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罡恐怕是整个燕王府内,双眸瞪得最大的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七皇子竟然有如此心机,说白了,这不是把人骗进来杀吗?
这时,他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会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就吩咐人前去通知大皇子。
这下子,等到大皇子到了燕王府,只怕,自己又免不了被人诟病一场。
燕王府大门口,完颜奇一脸阴冷,直到现在,他们手中的确再没有何东西可以拿出来赌了。
秦堂将兴国公等大臣留在府中,由他自己和荣国公,带领三百名府兵前往金国使团的驿馆……
皇城大道上,隆皇的高大马车突然间停顿下来,坐在其中隆皇,原本紧闭着眼睛,还在猜想着如何帮助老七摆脱他的困局,但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停顿一下。
顿时,这位帝王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不屑地转头看向外面,沉声说:
「何事?连朕的马车都敢拦?」
「陛下,不是要拦,是因为七皇子,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一大堆马,将官道都堵上了。」
「老七?又搞什么幺蛾子?」隆皇沉着一张脸,将马车的帘子拉起来,目光看向外面。
只见秦堂在吕子木的搀扶下,赶忙从一匹旋即下来,带着自己的三百名府兵,恭敬地跪拜在马车外:「儿臣,携府兵参见父皇!」
「平身吧!」隆皇沉声开口,从马车中走出来,凝神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一望无际的一大群马,又瞅了瞅自己此物儿子,不禁追问道:
「老七,你不是此刻正与金国国师打赌吗?这又是做何?难不成,已经输了?」
「哎,陛下!这可是咱们七皇子光明正大赢回来的!足足三百匹良马,那金国使团现如今,已经连半点能够代步的都没有了!」
老将军一向不拘小节,眼下无视那些侍卫,直接凑在隆皇耳边出声道:
李三秋一面说着,立即向前几步,来到隆皇面前。
「况且啊!我们从驿馆离开的时候,我分明注意到,那金国国师业已气得跺脚了,此刻正与耶律洪商量他们这帮人到时候要如何离开咱们大隆,要是用脚走,怕是走到明年都回不了金国。那摄政王准备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王帐金刀都典当了!」
「是吗?」隆皇听到他这话,立即跟前一亮,转头看向秦堂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欣喜,这个老七,果真没有让他灰心。
「老七,能够啊,这足足三百匹良马养在府里面,应该开销不小吧?」
秦堂心中苦笑一声,此时赶忙接上话茬:「父皇多虑了,这三百匹马,儿臣岂敢自己贪墨?我这不正是在为父皇,为大隆养马吗?」
隆皇听他这样说,双眸向下转了几次,立即便反应过来,轻笑道:「是吗?那父皇就不需要你来帮忙养了,齐财物,带人将这些马,全都迁到皇城的马场去,这也算是减轻了七皇子的压力!」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齐财物自然清楚这意思,这父子俩之间的博弈,还是陛下更胜一筹。
秦堂立即皱眉,这便宜老爹,竟然一句话就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辛苦成果给抢了?
「作何?觉着不合适?」隆皇一边说着,伸手拍着这儿子的肩膀,轻笑着:「那这样,朕给你留下来三匹,里面最好的三匹赐给你了!」
「父皇这一句话,儿臣的马,就成了您的恩赐。」秦堂立即苦笑一声,眼下却不敢多说何。
燕王府内,伴随着齐钱提前一声「陛下驾到」,还在大厅中研究那些谜题的众人赶忙从中间挤出来,极其恭敬地跪拜在地上。
后院的余夫人,赶忙拉着余秋雁也跪在一面,这位陛下平日里都住在深宫大院中,可是鲜少从皇宫中离开!
隆皇方才与秦堂迈入燕王府,便听到一众大臣们的声音:「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呦,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勤奋,朕不过方才给你们下了命令,这就马不停蹄来到了老七府上?」隆皇很是惊讶,这一大院子人,他都很少见到,当下只摆了摆手,轻声道:
「都起来吧,一同进前厅,朕也对老七的数术很是感兴趣。」
一众人统统在前厅中落座,余夫人经过了在燕王府中的一系列所见所闻,此刻对于秦堂的观感可谓是巨大转变,随即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当下找准机会,赶忙来到隆皇面前,沉声道:
「老身参见陛下。」
「余夫人也在?」隆皇先是一愣,但随即便反应过来:「也对,你们的女儿与老七还有婚约在身,你今日到这来,该是为了婚约的事情?」
「正是!眼下陛下正好在燕王府内,老身恳请陛下做主,现在就将七皇子与小女的婚事,定下来一人具体的日期!」余夫人一面说着,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余秋雁对于自己母亲的做法也很是意外,就算这家伙咸鱼翻身,也没必要如此着急吧?
不过她再细细想想,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自己过门之后,就能好好地看着秦堂这家伙!
几天不见,竟然就惹了那么一身婚约,要是再不结婚,还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听闻此言,隆皇微微颔首,沉声说道:
「嗯,余夫人此话说得不错,自赐婚之后,朕没有再考虑这些事情,现如今,的确理应将其提上日程了。」
余国公,作为大隆朝堂最重要的一位老将军,老七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支持,自然是好事情,既然眼下余夫人亲自提起来了,他自然要重视起来。
然而眼下,还不等隆皇再说话,一旁的兴国公蓦然腾的一声霍然起身身来,一把拉着自己的小女儿来到隆皇面前,很是恭敬地跪下来,异常认真地出声道:
「说起婚约,老臣小女玲玉,同样业已到了婚配的年纪,老臣恳请陛下,为小女赐婚七皇子。干脆,就同余国公的女儿同一日过门算了!」
「爹!您说什么呢!」常玉玲面上立即出现一阵红晕,此时都不敢去看余秋雁了。
秦堂站在隆皇身旁,面上立即出现一丝震惊。
感情这老家伙是半点不玩儿虚的啊!
边上,国子监祭酒林仲甫刚刚站起身来,却被荣国公按着肩头又一次落座去,老将军一步踏出,同样来到隆皇面前:
「陛下,别看老臣家里的小孙女年纪尚小,然而咱们能够先定下来婚约,一两年之后,再举办婚礼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