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紫琦冲着檀梣露出一人挑衅的微笑,然后笑着上前攥住了木南橘的手腕出声道:「还是妹妹通情达理,不像赞普有了新婚忘了旧爱。」
檀梣望着辛紫琦握着木南橘的手腕的动作,心中有个不好的想法。此物动作看似她是想要拉进和木南橘的关系,实际上应该是和自己第一次见到木南橘的想法一样,想要探她的脉象。
就在他准备上前拉开两人的时候,木南橘先他一步察觉到端倪。她反手将自己反客为主,由她握住辛紫琦的手腕。虽然两人像是过了一招,然而彼此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破绽。
木南橘引着辛紫琦到桌边落座,随后用眼神示意下人给三人倒了茶。
辛紫琦端起茶杯,微微闻了一下茶香,随后微微抿了一口。她置于茶盏,出声道:「果真妹妹深受赞普宠爱,连这茶都是邬兰难得一见的上品云雾,让姐姐好生羡慕。」
檀梣皱眉道:「辛紫琦,你在说何鬼话?」
木南橘在桌下轻拍檀梣的大腿,示意他不要激动。既然人都来了,不试探出来意怎么能够。
木南橘招呼来丫鬟,说道:「去把我这的茶饼都拿来,给姐姐带回去。」随后她转过头对着辛紫琦笑言:「妹妹我也不是很懂茶道,放在我这也是浪费,姐姐就不要客气拿回去吧。」
「哦?妹妹这话就说的折煞姐姐了。妹妹好歹是一朝公主、丞相之女,茶道这种事自然比我此物将军之妹懂得多。若非妹妹有别的什么爱好?」辛紫琦不动声色地试探。
木南橘算是有些恍然大悟了,这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姐姐说笑了,身份而已不足挂齿。若姐姐真的这么好奇妹妹我平日里的消遣,那我只能厚颜无耻地说妹妹我在诗词上还算略懂一二。」
檀梣端起自己的杯盏,听完木南橘毫无破绽的说法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真,此物女人就算没了武功也不是个寻常人物。想要在她这个地方占何便宜,几乎是不可能。
辛紫琦自然是清楚如果继续此物话题,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看向檀梣装作无意地追问道:「赞普,您昨日去了哪里?一夜都未在宫里。」
「怎么?现在我的行程还需要像你报备了不成。」他一面说着一边晃了晃茶汤,然后抬眸看着辛紫琦。
辛紫琦浅笑了一下,出声道:「赞普也不可太过于偏心,只带妹妹一人出去散心,让臣妾好生郁闷。」
檀梣直话直说道:「郁闷,你郁闷何?你又不喜欢本王。」
辛紫琦伸出手微微攥住檀梣放在桌上的手:「赞普这么说可就是误会臣妾了。」
檀梣却像碰了毒物一般立马把手抽了回来,随后他干脆反将一军,出声道:「不知道爱妃是作何知道昨日我未在宫中留宿之事,莫非爱妃在宫外有眼线?」
辛紫琦像是料到檀梣会这么问自己,便她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我傍晚在宫中溜达想消消食,碰到了元大人。聊了几句,这事便是元大人告诉我的。」辛紫琦停顿了一下,「只不过赞普去哪玩还需要避着自己的贴身护卫?」
木南橘听了辛紫琦的话,愣了愣。这个元大人就理应是元缚吧。此物人知道这么多,看起来跟辛紫琦关系很好的样子,自己不得不防。
檀梣却并不清楚这些,只是在心中埋怨了几句元缚多嘴。
他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我和暮末出去,自然不想他人打扰。下次你也不必打探我们的事了。」
辛紫琦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回道:「妹妹真是好福气。」
木南橘故作娇羞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辛紫琦看此日已经无法再试探出何,便起身告退了。
木南橘看见辛紫琦等人消失在眼前,终究舒了一口气。檀梣看着木南橘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出声道:「暮末这是做贼心虚?」
「哼,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木南橘嘟着嘴怼回去。
檀梣却蓦然凑了上去,离着木南橘很近距离追问道:「那你告诉告诉我,昨日那老头跟你说何呢,还要我去隔壁房里等你。」
「老头?」木南橘忍俊不由得。这人真是的,当着别人面倒是恭恭敬敬,转身就是另外一幅面孔。
木南橘拨开檀梣的手:「你都知道我不会说了,你还问什么。」
檀梣指着她的脸出声道:「对啊,你说说看,我看看你说谎脸不脸红。」
檀梣气不打一处来地质问:「到底谁是你夫君?你作何帮一个刚认识的老头隐瞒,都不愿意告诉我呢?」
「那人家还是我恩人呢,你作何不去问他,逼问我干什么?」木南橘干脆也学起他耍无赖来。
檀梣气得拍桌而起:「再问一遍,你说不说?」
木南橘也不甘示弱地霍然起身来,道:「不说!」
电光火石间,檀梣伸出右手勾住木南橘的脖子,随后低头在木南橘的唇上扣上一个深吻,直到木南橘有些呼吸困难,他都没有松开她,甚至还伸出舌头描绘着木南橘的细细唇纹。
南橘瞬间便有了窒息感,忍不住张开嘴,更加让檀梣有机可乘,不过不一会她就彻底瘫软在檀梣的怀里。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满脸通红的木南橘,满意地笑笑,说道:「看你下次还敢瞒着我吗,还有下次的话,我就把你蚕食入腹,你信不信。」
木南橘推开檀梣,随后用力地用衣袖擦拭自己的嘴唇,一面说道:「臭流氓。」
檀梣拍了一下木南橘的小屁股,出声道:「你清楚就好,你夫君走了,不要太想我。」
「没个正形,快走吧。」木南橘也不想再搭理他了。
在檀梣走后,木南橘一贯托腮想着刚刚的事。腐草神医交代她的事真的理应瞒着檀梣去做吗?
这样她是不是就有机会能够联系上越北淮。
突然想起这个名字,木南橘的心刺痛了一下。不知道走了了自己的越北淮过得作何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