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宫中出了事,虽已免朝,但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赵歆姌开口将斛律九轩支走,终于陆羽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易芋婕不满地嘟嘴,余光一瞥,却见两人都在怪异地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们两个干什么嘛,这么奇怪地望着人家!」
两人被她的娃娃音吓得抖了抖,王舢舢吞咽了一下口水出声道:「你是不是傻了,和你吵架可是九皇子呢,随随便便都可以把你咔咔。」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才不怕呢,要是敢把我随便咔咔了,我的病人一定不会饶恕这些权贵的。」易芋婕得意地扬眉。
赵歆姌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戳了戳王舢舢肩头,说道:「她自然不用忧心,料九皇子也舍不得。」
王舢舢赞同地点头:「我也觉着,诶?有这么明显?」
「喂,你们两鬼鬼祟祟说何啊!」易芋婕看两人表情那奸诈。
赵歆姌和王舢舢齐齐摆手说:「没何啊。」
「哼,不理你们了,配药去。」她洒脱地挥袖离去,留两人八卦地嘀嘀咕咕。
王舢舢说道:「要是南橘在就好了,绝对刨根问底。」
南橘这边在飞快地赶路,突然鼻子一痒连打两个喷嚏。
越北淮和苏亦丞下意识转头看向南橘,三人好不不好意思。
北淮摸摸鼻梁,扭头转头看向前方。苏亦丞还说对南橘没想法,这种人就是何话都不能相信。
苏亦丞马上就知道北淮误会了,平时作何没看出来他是个这么小心眼的人啊。
只不过有探子来报打断几人思绪。
「报告七皇子,赤水只因受到地震影响,道路已经不通了。」
北淮听过后,立马摆手意示军队停住脚步。
运气莫非也太差了,怎么偏偏碰上了地震呢?
斛律九轩首先开口说道:「看来这样就只能转去锦溪了。」
北淮微微皱眉,怎么感觉今天的九轩有些奇怪?平常的他一般是不发表见解的。
斛律九轩也看出异处,便开口掩饰:「七哥,作何了?难道我们还有继续沿死路前行吗?」
南橘赞成地点头,出声道:「我觉着九轩说的的确如此,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还是尽快下打定主意的好。」
越北淮沉思一会,边点头算作应许。
可是也留了个心眼。
自然发现不对之处的并不止他一人。
赵歆姌回到自己府中,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斛律九轩分明已秘密出发去了邬兰,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她确定是真的,只只不过他作何又会在皇城?难道那人不是九皇子?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像九皇子那种体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她内心蓦然出现一人大胆的猜想,不会是邬兰的镜像之术吧,据说早就失传,如果还真的存在,那么这场战争真让人堪忧。
赵歆姌不敢耽误大事,便动身上马前往宫中。
刚出马厩,马就像受到何羁绊,将她摔了下去。只只不过她还没感到疼痛,就落入一人人的怀中,闻到悠悠一丝麝香,便昏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