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珠是我在荷花池边捡到的。」唐璎,一字一顿道:「就是上次我落水的地方。」
管家老林,倒吸一口凉气。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一人字也没说出口。
倒是陆湛继续装傻道:「娘子,这话是何意思啊?我没听懂。」
「世子爷。」老林惧怕他撞上枪口,立马出言提示,「世子妃,应该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且先听听吧。」
唐璎自然恍然大悟他的小心思,并没有责备。
而是继续将目光停留在桂嬷嬷的身上,见对方迟迟不语。唐璎才缓缓道,「桂嬷嬷,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奴……」桂嬷嬷,噗通一声跪下道:「小姐,老奴错了,都是老奴的错。还望小姐不要跟老奴计较。」
「我还什么都没说,嬷嬷,作何就认错了呢?」唐璎微微一笑。
桂嬷嬷,非但没有被这笑容安抚,反而吓得更甚。
身体抖得像筛子般,「小姐,老奴……」
不料,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璎打断道:「桂嬷嬷,等下说的时候可要想清楚了。我想此事若是让我爹知道了,他也不会帮你。」
这下,原本还有些底气的桂嬷嬷,彻底慌乱了。当即口不择言道:「小姐,老奴不是有意推你的,是林管家,不……是世子爷推的!」
「对,是,世子爷推的,他们都能够作证。」
反倒是被唐璎冷厉的眼神,吓得众人纷纷垂头禁声。
这次桂嬷嬷依旧指着一众下人,可遗憾的是他们却不似刚才那般配合。并没有给桂嬷嬷半点回应。
「你,你们。」桂嬷嬷没想到不到片刻的功夫,前后差距会这么大。气的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一旁的唐璎并没有阻拦她,直到她已说不出何话来。
才不急不慢道:「桂嬷嬷,我从未说过你是你推我落水,只是说在荷花池边捡到了串珠。你如此这般是不打自招,还是做贼心虚呢?」
桂嬷嬷张嘴,赶忙想要选一个脱罪。
可细想之下,才发现这两样根本就是一人意思。
不由得愤怒道:「小姐,老奴看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说到此物份上,桂嬷嬷早已恢复了理智。这时心中也开始有了一番打算。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唐璎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是吗?那好,可否劳烦桂嬷嬷解释下,好好的串珠作何会从发簪上掉落下来呢?」
「如此大的荷花池,我何都没有捡到。为何偏偏捡到你的串珠呢?」
「更为重要的是世子爷,与我既无冤仇又是夫妻,他为何要害我性命?!」
一连串的质问,让桂嬷嬷登时哑口无言。
就在桂嬷嬷还没想好说辞的时候,陆湛又火上浇油了一把,「是啊,桂嬷嬷,我与你也无冤无仇,你为何老要欺负我呢?」
说完,陆湛还是故作惧怕的瞅了瞅唐璎。
唐璎却回以温和一笑,「桂嬷嬷,可否好好解释下我与世子爷的疑问呢。当然在此之前,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这发簪是镇国府的夫人送给嬷嬷的吧。」
简而言之,此物算得上珍贵,且其他下人都不可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