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之时,若是战事开始,天下人无一能够幸免。木南橘草草答应去比武,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
孟子说过: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若是有志者在这时还不站出来,乃是国家最大之不幸。
江湖比武如火如荼地展开,木南橘易容之后,如约去报了名。
报名处的小侍卫递给木南橘一张纸,双眸都没抬一下,出声道:「签一下这份生死协定书。」
木南橘接过,看了一眼。一旦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之后就算把自己的生死抛至身外。在擂台上发生任何事情,无人会为此负责。
木南橘愣了愣,然后提笔写下了「凌暮」二字。她将表交了上去,随后就站在了队伍的最后等待被人传呼上台。
她突然笑了笑,这是自己第多少个身份了,还能分得清真我吗?世有解语花,凭谁解花语。或许只有自己足够清醒,才有个定数。
只不过小段时光,她就听见有人喊到了她的名字。
「请凌暮,栾弘毅上台。」
双方互相鞠了个礼,然后木南橘直接果断地说:「出招吧。」
她一向在擂台上是个绝情的人,是以格外地果断利落。她先等着那人先出招,等到那人袭近,南橘才发现此人所用的武器是双鞭。
双鞭一般是靠力量伤人,而且双鞭笨重,不好控制,所需力气又极大。所以在实战中,此种武器往往不太实用。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人对手还是挺有意思的。
木南橘身法如鬼如魅,如风如电,躲过狠辣的攻击。此物名叫栾弘毅的身手极其敏捷,不容小觑。木南橘露出一丝浅笑,然后在他的硬鞭下灵活自如地逐渐接近那人身侧。栾弘毅面对毫不畏惧自己攻势逼近的南橘,有些乱了阵脚。他定了定心神,然后卯足力气向着南橘使了一鞭。
台下望着的人都觉得木南橘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势,这鞭定是躲不开了。可是没不由得想到木南橘运气,行云流水地提起水寒。剑身修长的水寒接下那一鞭时,发出了「叮」的一声,相触的地方迸出刺眼火花,南橘的双手也被这突来的一鞭震的有些软。
只不过栾弘毅用的是双鞭,众人都在期待木南橘接下来该怎么接住下一鞭。
所见的是木南橘闪身退到三尺之外,速度快得让人乍舌,身上蓝衣也微微轻扬。
栾弘毅并未意识到木南橘业已退出甚远,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挥出另一鞭,露出了破绽。就在他回神之际,木南橘犹如出弦的箭,簌簌提剑逼近。
木南橘睥睨着倒地不起的栾弘毅,她的身影如洛神临世一般炫目,可谓是流风之回雪,夺人心魂。
木南橘手持青锋,滚烫的血液已将银灰的剑身染得殷红,血液的温度转眼也成虚无。
栾弘毅躺在地面,用手撑着,颤颤巍巍地想霍然起身来。看样子他很想赢这场比武,然而,弱肉强食就是这世界的生存之道。
南橘不忍地说:「别动了。」
「敢问兄台的名字?」雄浑的男音带着颤抖。
「凌暮。」
「兄台的武功过人,弘毅自愧不如,输的心甘...」话还未完,他就吐出一口鲜血。
木南橘皱眉,说道:「你别说话了」,然后她就目送着他被人抬了下去。木南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飞身下了比武台。她得知了自己的下场比武被安排在了后天,于是她准备回去了。
她转身走了的时候,望着一人手执铁扇的男人在上下打量他。木南橘本来觉着他在耍流氓,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假扮着男儿身,作何会有男人看上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