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内有乾坤
「哦?」丰益桥转过身来:「你还有何事情吗?」
安梦怡羞涩的笑了笑:「上一次没能请您吃饭,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
丰益桥想了想然后说:「既然小丫头,你业已第二次邀请我了,那我再不来可就有点说只不过去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那群人中有人摆手告别。
「走吧走吧。」丰益桥也和他们打了招呼,这才走回几人的身旁。
安梦怡只等人都走光了,才回头准备说话:「容董事长,丰爷爷,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说何事啊?」丰益桥摸着胡子望着站在一起的二人:「你俩不单单是上下属的关系吧?」
安梦怡一愣,没不由得想到丰益桥会提此物,转头和容景灏对视了一眼又一次转头看向丰益桥:「啊?」
「你们两个在上一次逛街的时候,可不是此物称呼。」丰益桥仿佛看破了一切:「我感觉你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更亲密一些,男女朋友?」
「不……不是啦。」安梦怡被人当众提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不是?你哪有我老头子经历的事情多?要是不是的话,你能直接跨过他,把我留下来?」丰益桥问:「她不承认,你个小子理应能承认吧?」
换到容景灏,他说:「她比较害羞,她是我的妻子,只因也在大尧工作,是以太想公开我们的身份。」
「哦,哦,我恍然大悟!娇妻微服私访嘛!」丰益桥一脸我就清楚的样子笑着:「作何着?你们夫妻二人打算告诉我身份,请客啊?」
安梦怡一听夫妻一次,脸更红了:「不是的不是的。丰爷爷,我真的有事情要说。」
「何事情?」丰益桥正色道。
「是这样的,我怎么会非要将这展屏风拿下来,是有原因的。」安梦怡徐徐说道,然后看向容景灏:「这展屏风业已是我们的了吗?」
「嗯。」容景灏点过头,赵秘书从旁边站出来:「夫人,财物总裁已经付过了。」
「好。」安梦怡点点头:「其实我发现了有些许异常,关于屏风的结构上面。」
「底座是厚座,上方贴着字画,虽然做了保护,但也还是薄薄的一层。」丰益桥说望着屏风:「但只因是外邦进贡而来,有些与中原不同的地方,也是甚是的正常的。」
苏乐乐也不解:「除了厚了点儿,字不一样,好像也没何特别的啊。」
「乐乐,你去把门换上吧,告诉他们等一会儿再来打包。」安梦怡对苏乐乐说完,弯下腰去,在底座的图腾上摸索着。
只因物品要上拍卖场,是以业已被收拾得非常干净了,摸来摸去也没摸到灰尘。
丰益桥望着她乐了:「你在这摸灰检查卫生呢?」
安梦怡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感受着。容景灏就站在身后望着安梦怡的动作,苏乐乐和外面的工作人员说完,便走了回来,一起望着。
安梦怡的手指渐渐地移动,划过每一人刻纹,最后在极为不易发现的刻痕中发现了一丝缝隙。安梦怡双眸一亮:「我找到了。」
「找到何了?」苏乐乐也蹲下来问。
但是找到缝隙也只是确定了机关的边缘,它的机关一定是有一个开关的,是以必须仔细的寻找,安梦怡摸到了上面的镂空纹样是一朵没有见过的花,花上面的根茎也是微微突起的,正只因这样,所以栩栩如生。
安梦怡动用了异瞳,再细细看去,异瞳只能告诉安梦怡内里的结构,并不能告诉她此物机关的其他准确方位,然而勘察个开关是不成问题。
安梦怡面上露出了笑容,她伸手按着那根茎使劲向上抬,随后气喘吁吁的离开,那雕花的地方纹丝不动。
「不是,丫头,你在干嘛呢?就古董啊得爱惜它,你掰人家那雕花,小心给人家掰折咯!」丰益桥望着她粗暴的动作有些心疼的说。
「我力气太小了……」安梦怡回头看向容景灏:「董事长,你能帮我向上抬一下这里吗?」
容景灏没说话,只是走上来学着她的动作向上使劲一按,花瓣的花茎一下子跑到了上边来。
「好了。」容景灏出声道。
「还有这两个,一起抬一下吧。」安梦怡指着上边的花说道。
容景灏将所有的花茎横着的竖着的斜着的全部抬开,只听「咔哒」一声,仿佛是有什么东西送松了,落了下来。
古人智慧的确是很高的,这台屏风的图没有问题但下边的底座应该是后来换上去的,那是专门做出来的一套机关。
安梦怡伸手试着推自己刚刚摸到地方不出意外,最开始向上抬的花茎出空出了一大块。安梦怡出手指,向外将那块木板勾出来,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嗬!」丰益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安梦怡将移动电话的手电筒打开,看向里面,里面有不少的干草防止受潮,在干草上方有一个木架,木架上放着卷轴。
安梦怡伸手将那卷轴拿出来,轻轻的抚了抚上边的灰尘,拿给他们看:「这就是我一定想要拿下的原因。」
丰益桥像是是不敢相信,还愣愣的望着安梦怡手里的画,就连容景灏打开了那先空间的时候也是懵了几秒,更别说剩余的苏乐乐和赵秘书了。
「这……这是何?作何会藏在这里!」苏乐乐结结巴巴的问。
安梦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以才将丰爷爷您留下来,您的经验要比我们更多,所以想让您帮忙看一看。」
「好,好……」丰益桥快步走到安梦怡的身旁,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准备慢慢展开来。
但是只刚刚展开了一人头,丰益桥的眉头皱起来了,他对苏乐乐出声道:「你去将桌子上的东西腾开。」
「好。」苏乐乐一听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立马行动,赵秘书也在身后方帮着忙。
丰益桥将卷轴放在桌子上,这才微微的推开,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这是……一副画?」苏乐乐说道。
丰益桥将卷轴放好,皱着眉头仔细的看着,一会研究一下他的纸质,一会研究一下他的画工,最后继续研究落款是谁。
「丰爷爷,您有看出何来吗?」安梦怡追问道。
「这幅画保存的太好了。」丰益桥只能微微感感叹道:「这是明带十三帝中的一位,这幅画的主人理应就是明武宗朱厚照。」
「什么!」苏乐乐惊呆了:「明朝的画!」
「对,太难得了,不仅保存的较为完好,并且还如此的清晰,太难得了……」丰益桥喃喃的感叹完毕,他澎湃的扶着安梦怡的肩头:「小丫头,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头有猫腻?」
安梦怡解释说道:「我曾经注意到过外邦的屏风,其实和我们中原差别也不算太大,独有特色的毕竟是极少数,是以我就有些好奇。」
这是她一早想好的解释,只要将这些东西拿出来,就必然会引起巨大的怀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说非要是何原因的话……可能就是感觉不对劲吧。」安梦怡最后弱弱的补充了一句,凭感觉走的,这下总不能询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了吧?
「这感觉也太准了,简直是宝藏啊!」丰益桥激动的说。
丰益桥在他们的眼里,从一开始一人孤独带刺的老头,变成了知识渊博的好心人再到现在一人前辈,一贯也都是稳重的,没不由得想到也会有这样澎湃的时候。
「这一幅画值钱吗?」苏乐乐又上来问。
丰益桥听了便说她:「怎么能钱不财物的呢?看画要看的是他的艺术造诣和收藏价值!」
「我就是看看容董事长的一亿能不能赚的赶了回来嘛,如果能赚回来一点,那也不算太亏啊。」苏乐乐嘟着嘴吧说道。
「你这小女娃……算了,这幅画最低最低上两千万了。」丰益桥说道:「两千万啊……尽管看起来很多,然而和一亿比起来,好像有点微不足道了,是以,你们还是亏了。」
安梦怡若有所思:「丰老,要是一幅画卖能够两千万,那要是有十二幅呢?」
丰益桥有些愕然:「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丰爷爷,你是不是忘记了,这展屏风总共是有十二扇的呀!」安梦怡笑着出声道。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面还有?」丰益桥说完,也等不及了,快步走到屏风前,将屏风推开,蹲下来注意到了上面的小花,学着方才容景灏的样子向上一抬。
对于安梦怡来说推不动的东西,在丰益桥的手里也是极其的轻松。
「没想到啊丰老,您这劲儿还挺大的。」苏乐乐蹲下来和他一起看着。
「那当然,年轻人,锻炼可不能懈怠!」丰益桥得意洋洋的将屏风的三朵花掰开,露出一人小洞,学着安梦怡的样子取下来。
「嗬……」尽管他早就清楚了,但是依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哇!真的还有!」苏乐乐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