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到了安全的隐蔽处,青玄才开口,「少主,为何又不去试楚玉了?」
方才龙非凌不是言辞凿凿非要一试吗?
「你说很对,这有可能是个圈套。」龙非凌拧眉回道。
青玄大喜,「少主,那咱们现在是否该回去……」
从长计议四个字,青玄还未说出口。就见龙非凌忽然转过身,神色幽幽的望着他。
如此神色,让青玄本能的打了个冷颤,「少主,你可是有何要吩咐的?」
「是有点小事要麻烦你。」龙非凌阴森一笑言。
这般漆黑的夜晚之下,他的笑容犹如一盏鬼魅的灯烛。让人仿若霜雪在心,身在寒冬。
「少主,请说。」饶是如此,青玄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主人给他的命令是,必须听从龙非凌的安排。
而龙非凌理应也没有那般十恶不赦。
应该……
龙非凌朝他挥了挥手,示意青玄靠近了些。待他将话讲完后,青玄当即神色大变,「少主,这,恐怕不妥。」
「不妥?」龙非凌,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上玩弄道:「你觉着自己有选择的余地?」
见他没有回答,顿了顿,龙非凌又道:「你觉得我说出来的话,能出尔反尔?」
些许列的质问,让青玄哑口无言。
龙非凌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冷酷无情的下令道:「去吧,趁着我还高兴,还能跟你好言相劝。」
「是,少主。」青玄,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临走前,还是不忘在自己心腹耳边低诉了几句。
龙非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并没有做任何的阻拦。终归,他今日所求不在于此。
望着青玄成功潜入了楚玉的室内,龙非凌满意的笑了,而后下令身旁的人又往后退了几步。俨然要将自己彻底隐藏在黑暗之中。
「少主,青玄护法,还在里面。」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龙非凌没有回应,退后的动作也没停。只是眼神犀利的剜了对方一眼。
那人登时闭嘴不再言语。
只能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楚玉的室内,生害怕错过丝毫。
好在,一炷香的功夫后青玄,从屋内走了出来。
伸出了五指摇晃了下,动作幅度虽不大。但足以让众人看清楚,这他们特定的手势。只有在情况安全下,才会如此做。
也就是说楚玉当真是出了问题,他们能够趁虚而入。
「走,听我命令,你们几人留守接应。其他人随我一块下去。」龙非凌道。
闻言,他身后方的一众黑衣人纷纷领命。
在他们进屋前,青玄,已率先回了屋内。为了方便他们还直接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龙非凌不是没有过迟疑,但他料想青玄也不敢背叛他。
最终还是大步一迈带着众人,进入了楚玉的房间。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刚进入忽然「轰」的一声闷响,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内,瞬间被烛火给点亮。
而映入他们眼帘的,确实有楚玉不假。
但……
「别动!」比他们足足多一倍的人,将龙非凌的人直接制服。
龙非凌本人也被围困在其中,插翅难逃。
「旭王殿下,没不由得想到你也会用这等下作的手段。难道就不怕自降身价?」龙非凌,环顾四周,终是将目光停在了陆湛身上。
他们可谓是老对手了,只是这次的见面方式。
让龙非凌有些意料之外而已。
「呵呵,跟你这种人打交道本来就是自降身价,也不在乎多一件少一件。」楚玉盯了他半响,抢先一步道。
对于龙非凌,楚玉听过他的不少事迹。
也曾派楚怀霖下手斩杀过他。没曾想,他依旧好好的活着,楚怀霖却成了不能修武的废人。
念及此,楚玉很是恼怒。隔空打出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龙非凌的面上。
龙非凌被打的嘴角吐血,面颊也顿时肿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退缩,「老祖宗,你人长得不错,可脾气作何如此糟糕。难怪这么多年来都嫁不出去。」
「本老祖嫁不出去,也比你断子绝孙强。」楚玉冷冽一笑,毫不客气道:「说!楚怀霖和小六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要是你老老实实交代,或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
「是以老祖宗是不打算让我活?」龙非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在讨价还价。
像是此刻他并非身处在刀光剑影之地,而是一人热闹的集市。
他也没有生死攸关,只只不过是准备去买两把青菜。
「的确如此。」楚玉,毫不避忌的直言。
不管他今日耍何花样,这条命是必然要留下。
「那你呢?旭王殿下,你也不准备救我?」龙非凌将矛头转向陆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旁人不知,还以为他跟陆湛是生死之交。故而在这危急关头,陆湛才会伸手相助。
但事实并非如此。
是以……
「本王,凭什么救你?」
陆湛笑了笑道:「难道就只因你催眠了阿璎?」
他知道,他竟然清楚了?
龙非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稍纵即逝。不多时他还是恢复如初道:「难道此物筹码还不够?」
「亦或者是旭王准备另结新欢?」
龙非凌再赌,他赌,陆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可他能赌赢吗?
显然不能。
「楚扶摇,就是这么教你的?」冷不丁的,楚玉插了句嘴。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让龙非凌顿时白了脸。
「你……怎么会清楚?」龙非凌,有些难以置信。
在此之前,不管是对唐璎,还是对楚怀霖。他都未曾暴露过何,那他们是作何清楚此事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太医院首,也从旁插言道:「何况,楚扶摇虽然隐藏的深,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没死绝啊。」
「你是谁?」龙非凌眸光嗜血道。
「太医院首——萧致和。」
「我自然知道你是太医院首,但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龙非凌有些恼羞成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又不是没进过皇宫,怎么会不认得萧致和。
等等……
忽然,龙非凌不由得想到了何,猛地抬头道:「你姓萧?」
「正是。」萧致和微微一笑言:「严格来说我不是南越人,只因以前我曾是南苗人。」
听到这话,龙非凌顿时只觉着五雷轰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南越国姓是北堂,南苗国姓是萧。你是南苗皇室的人?」
「不,这绝不可能!」
陆湛见他这副模样,倒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摄政王,这有何不可能的。若非院首是南苗皇室中人,又作何会知道楚扶摇。又如何能将你引出来?」
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陆湛没有说。
毕竟,对于龙非凌。陆湛也有一人重要的问题,需要他亲口回答。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龙非凌似认命般,的垂下了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那双隐藏在下的眸子,却带了些不为人知的阴骛。
不过……
「摄政王,我奉劝你不要耍任何花样。这间房子可不是你想出就能出去的。」陆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了当道。
「呵呵,是吗?」龙非凌倏地抬起头,诡异一笑。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紫光,那是一抹诡异到了极致的光泽。
看起来既夺目又分外撩人心扉。
更为诡异的是,随着那道紫光的闪过。屋内的所有人,包含陆湛在内,都全体不动了。
像是被点了穴,又像是得了失魂症。
「哈哈哈,陆湛啊,陆湛,你再厉害也是斗不过我的。」望着这一幕,龙非凌满意的大笑了起来。
原本他应该随即回身逃离。
可是,他却并没有如此做,反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陆湛。
之后掏出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你这双双眸本王看着着实碍眼,不如我将他取出来丢了吧。没了这双巧夺星辉的狐狸眸,想来唐丫头也不会钟情于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着,龙非凌便当真欲动手。
「少主,不要。」而下一瞬,青玄的声线竟忽然响起。
让龙非凌不得不停了手,「闭嘴,你的账我等下再跟你算!」
既然胆敢背叛他!
龙非凌是绝对不会放过此人。
「少主,不是,属下没有背叛你。而是……」
青玄的话未说完,忽然间就住了嘴。一双眸子骤然紧缩,惊恐无比的望着龙非凌身后。
仿佛……
龙非凌怒道:「你这副见了鬼的模样作甚!」
难不成先是背叛他,而后又准备故弄玄虚的吓他吗?
真是可笑。
可龙非凌还没来得及笑,就觉着鼻尖处一阵寒凉。反应过来后才觉得生疼无比,温热的鲜血更是喷射而出。
「陆湛!你又伤我的脸!」
第二次了,业已是第二次了!
「看来无需又一次确认,你果真是初尘。」陆湛拿着他的匕首,冷笑言:「乌金玄铁所铸,这倒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家伙。」
龙非凌虽只是被匕首划伤,可距离太近,陆湛下手又极快极准。
以至于他这次的伤比上次更重,他甚至都不敢将手挪开。而是一贯捂着伤口,咬牙切齿道:「这作何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催眠术!」
「楚扶摇,亲自出马我或许无法应对,但你,不足挂齿。」陆湛直言道。
随后,楚玉的声线也传来,「阿湛,不要跟他废话,先杀此人再说。」
她知道陆湛还有许多疑问,譬如初尘是作何变成龙非凌的。又譬如他的这张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龙非凌必须除掉。
否则后患无穷。
陆湛闻言不再迟疑,而是手起刀落,鲜血满地。
然而……
的确有人倒地不起,可倒下的人并不是龙非凌,而是忽然扑上前的青玄。
「少主,快走!」即便已倒在血泊之中,青玄口中喊着的还是这句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如此忠肝义胆,倒是让陆湛等人十分钦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滚开,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若不是你我又岂会被困在这。」谁曾想,龙非凌半点不领情,还用力的踹了青玄一脚。
看的身旁的一众黑衣人,皆是一阵心寒。
谁都没有再做挣扎,更加没有舍命救龙非凌的打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初尘,我这一刀是为楚掌门还给你的。」说完,陆湛快准狠的刺了过去。
这次青玄即便是再想要阻拦,也是有心无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本就受伤的龙非凌如此一来可谓是伤上加伤,顷刻间就倒地不起。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龇牙咧嘴道:「陆湛,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
「没有否则。」这回,陆湛不打算再留余地了。
确切的说是楚玉已经亲自出马了,利落的长鞭带着浑厚的内息而来。
龙非凌甚至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力场,只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凭何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出卖灵魂,最终还是败了。
也就是他内心滋生的这种不甘,竟让他的双眸再度变紫,不同的是这次并非一道紫光。而是整个眼瞳都变成了紫色。
楚玉和陆湛都发现了异样,只是他们想要阻拦的时候。
忽然一道疾风狂卷而来,连带着四平八稳的地面都开始陷入了晃动之中。
「这,这是地震了吗?」
不知谁先了口,顷刻间屋内众人开始躁动起来。
「别慌,这不是地震,只是幻术!」楚玉令人安定的话,夹杂着浑厚的内息,让躁乱不安的众人逐渐平息。
陆湛见状,催动掌风打散了一屋子的浓雾。
可雾散风停后,除了一屋子的尸体和血迹以外,龙非凌跟青玄早已不知所踪。
细细打量了屋内一圈,陆湛道:「老祖宗,院首,敢问刚才救人的是?」
陆湛心中已有猜测,却不敢妄下结论。
「是楚扶摇。」楚玉跟萧致和异口同声道。
萧致和更是忍不住感叹,「不想一别多年,她的幻术依旧如此厉害。」
「也未必如此吧。」话音落,楚玉指了指不极远处的一滩血迹。
其实就颜色来看,实在无法辨别这是血。但无论从形态,还是腥味,它都跟人血一模一样。这才让众人有了判断。
「王爷,这世上作何会有人的血是紫色的?」虚风提出了疑问。
何君也随之附和道:「属下,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血。」
萧致和伸手沾了沾地面的血迹,拿在鼻尖嗅了嗅。旋即笑言:「到底还是老祖宗好眼力。」
「人的血不可能是这种颜色,但若那人是人非人呢。何况,刚才的紫瞳你们忘记了?」
萧致和这样一说,倒是让众人都反应了过来。
「紫色的血,紫色的眼睛。那楚扶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虚风发自内心疑惑道。
实则这回不是他,陆湛也好奇。
只是瞧了瞧楚玉,再看了看萧致和。对于这楚扶摇,他们像是都不愿意说太多。
「阿湛,就目前来看我们的确猜对了,想要解开小樱中的催眠术。只有我说的那一人办法。你可得抓紧时间。」忽然地,楚玉开了口。
陆湛闻言,一改方才的正色,耳根瞬间泛红。
连带着言语都不太利索,「老祖宗,此事……我们能够容后再议吗?」
「王爷?」虚风不明就里,心直口快道:「催眠不是小事,又事关王妃你听老祖宗的没错。」
难得何君,这回看出了问题。
可遗憾的是虚风并没有发现问题,依旧耿直的说道:「何君,你拽我干何。你不懂这催眠术越早解开越好,不随后面会越……」
轻咳了一声,随后又伸手拉了拉虚风,示意他别再说了。
「咳!」陆湛忍不住朗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
整个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虚风瞅了瞅自家主子,又瞧了瞧楚玉。这才看出点门道来了,可惜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萧致和提着领子往外拽。
「院首,不,师伯,你轻点我衣服掉了,真的掉了!」
「师伯……」
随着虚风跟萧致和的离开,何君也开始快速清理现场。
一切处理妥当后,何君也带着一众人行礼告退。
诺大的室内,只余下了陆湛跟楚玉两人,望着跟前这个站的宛若摆设的男子,楚玉道:「阿湛,你是准备不让我休息了?」
「老祖宗,阿湛……不敢。」难得陆湛,也有说话如此支支吾吾的时候。
他这模样委实有趣。
但再有趣也架不住正经事,是以……
「阿湛,楚扶摇既己现世,操控唐璎的事情。想必接下来她便会亲自动手。」楚玉如实的说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湛点了点头,「老祖宗,我知。」
「那你还杵在这?」楚玉扶额,有些恨铁不成钢。
人家说是暗示,她这都已经赶上明示了吧。
怎么她家这尊朽木还没开窍呢?
「可是,我……」结舌半响,陆湛憋的双颊微红道:「敢问老祖宗,难道就没有其他破解的法子了吗?」
那个办法,实在有点不太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没有。」楚玉摇头叹息。
随后抬头睨了他一眼,「自然,阿湛你也能够不必如此做。毕竟万一小樱并没有被催眠呢。又或者龙非凌只是故意吓唬我们呢。总之事情还没有糟糕到一发不可收拾,是以你还是可以再等等的。」
「而且就算等到了最糟糕的时候,有萧致和在小樱理应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至于其他的皮外伤什么的……」
「够了!」陆湛,终是听不下去了,「老祖宗,我去,我现在就去。」
楚玉闻言,袖口一摆,原本阖严的屋门顷刻间敞开。
见陆湛脚步顿停,楚玉还好心的说了句,「阿湛,门口在哪,去吧。」
「这区区数十步就无需我送了吧?」
「老祖宗。」陆湛,一步步挪到了门口,刚踏出去忽然又想折返。
不料想这回迎接他的不是敞开着的大门,而是「砰」的一声闷响。外加一扇如何也推不开的房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祖宗,阿湛觉得此法还是不妥。这样无凭无据的恐怕难以让阿璎相信。」陆湛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屋内噤若寒蝉,半点动静也没有。
陆湛,再接再厉,「要不,请老祖宗出面说明,这样阿璎那我也好解释。」
依旧鸦雀无声。
顿了顿,陆湛欲再度张嘴。
只是这回,他还没说。楚玉的声音倒是先传了出来,「你俩是皇上赐婚,婚期也随你定。入个洞房作何就那么难?」
「老祖宗,我……」
能言善辩的陆湛,这回也败下阵来。
原本白皙如玉的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红。
「别我我我了,你爱去不去。不去等楚扶摇亲自动手,你可别找我哭鼻子。」说完,楚玉大收一挥,屋内的烛光顿时全灭。
言下之意很明白,那就是她要休息了。
至于陆湛爱干嘛就干嘛去。
陆湛,见状来回踱步不一会,最终还是朝主院走去。
而隐藏在暗处的虚风望着这一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师伯,解开催眠术跟洞房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何君,咂舌道:「难道这……不是解开催眠术的方法?」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何君,也难免红了脸。
但好歹还是将问题,完成的问了出来。
「谁跟你胡说八道的啊。解开催眠术,只是需要以浑厚的内息,游走对方经脉即可。」虚风一本正经的出声道。
关于此法,他还是清楚的。
不然他这个圣毒门大弟子也太浪得虚名了吧。
不过……
「是我说的,作何你有异议?」
「哗」的一下,屋内的灯烛台再度点燃,楚玉冰冷的声音隔着屋门传了过来。
这下,虚风再也不敢造次了,只是摇头,「没,没有,老祖宗,你说对!」
话音落,虚风宛若脱缰野马,顷刻间就跑的没影了。
何君见状也忙不迭的告退。
倒是萧致和,瞅了瞅眼前落荒而逃的两人,不由得失笑,之后又问了句,「老祖宗,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事实上,虚风说的的确是解开催眠术,最正确的办法。
而他们说的这个……
不想楚玉却道:「我们作何了?此物办法难道不能起到解开催眠术的效果?」
「自是可以。」萧致和道。
而且此物像是比以内息游走更好。
「那不就结了,过程不重要。再说了,我就只听说过这么一种解法。没法子闭关多年,我的确有些孤陋寡闻。」楚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萧致和,则是嘴角抽了抽,彻底甘拜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