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涉白早早地去上朝了。身心俱疲的他本想早些回将军府歇息,但是却被皇上留了下来。
准备走了的越北淮隔着大殿看了高涉白一眼,随后冲着他笑了笑。
高涉白向越北淮行了个礼,然后挪开了视线。
不得不说,越北淮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比自己更合适木南橘。可是想想越北淮将成为木南橘唯一的依靠,他心中就难掩苦涩。
越北淮察觉到高涉白的疏离,也没多想,直接踏步走了了。
整个大殿中央只剩高涉白一人,空寂地厉害。斛律三椽踱步从龙椅上走下来,步履缓慢却掷地有声。
斛律三椽走到高涉白跟前,出声道:「朕最近听到了些许趣事,不知道高将军是否也有耳闻?」
「不知皇上所言何事?」
高涉白虽然这么说,然而他预感告诉他此事和木南橘有关系。
斛律三椽细细打量着高涉白的表情,说道:「高将军,你可听过朕七弟在阳城劫法场的事。」
高涉白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是,微臣清楚。」
斛律三椽像是笑里藏刀地说:「那高公子清楚朕七弟救的是谁吗。」
高涉白自然听得出来斛律三椽这话不是问句,而是极其肯定的陈述句。他久久沉默,理了理紊乱的心绪,沉声出声道:「回皇上,她是微臣的侄女——高云笺。」
斛律三椽笑言:「哦?那还真巧。」他缓缓踱步走到高涉白的身后方,继续出声道:「朕想把她许配给七皇子,高将军,你的意思是?」
高涉白面色煞白,所幸斛律三椽看不见。
高涉白掬礼说道:「微臣并无异议。」
「那好,若无变故,朕会命人着手开始准备的。」
其实斛律三椽也没有料到越北淮救的是高家之女,只只不过他也能够顺水推舟达到自己的目的。
高家出了一人宰相,一人骠骑大将军。况且高涉白还娶了左将军之女綦洈,可谓权倾一时,斛律三椽唯恐高架有反心也是常事。但是如果高云笺嫁入皇家,就等于把高家势力拢在了手中。毕竟整个京城都清楚高将军最疼爱他的侄女。
斛律三椽想起何,开口出声道:「高将军,朕还有一事与你商量。」
高涉白面无表情地低头说道:「皇上请讲。」
斛律三椽皱眉出声道:「朕收到探子密报,最近邬兰族在边境活动频繁,似有挑起战争之意。」
高涉白单膝跪下,拱手请愿道:「请皇上允许卑职出征,为陛下分忧。」
斛律三椽将高涉白扶了起来:「朕有高将军这般为国为民的忠臣实在是天大的幸事,只不过这次朕有别的打算。」
「皇上!」高涉白有些不满斛律三椽驳回他的建议,莫非是他怀疑自己的旧伤在身,不合适带兵远征了。
斛律三椽知道高涉白的性子,便开口解释道:「朕打算把你和綦将军留在京城,以防京城变故。而去边境的事,朕打算交给七皇子。」
高涉白眸光闪烁。他不是那种会只因自己的私事而影响判断的性格,便他建议道:「微臣清楚七皇子武功高强,也精通兵术,只不过实战经验尚浅。若是全国范围内办一次比武大会,招收更多贤能辅助七皇子会更好。」
斛律三椽很是赞同:「恩,有道理。这样也可广收人才,拉拢民心。」
这件事就这么被订下来了,整个比武招兵之事自然全权落在了兵部尚书万禾谦身上。
万禾谦之所以这几年如此受到重用,就是只因做事效率极高,况且行事老道稳妥。
这个消息没有多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木南橘自然也听说了。
此物消息还是她在酒楼用膳时无意听见的。比武招兵不稀奇,最稀奇的是唯一的胜者会破格提拔为列将军。
别说木南橘不信了,这闲聊的众人也没人敢信啊。
一个看上去很是年少的白衣少年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不可能吧,朝廷会看得上我们这种毫无背景的人吗?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怕是机会都给那些高官权贵的儿女了。」
众人纷纷附和,惹得木南橘冷笑一声。
果真是一群井底之蛙,空口无凭地就开始胡乱臆断,其实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毫无本事。
木南橘「啪」地一下拾起自己的水寒剑,冲着那群人说道:「不去试试怎么清楚,一群懦夫。」
众人看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口出狂言,纷纷不服地叫嚣道:「你谁啊,有本事你去啊。」
木南橘耸耸肩,出声道:「去就去,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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