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郡官府,那两扇已经许久都没有打开的红漆大门,作为郡守的林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次自己竟然作为犯人推了进来。
当下,秦堂不顾周遭众人,只是坐在官府主座之上,高耀等人紧随其后,战战兢兢的坐在一面。
如今,他们这几人可是生怕这林振闹出来何幺蛾子。
作为郡守,林振此时被好几个金吾卫押到了大厅里,跪在地上。
这家伙直到现在都还是迷迷糊糊的自己还准备前往客栈去迎接这几位高官,却没不由得想到,再一次醒过来,就让人给直接拖到了官府里头。
「大胆林振!你忤逆超纲不说,如今见到了靖北王殿下,还不快快行礼?」
一面的高耀不等其说话,便赶忙开口
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林振一个提醒,他此刻赶忙跪在地上,也不管那靖北王是作何到了自己的青鱼郡来,反正人家让行礼,他便行礼就是了。
「下,下官青鱼郡郡守,林振,拜见靖北王殿下,殿下千岁!」
这话进入秦堂耳朵里,他却只是冷笑一声,全然不去理会,反而转头看向一边的高耀,沉声说:
「高大人,本王都还没开口,你倒是先说上话了,那不然这青鱼郡的事情,本王来望着你办?」
一听这话,高耀立即从其中感受到了威胁的气势,当下他脸色一变,赶忙跪地说道:
「不,下官这是一时心急了,还望殿下能够见谅,再之后,下官绝不再多言。」
此时,秦堂才看向林振那边,发出几声轻笑,追问道:
「林大人,还记得你家里那把火吗?」
一听此话,林振只觉着自己背后一凉,周遭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宣判他的死刑一般。
怪不得那天夜晚的活,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到有谁可以做到,弄了半天,在那时候,这一位就已经到了青鱼郡?
这时,到这时候,林振也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就在那天夜晚,自己考完试还和那位常公子一起密谋,对人家的王妃下手!
那可是靖北王妃啊!
顿时,绝望的心情充斥全身,林振赶忙大声嚷道:
「殿下!下官知错了,还望殿下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请殿下给我一个机会啊!」
秦堂望着他这样子,全然不想理会,此时反倒是从口袋里抽出来一一块帕子,擦了擦自己面前这张判案用的桌子,看艾漫不在意的说道:
「青鱼郡的官府,都多久没有打开过了?身为一方父母官,你倒是做的不错啊,这青鱼郡里头,连个报案的人都没有。」
这话,谁听不出来其中嘲讽的意思?林振如今却只能趴在地面,连脸都不敢抬起来,只一人劲的在那里求饶。
边上的高耀等人,几次想要插话,但是在注意到那位殿下冷漠的目光之后,立即便放弃了。
所有人都十分清楚,这位殿下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如今青鱼郡中秋所发生的事情人家都清楚了,还作何可能给地方官何好脸?
单单是他们林家人在青鱼郡中自诩比之于皇帝还要大的权利,这忤逆皇权的罪责,就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秦堂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一贯到官府门外,被带进来好几个人,他才说道:
「按照官府断案的规矩,想要定你们林家的罪,我得找些证人过来才行,也幸好,这段时间,我在青鱼郡认识了不少人。」
「吕统领,将证人带上来吧,我们和这位林家的现任当家人,好好的对一对账,看看是不是本王诬了他们。」
第一人出现的人,自然是李寿。
他家里曾经的田产,就在他入伍期间,被林家从老父手中明着抢走,直到他回到家乡都没能重新拿赶了回来。
并且,在这次的土地改革之中,他家里,也被这林振可以安排了一块根本不可能长出庄稼的荒地。
就连李寿的父亲,都因此被活活气死。
因此,李寿对于林家人的怨恨,不是一般的大。
紧接着,在李寿之后,还有好几个老头子,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他们要举报的是那林家老太爷,曾经强抢民女,将她们的妻女,全都抢去林家宅子,逼良为娼。
林振跪在地面,眼看着一个又一人百姓,从他面前经过,将他们林家得罪状一个个说出来。
一贯到继续有人出现他才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怒吼,沉声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