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串珠的确是老奴发簪上掉落的。」桂嬷嬷脊背挺得笔直道。
陆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
唐璎闻言凉凉一笑言:「随后呢,桂嬷嬷你接着往下说。」
总不可能,承认了串珠这事就算了结吧?
「当时老奴也的确在荷花池,但是老奴绝对不是想要害小姐!」桂嬷嬷,似豁出去了一般。整个态度与方才的截然不同。
只不过唐璎并不为所动,而是继续笑着追问道:「再然后呢?」
之前被打桂嬷嬷,便觉着唐璎跟以前不同。然而前些日子她都在养伤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现下望着唐璎,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入绝境。
桂嬷嬷终是按耐不住了,「再然后,小姐不都已经清楚了吗。又何必明知故问。」
原本桂嬷嬷以为她如此说,至少可以给唐璎一个下马威。哪怕没有震慑,让她可以微微收敛下也好。
不曾想,唐璎竟道:「好,看来桂嬷嬷是承认自己犯下的错。」
啥?
桂嬷嬷愕然,她承认什么了?
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唐璎便一声令下,「来人,将这妄图弑主的刁奴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何!
杖责?还五十下之多。
「小姐,你这是要干甚,老奴……」桂嬷嬷,惊呼道。
若是真的打了这五十下,她焉有命在?
「桂嬷嬷,我说的还不够恍然大悟吗?你妄图害我性命也确实这么做,而我最终是只因吉人天相才没有损命。那对于你这样的刁奴,我杖责五十有问题吗?」说完,唐璎转头看向老林,「林管家,你觉得我罚重了吗?」
「回世子妃的话,不重。奴才想要谋害主子,按照我南越律法罪可当诛。」老林,如实道。
唐璎满意的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来人将桂嬷嬷拖下去行刑吧。」
话音落,便有人前来架住桂嬷嬷。
见此桂嬷嬷,急忙挣脱大嚷道:「小姐,你不能这么做,老奴没有害你!你不能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责罚老奴!」
「桂嬷嬷,你怕是人老了记性也差了。你最初是狡辩说你没有,但很快你自己承认说再然后的事情我都清楚。而我所清楚的就是你将我推下荷花池,既然如此我责罚你又有何问题?还有你刚才的态度,是在质疑我吗?!」唐璎淡声道。
现下,桂嬷嬷才清楚,自己又遭了她的道。
待桂嬷嬷不由得想到该如何反抗的时候,不想人早已被拖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小姐,你如此做老奴……定会禀告老爷的!」
对于这话,唐璎连回应都懒得回应。只是挥了摆手道:「除小慧和林管家以外,其余下人都去观刑以儆效尤。」
待众人都走了后,只余下了唐璎、陆湛、林管家和小慧四人。
林管家和小慧互看了一眼,谁都不敢说话。
倒是陆湛笑着说了句,「娘子,这五十大板子是不是太重了些,我听说打板子很疼的。」
「她以前不是常欺负你嘛,是以疼点让桂嬷嬷长长记性也好。」唐璎莞尔一笑道。
「好是好,可娘子若是出了人命怎么办?」陆湛,再度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