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十二幅
接下来就是剩下的十扇,统统被推开然后一人一个的取了出来,好几个人一起来做的事情,甚是快就完成了。
毕竟受了长久的历史,尽管已经有人做了万全的保护,些许磨损也是不能避免的。
丰益桥将之前的收起来,随后将其他的一一打开,认真的分辨。
安梦怡取出最后一个,放在桌子上,注意到丰益桥为了仔细的辨认,把怀里的放大镜都拿了出来。
「怎么样?丰爷爷?」安梦怡小声的询问。
丰益桥看的十分的认真,一点一点的看下来,随后将画微微的卷起来,再打开下一卷继续望着,接着轻轻摇头:「已经确认了看过的这几幅来自明朝不同的皇帝,要是我猜的的确如此,后面也理应都是剩下的几位皇帝,但具体是谁,还要细细的看。」
「那您现在能够辨认出来吗?」安梦怡问。
丰益桥听着,蓦然直起了身子:「干嘛小丫头,一幅画看好久才能确定下来到底是谁的手笔,我到现在才看了三幅画,你这是总共十二幅,你想让我注意到什么时候啊?」
「不不不,丰爷爷您误会了,只是帮我鉴别几幅就能够了,我只是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毕竟过去这么久,这机关能够重换,里面的东西保不齐会被别人换过。」安梦怡纠结着说道。
「理应不会的。」丰益桥摇了摇头:「古人的头脑是很聪明的,他们创造了这些只需要几块木头就能够搭起来的小机关,当然也会有方法防着。」
丰益桥说着,回头转头看向那空掉的地方,随后走了两步蹲下来,将掉在里面的几块小木头拿出来,对着安梦怡说:「你看这些木块,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其实只要将他们切合在一起随后固定好,利用这上面横着的木条卡住,就会成为一人牢牢的木锁,这木锁的开关藏匿于雕花之中,若非知道正确的开锁方式,这些花茎一但被折断,就会彻底的将所有的木条向下滑过去,改变木条的方向,彻底锁死。」
「而这些木条断开之后,这花瓣原处也只会留下一人断痕,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个地方面另有乾坤。」丰益桥说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寂静的听着,丰益桥说完了倒是仿佛有点问题,望着这木块有点疑惑:「只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作何清楚这种开锁方式的?」
安梦怡有了一起紧张,毕竟从她在台上就发现这展屏风,发现里面的东西,到现在开锁,疑点太多。
「丰爷爷,你难道没有看过那种寻宝片吗?他们进墓里的时候都会这样子随便动动,寻找提升口的呀。」安梦怡很天真的说。
「寻提升口?那你怎么不把那花茎向下啦?」丰益桥看起来也并没有很在意的样子。
安梦怡松了一口气:「那不是碰运气嘛,就随便向上一推,感觉有些不对劲,随后就一直向上推了。」
「到也对,你的运气还真是挺好的,不管是从刚开始的那幅画,还是到现在的这十二幅宝藏,都说明了你是个眼神毒辣的人。再加上你的运气,哎呦,还真是羡慕死人啊。」丰益桥霍然起身来叹了两声。
「来吧,把这些都恢复了,然后丫头你一会儿去外面叫一下那工作人员,把这东西打包了吧。」丰益桥蹲下来研究着那木锁,打算重新还原,边动作着,便小声说道:「还真是的,看似是花了一亿和傻了似的,没不由得想到傻人有傻福还赚赶了回来了……」
在背后本来打算上前帮忙的傻子容景灏:「……」
安梦怡站在他的身旁憋着笑容,在容景灏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她收起了笑容,随后蹲下来:「丰爷爷,我来帮你。」
到底丰益桥还是有不少的经验,他多鼓捣了几次就组装的差不多了,他把那合成的木锁举起来说道:「这总觉得作何就差点意思呢?」
「丰爷爷,我们是不是组装完了呀?」安梦怡挑着问。
「没有啊。」丰益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随后放远了一些距离细细的看上去:「不能吧,仿佛还真有点斜了……」
「可是我们都贴合好了呀,理应不会不对的。」地上也没有多余的木块了。
丰益桥思索了一会来到第二扇前,将地面的木块拾起来,继续组装起来,方法还是有,然而最后依旧还是斜的。
「会不会他们本来就是斜的呀?」苏乐乐问出声:「都业已安装上去并且都已经贴合好了,那就证明我们没有问题啊!」
安梦怡望着丰益桥伸手将木锁重新穿在了在了几个木条上,奇怪的就是还有一条是穿不上去的,不是穿不进去,而是那一边的角度少了不少根本就碰不着那木条的边。
「嘶……」丰益桥皱眉:「不对,这锁竟然不能够全然的复合了,恢复不了之前的样子了。」
「什么意思?」苏乐乐凑过来。
「你们看这个地方,本来应该三个木条全部穿过去的,这样就能形成一人紧密的锁,但是现在此物角根本就碰不到那木条的边缘,更别说将木条从中穿过去了。」丰益桥给他们指出来。
「是不是有那种不能恢复的锁呀,一旦打开不管怎么样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了。」安梦怡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丰益桥沉思出声道:「这锁还有待考量,然而合起来将的话恢复原样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丰益桥伸手,再拿着那厚厚的木片填上了空缺的地方,在一将花茎向下一拉,「咔哒」一声,恢复了原样。
「理应就是此物样子了。」丰益桥摸了摸那花瓣,然后回头问:「方才学会了没有?会了就每人去安装上一个吧。」
「还能够。」安梦怡点点头,来到了第三扇,蹲在地上开始收拾木块,将木块整理好按照记忆中丰益桥的样子,慢慢的组装了起来。
容景灏和赵秘书尽管也一言不发,也一人开始收拾起一人,至于苏乐乐,她还蹲在丰益桥的身旁,细细的记着接下来的步骤。
大家一起上阵,安装的飞快,不一会整个屏风又恢复了完整的样子,要是他们不说的话,谁又能够知道这里面曾经有着十二幅字画呢?
「有关于这些字画,你们打算作何带回去?」丰益桥看着询问。
「自然不能留在这里,我们理应会一起带走。」容景灏说完,赵秘书已经从门外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袋子,上前将那十二幅画拢在怀里,然后塞进了袋子里。
赵秘书的脸上面无表情,对待字画也并不温柔,看的丰益桥一阵心疼,容景灏都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丰益桥就叨叨的开口:「慢点慢点,这些都是老东西了,受不了你这样的大力!哎呦……」
说着就自己走上前,将字画微微的放在了袋子里。十二幅字画,饶是袋子再大也用了三个。字画不重,有点重量的就是那卷轴,十二个落在一起沉甸甸的。
赵秘书提着袋子跟在容景灏的身后方,好几个人低声的聊着天,等着工作人员从外面进来做检查。
这些东西在走了拍卖会场之前都会有双方的确认核实,确认是没有问题的才会送走,到货以后在查看是否有意外发生。
像屏风这种大的东西,带是不可能自己带走的,必须好好的打包好,然后直接邮回家里去。
检查完毕,容景灏签过字之后,大家就准备离开了,几人一出拍卖大厅,天已经黑透了,四下安寂静静,除了守在这个地方的保安和个别的工作人员,已经没有人了。
苏乐乐抬头瞅了瞅天际,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在这拍卖大厅里呆了一夜晚?」
「来的时候就已经六点了,拍卖会完毕基本上就九点左右了,再加上来了开锁,认了认图,然后又研究重新上锁,干的事儿还不少呢。」丰益桥说道。
「是啊,今晚我都没有感觉到有困呢!」安梦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只因专心了啊。」丰益桥回答:「只要你愿意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你就会发现时间过得飞快,根本都不够用。」
「有这个道理!」安梦怡一拍手出声道,然后四下寻找:「那么您的司机呢?」
「司机?」丰益桥像是有些迷茫,思索了半天以后一拍手:「坏了,我说我结束之后会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我,我给忘记了。」
苏乐乐一看移动电话:「现在业已凌晨三点多了,司机也理应睡着了吧?」
「哎呦,这也没办法了,谁让你们几个小丫头片子非要把我留下来呢!我都把我回去这事给忘了!」丰益桥叹了一口气。
安梦怡是有些愧疚的,她转头看向容景灏,眼里带了一丝请求。
容景灏看懂了安梦怡的意思,没和她多对视,只是走上前:「您也不用给您的司机打电话了,这个时间应该很不方便,我送您吧,您住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