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你到底作何了?」北淮沉声说,总觉得她情绪不对劲。
就是这话击碎了南橘所有伪装。
对啊,到底怎么了,怎么能够对他发火。
「我只是觉着很悲哀。」她的声音很无力,飘渺在空中。
北淮走上前,把她拢进怀里,紧紧地圈着,仿佛要给她力量。
「不要憋在心里好吗?」他轻柔地开口安抚。
南橘有些颓废,阖上眼道:「你知道吗?我再作何努力,此物世界总会有着不公平存在,况且最悲哀的是,我定要女扮男装才能来到战场。」
北淮叹气,实在不恍然大悟她作何这么傻,这作何会是一人人可以扭转的呢?
况且此物世界在创造一切的时候就存在着不公平,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内心深处怎么看。
他开口道:「傻南橘,你可否知道有多少男子不想上战场,可还是被强制入伍和亲人分离呢?作为男人,仿佛与生俱来就有着保家卫国的责任,况且有苦还不能言。」
南橘突然愣住,作何没不由得想到呢。
北淮继续循循善诱道:「南橘,这都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是命定,况且注定不是你一人能改变的。不要再为这些难以一己之力完成的闲事担忧了好吗?」
「其实我都懂,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南橘扯出一个笑,表示自己无碍了。
次天晌午。
王舢舢气冲冲地跑进来,一掌拍在卓案上,带着满腔怒火道:「你们昨天夜晚在哪里救的那贱女人?」
南橘顿笔,探头疑惑地说:「作何了,慢慢说不着急,她怎么惹到你了。」
「那人作何蓦然就勾搭上了苏亦丞那臭小子?他头天一夜没有回自己营帐休息不说,我刚刚叫他吃饭,他竟然理都不理我,在给那女人喂药。他这么**攻心,还有没有救了。」
王舢舢语速极快,说完之后,抓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仰头饮尽。
「你这到底是生谁的气?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不错啊,苏亦丞这种混小子都看得上,你们两之前认识吗?」南橘调笑言,在她看来就是王舢舢在和苏亦丞闹小别扭罢了。
「哼,他可是欠我二百两银子,不认识才怪了。不对按照这三月来的利息,理应是三百五十一两六分钱。」
南橘有些头疼,王舢舢作何一谈钱就这么精神。
「我先问一句啊,你喜欢他吗?」南橘戏谑地笑言。
王舢舢斜睨了南橘一眼,说道:「自然是喜欢啊,不然我在这个地方干何。」
南橘没有料到王舢舢会这么坦诚,既然这样,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相执白首。
「作何了?很意外吗?我可不像你,和高涉白拖了那么多年,我们这些看戏的都急得慌。」王舢舢耸肩。
「不要和我提他了,我现在能对你说的是,那个女子完全算不上威胁,是我下的命令让他好好照顾她。我今日下午就把他换下来,你放心好了。而苏亦丞,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能接受你。」
王舢舢坐下,将圆润茶盏于鼓掌间把玩,不在意地笑言:「我自然明了,是只因谈梓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