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迟看似荒唐的行为,成功将庭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珠宝杀人案上。唐律师提供的证据滴水不漏,环环相扣,白永信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在公众面前偷梁换柱,再度保下白子尧。
宋迟迟被带下庭的那一刻,她似笑非笑地冲季玄抛了一人媚眼。季玄心头一动,她的身上,像是藏着不少未知的秘密。
「迟迟。」苏季风和裴婉婉在后面叫住了正欲走了的宋迟迟。
宋迟迟满脸喜色,「你们作何也在?」
「迟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裴婉婉嗔怪道,她惧怕宋迟迟会给她自己又一次带来祸患。
宋迟迟当然明白她在担心何,神秘一笑言:「我在做何我心里很清楚,我还有很多谜底未解开,暂时不能同白家撕破脸。」
苏季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以你就剑走偏锋,演了一出鬼上身的戏码,不仅让白家找不到纰漏,还给季玄引出了突破口。」
「真棒!不愧是苏警官!」宋迟迟拍拍他的肩头,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裴婉婉还是一脸担忧迷茫的神色,宋迟迟搂住她的肩头,宽慰道:「我的婉婉,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三人熟络打趣的场景被季玄尽收眼底,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关系。尤其苏季风,他转头看向宋迟迟的眼神,令季玄心里十分不悦。
「千雪。」背后的声音令三人一顿。
宋迟迟只看到季玄一人,文棋和那陌生女人并不在身旁。她回头对二人说道:「你们先走吧,回头咱们再聚。」
苏季风同季玄点头示意后,便拉着裴婉婉走了了。
「怎么样?」宋迟迟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
季玄心底了然,他叹了口气道。「可惜了,没判死刑。」
宋迟迟对此物判决倒是不觉得意外,她拍拍季玄的手臂,「不要紧,监狱里也够他喝一壶了。」
季玄微微一笑,环抱双臂,意味深长地调侃道:「只不过,你今日的演技倒是不错,差点将我也骗了。」
放从她嘴里说出宋迟迟此物名字的时候,季玄十分意外。据他调查,白千雪根本不认识宋迟迟,如果真有神鬼一说,这未免也太过悬乎。
注意到苏季风后,季玄才恍然大悟。
宋迟迟一脸平静,她打趣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千雪,谢谢你。」季玄伸手拉着宋迟迟,眼底的柔情业已快要蔓延出来。
宋迟迟脸色微红,心中那头小鹿此刻正蹦跶得欢快。她从未谈过恋爱,还没有哪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我……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忍不住卷着耳旁的碎发。
「和我回家吗?」季玄的嗓音温柔又迷人。
宋迟迟一脸花痴地望着他,不过不多时她便回过神来,摇头道:「我先回一趟白家,我得先应付一下我爸。」
不仅如此,她还要取回白千雪遗留的那本日记。
季玄并未失望,宋迟迟说得很有道理,白永信肯定会责问她今日的举动。
「若有危险,立刻打给我,我随时为你待命。」他将宋迟迟按进了怀里,看来老天爷还是待他不薄。
季玄的怀抱宽厚且充满安全感,鼻息间若隐若现传来属于他独有的男性魅力。宋迟迟迟疑不一会,手臂环上他的腰间,就让她暂时贪恋这本属于别人的温柔吧。
宋迟迟刚踏进白家别墅的大门,白永信的嘶吼声如她所料,「你今日在法庭上,究竟在耍何花招?!」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业已撤销指控了吗?」宋迟迟一脸茫然。
「你少给我装蒜,你怎么会清楚珠宝劫案!」高美凤嘶吼道,没想到铺垫了那么多,竟然败在了这个案子上。
宋迟迟的表情更加迷茫,「什么珠宝劫案?我只记得我撤销指控后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白永信怒气未消,他将信将疑地盯着宋迟迟,她所言不假,律师传来的庭审画面显示,宋迟迟在撤销指控后,整个人忽然性情大变,似乎变成了另一人人。
白千雪并没有精神分裂症,难道真的有所谓的鬼神附体?所有的画面和证据表明,她并没有违背自己交代的话。
白永信神情冷漠地凝视着宋迟迟,徐徐走上前道:「你明早便回季家,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宋迟迟顺从地应道:「我清楚了,我现在能够回房间了吗?」
白永信注视着宋迟迟的背影,这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可是不知为何,他面对她的时候,却总有一丝莫名的惧怕。
那本日记依旧完好无损地躺在抽屉里,宋迟迟认真地翻阅起来,这时响起了一阵叩门声,她随即将日记藏在枕头下。
「千雪,是我。」大门处站着一人陌生的年少男子。
宋迟迟一愣,糟了,她不认识这个人。
「你作何在这个地方?」她面带微笑,刻意摆出一副熟识的模样。
宋云帆一愣,她这问题倒是一时难住了他。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也算你半个哥哥,来看看你有问题吗?」宋云帆蹙着眉头,要不是因为爸妈要求,加之可怜千雪的处境,他才不愿意踏进白家一步。
宋迟迟从他简短的话里听出了关键信息,他应该就是白千雪日记里记录的那青梅竹马宋云帆,是这世上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不过女有情,男却无意。
所幸白永信将白千雪嫁给了季玄,宋云帆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没问题,没问题,感谢云帆哥能来看我。」宋迟迟一脸灿笑,好不容易遇见个对白千雪好的人。
宋云帆嘴角一勾,忍不住调侃道:「千雪,看来嫁给季玄也并不全是坏事,你比从前开朗活泼多了。」
「害,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何想不通呢,既然老天爷不收我,那我就好好活着吧。」宋迟迟这番话既是调侃,也是实话。
宋云帆赞许地点点头,如果她能早点想恍然大悟这些道理,从前也不必受白家那么多气。
不知怎的,宋云帆对今日的白千雪多了些特殊的感觉,他对她有了一丝莫名的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