佛有何人出去了。
「鬼……鬼……」慧娘越加紧缩在和尚身后,「有鬼啊……」
叶清欢夺门而出,隔壁罩房的房门大开,她正要跑进去看,突然撞在一团看不见的东西上。
「啊!」
是一个看不见的人。
叶清欢立马反应过来,「师兄?」
「师妹!」
那声线就在身旁,叶清欢松了口气,她下次得改进改进,让这个隐身符能够相互注意到,不至于跟摸瞎一样。
林清羽地手往前摸索,碰到叶清欢的小臂,一把握住,「师妹,这地方简直营乱不堪,你千万别进去看!」
叶清欢看着这长长一排的静室,谁能想到它是用来干这个的。
原来这就是法门寺求子灵验的真相!
叶清欢不清楚这些来求子的人是来了之后被洗脑蒙骗,还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然而用这种法子怀孕,就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简直……匪夷所思!
有些甚至是夫妻俩一起来的,叶清欢实在无法想象身为丈夫是如何承受这一顶绿帽的!
「何人在此?」
一道温润淡然的声线突然响起,叶清欢和林清羽同时朝声线传来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甬道口站着一人长身玉立的和尚,穿着若木兰色袈裟,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看不出年纪,只觉着一身梵意,让人忍不住想伏身膜拜。
他的身后跟着几名高挺伟岸的僧人。
他望着延庆法师,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也忘了传音,直接开口,「没想到他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私下里干的却是皮肉生意,他跟欢喜楼的妈妈有何区别!」
林清羽给叶清欢传音,「是白日讲经的延庆法师。」
延庆法师上扬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僵了僵。
叶清欢噗嗤笑出声。
「那还是有区别的。」叶清欢回他,「至少欢喜楼不会干这种女表子立牌坊的事,人家的生意坦坦荡荡。」
延庆法师的面皮抖了抖,他静默一瞬,往前走了一步,「贫僧错了,贫僧真该听人劝,不让你二人在寺中乱走。」
「法师确实错了。」叶清欢笑了笑,「你既然清楚我们为何而来,就该一开始就将人交出来,我们也不会在这逗留,你这皮肉生意爱怎么做就作何做。」
「上天有好生之德,檀越何必苦苦相逼?」
「好生之德?」叶清欢嗤一声,「法师是说放那妖道一条生路,还是说在你这罩房中孕育的一条条生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悲悯之心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延庆法师淡淡一笑,「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檀越只见色而不见空。众生皆苦,贫僧不能解其百苦,只愿解其一苦,若有所施,当愿众生,一切能舍,心无爱着。」
叶清欢扯了扯嘴角,「法师的意思,你这还是大功德一件?」
延庆法师:「自皈依佛,当愿众生,体解大道,发无上心。不敢当大功德。」
他文绉绉地说了一堆佛理,叶清欢自然不会傻到跟一个和尚辩论佛经。
「法门寺的事我自会告清楚盟,我一人小辈,也不来管你们佛门的闲事,你只要将那妖道交给我,我即刻就走!」
延庆法师叹了口气,「是贫僧低估了二位檀越,檀越之请,恕贫僧不能应允。」
叶清欢:「你与他是何关系,竟这般维护他?」
延庆法师两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檀越请回吧,贫僧就当二位不曾来过。」
叶清欢:「法师如此顽固,看来这脸是不撕破不行了!」
「二位檀越,说了这么多,二位连身都不愿现,」延庆法师往前走了两步,「那只有让贫僧请二位现身了!」
叶清欢扫了一眼围了一圈的经文,紧紧盯着延庆法师。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佛经,往半空一抛,佛经展开,变大,绕着整个罩房飞了一圈,佛经经文浮动,闪着金光。
延庆法师闭着双眼,嘴唇张合,靡靡梵音绕耳不绝。
他蓦然睁眼,眼中法纶旋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二位檀越在那。」
他笑着转头看向叶清欢和林清羽。
叶清欢望着他的眼睛,「法师,这是什么功诀。」
「天眼通,能见六道众生生死苦乐之相,及见世间一切种种形色,无有障碍。」
延庆法师徐徐往前走,「我自幼习佛法六通,只可惜资质愚钝,至今不得六通,勉强习得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虽不得大用,唯见六道众生生死苦乐之相,闻六道众生苦乐忧喜之语,知六道众生心中所思之事。」
叶清欢轻呵一声,「真把自己当菩萨了!」
「无子之苦也是一苦,救苦救难,贫僧以为如此。」
叶清欢竖起大拇指,「牛逼!第一次见到有人把隔壁老王的活说得那么高大上!」
「隔壁老王?」延庆法师不解地皱了皱眉,只不过他很快释然,「檀越要走现在还来得及。」
叶清欢冲龇牙笑了笑,「我这人最讨厌做无用功了,为了抓他,我这两天几乎没睡,方才只在厢房打了一会会盹,真的困得要死!整到这份上了,你让我空着手回去,法师,这也太委屈我了吧!」
「既如此,得罪二位檀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