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堂大手一挥,召集来左右铁甲侍卫,搬出一人个红色箱盒。
放于神仙香外面的桌台上,打开之后,亮出各个红棕色的小瓶子。
敲着铜锣,秦堂招呼了一声,
「大家都快来看啊,神仙香又推出新产品了!」
说着,便随机拿出一人瓶子,打开瓶盖。
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鼻而来,瞬间芬芳布满了整个街道。
「卧槽,这味道简直是太香了吧!」
「闻着这股味道,就算吃屎都是香的。」
「太棒了!这不比姜家的花露水更好闻吗?」
一群百姓围了上来,激动地问着价格。
「大伙儿们先别慌,这是我们神仙香的独家新产品,全国仅此一家!」
秦堂先定下了基调,以防那些混蛋再搞事。
「此物名为六神花露水,此前的花露水是一代,我们神仙香在花露水的基础上,研制出的二代新产品!气味更香,更持久,驱蚊虫效果更强!而且还能有效保护肌肤,对敏感性肌肤更好!价钱嘛,也不贵!三两银子一瓶。」
「只有花露水一半的价格,物超所值啊!我要十瓶。」
「这么便宜,给我来二十瓶!」
「妈的,你们都别抢,我要五十瓶。」
一群人跟疯了似的,把桌台上的六神花露水全部抢光了。
此次摆出的六神花露水足足有上千瓶,然而京都百姓不差财物啊。
「殿下,这次到手三千两银两。」
刘忠望着账目,眼中就差点冒星星了。
这是大手笔啊。
秦堂摇摇头,才三千两而已,加上之前姜家收购花露水的三千两,离一万两还差很多。
不过不要低估了京都百姓们的购买力。
「把库存所有的六神花露水统统给上架!」
这项技术经过秦堂的测试,业已大批量制造出足足三百瓶。
而且价格公道,肯定大受欢迎。
……
城东姜府。
砰!
姜宇飞阴沉着脸,一脚踹倒了桌子。
「什么?那废物又推出了何所谓的二代六神花露水?」
气急败坏地盯着前来汇报的侍卫。
「那你怎么会不买上一瓶?」
那侍卫苦笑了一声,出声道,
「少爷,七皇子指定不让我们姜家人买,不过我从别人彼处花了十两买了一瓶回来。」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六神花露水。
姜宇飞一把夺过六神花露水,打开之后,脸色蓦然一变。
「这……这确实比花露水强得多啊!」他是专门卖香的,味道好坏一闻便知。
没不由得想到这废物竟然还有后手,二代六神花露水无论从品质上,还是从价格上都完胜一代花露水。
糟了!
中计了!
姜飞宇暗骂一声卑鄙,原价买的花露水统统砸在手里了。
更可恨的是自己被别人卖了,还要给他数财物。
「好好好,好一人七皇子!这次是我大意了。」
「哦?仅仅是大意了吗?那你为何没有闪呢?」
一人慵懒的声音响起,继而一人翩翩少年郎阔步走了进来,正是秦堂,身后方还跟着一群黑压压的铁甲侍卫。
「你……你怎么进来的?」姜飞宇惶恐地追问道。
「我自然是走着进来的!」
秦堂翻了个白眼,竖起了个中指,
「你是傻逼吗?问这些废话。」
「哼!七皇子,不请自来视为贼,我有权告你擅闯民宅。」姜飞宇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装作淡定的模样。
「你可拉倒吧!你盗用我花露水的专利权,我可直接将你依法拿官审查。」
秦堂打了个响指,淡淡地出声道。
「王大人,该你上场表演了!」
继而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朝中刑部铁面判官——王伟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卧槽!
这废物怎么把这尊大神给请过来了。
虽说王伟正对这位七皇子谈不上什么好感,但他王伟正是位忠臣,而且近期秦堂在朝堂上的表现,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何况还得到了隆皇的支持,是以帮秦堂一把,也算是顺水推舟了。
姜飞宇心中猛然一跳,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拱手道。
「请问王大人午夜来访,有何贵干?」
「老夫听闻你盗取了七皇子的专利权,况且人赃并获,特来拿你归案!」
「什么专利权,我不知道您在说何啊!」
秦堂冷笑一声。
「知道你死鸭子嘴硬,把人给我带上来!」
尔后,一个小厮被五花大绑给丢在了地上,此人正是消失的小六子。
「殿下,奴才该死!奴才不该财迷心窍,求求您放过奴才吧。」
小六子跪倒在地,哭喊着,连忙求饶。
秦堂俯下身,把小六子的头扭过来,转头看向姜飞宇,淡淡地说道。
「此人你认识吗?」
「奴才认识!认识!就是姜大少许诺奴才十倍工水,奴才才帮他制造花露水。」
特么的猪队友一人!
姜飞宇暗自骂娘,低吼道:「一人咬人的疯狗罢了,我都不清楚他是谁!怎能凭空污我清白。」
「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堂一拍手,旁边的侍卫呈上来蒸馏仪器,将其中的试管,丢给姜飞宇。
「这是从你后院找到的仪器,每个装置上的末端都刻有我秦堂的名字!这可是偷啊!」
姜飞宇不信邪地瞅了眼丢过来的试管,果真正如秦堂所说,上面确实刻有如蚂蚁般大小的「秦堂」二字。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狗东西竟然留有这种后手。
姜飞宇顿时脸色苍白无比,头上冷汗直冒,一人趔趄,瘫软在地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错了!七皇子,放过我吧!」
拉着秦堂的裤腿,急忙求饶。
「你错了?就算完了?你偷取我的专利权,害我丢了多少银子?损失了我多少精神损失费,这笔账如何算呢?」
秦堂一脚踹开了对方,现在清楚错了?
晚了!
姜飞宇一咬牙,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七皇子,您说个数吧,我来赔偿!」
秦堂瞥了一眼身后方的王伟正,后者老神在在地抬头转头看向天花板。
「十万两买你的狗命!」
「何?这么多钱?我拿不出来啊。」
「没事!能够先给我五万,然后打个欠条。」
「五万我也没有啊!」姜飞宇欲哭无泪地说道。
现在属实有点后悔招惹此物祸害了。
「那就两万,两万准有吧,快把欠条给本殿下写出来!」
说着,吩咐左右,准备好笔墨纸砚,交给了姜飞宇。
这一套整得很是行云流水,差点都把姜飞宇给整懵了。
叹了口气,一咬牙,拾起笔写下了欠条,签字画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