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一团团烟花冲破天际,如同花朵般散开。
大婚当日的烟花,是秦堂专门制作,比前几日那些随意实验的东西要秀丽、绚烂许多。
在众多臣子们簇拥下,隆皇面上也带着欣喜,盯着这片天际中的烟花绽放。
「哈哈哈!好好好!老七啊,你这手艺的确是好啊!」
隆皇扭头望着秦堂这边,对于这小子不断整出来的花活,他也是极其心悦。
「父皇,快请上座吧!」秦堂赶忙开口,招呼着自己这位老爹,还有周遭的一众大臣们。
这场婚宴,极其盛大,在隆皇的鼎力支持之下,所有的规格和制式,都是整个大隆朝最豪华的配置。
府中的烟花一刻都没有停止,伴随着余国公之女余秋雁正式进门,这些烟花,顿时绽放得更加鲜艳,秦堂提前在烟花中准备好的那些彩粉,将整片天际都映衬出了别样的颜色。
正当各自都在晕晕乎乎地畅聊之时,燕王府的文臣武将们,却猛然间瞧见一人红衣,晃晃悠悠地来到他们面前。
况且不得不说,经过这位七皇子改进之后的制酒工艺,也是十分的新奇,仅是几杯酒下肚,众人们便都有些微醺。
「诸位!诸位!」秦堂正了正嗓子,在将余秋雁安顿好之后,专门挑了这么个时机过来众人面前:
「诸位!父皇业已替我看过了天命,今日是我与余国公之女的大婚,在三日之后,我将要与兴国公侄女常玉玲成婚,所以三日之后,我府上,还会大摆宴席,到时候,希望诸位赏脸前来!」
一听他说这话,原本有些微醺的群臣们立即醒转了过来,心中顿时已经开始怒骂这位七皇子:
「这家伙,结一次婚不够收一次礼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再拿他们第二次礼财物?」
几个皇子们望着此物老七,心中不清楚骂了这家伙多少次,然而眼下,他们身旁可是坐着隆皇,几位皇子的脸上,自然不敢有分毫的不悦之色。
四皇子秦风,眼下就坐在隆皇右手边,他面上到现在还是青一块紫一块,自然对秦堂是没有半点好脾气,但是偏偏,这老七就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他面前?
「四哥,之前多有得罪,弟弟回去想了一下,怕是我府里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惊到了四哥,然而这次是弟弟大婚,想来,皇兄应该要来的对吧?」
秦堂手中拿着酒壶,往秦风杯子里送,目光还不断地瞄着边上的隆皇。
他走过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恶心这秦风一下子,让对方有苦说不出。
秦风坐在椅子上,眼神也在飘着自己父皇,当下,他只能赶忙回应:「哈哈哈,七弟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大婚之日,做哥哥的怎能不来祝贺?」
隆皇面带笑意地望着两人,这两个家伙心里面在想何,他再清楚不过,只是这几个皇子平日里跋扈惯了,有老七在明里暗里地教训他们一顿,也是好的。
这场婚礼,秦堂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隆皇大手一挥,不仅是送来了千匹丝绸,还有黄金万两,那大皇子秦烈,入府以来遮遮掩掩,这次竟然十分大方地将一尊足有半条腿那么高的金制佛像,倒是让秦堂意外。
……
第二天,皇城工坊的街道上,秦堂带着余秋雁和常玉玲,推开了自家开的香水店。
方才走进去,便有一股清新的香气进入两女的鼻腔,顿时,让她们感觉到了一阵轻松的感觉。
「怎么样?这味道好闻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调的。」秦堂轻笑着,来到伙计面前,只是向他摆了摆手,柜台里面的伙计便赶忙将一本账册拿到他面前。
伙计对于七皇子的到来,倒是没感到何意外,赶忙澎湃地说道:「殿下,经过这几日您新的调配,咱们这香水铺子,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
「嗯,同比增长了十个百分点,已经很让我感觉到意外了。」秦堂翻望着账册,微微点头。
边上的常玉玲却先是一愣,不禁追问道:「何同比,何百分点,你在说何?」
「这是记账的专业知识,以后我会渐渐地教给你。」秦堂赶忙摆手,又望向柜台那边:「羽毛球那呢?最近赚了多少?」
伙计赶忙报告:
「回殿下,正如殿下所料,羽毛球的生意,在咱们皇城里,也就是火了一阵,很快便没了声音,相比于香水,实在是有些少了。」
秦堂点头,淡笑道:「嗯,这是正常现象,就算是皇城中的百姓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研究这些玩物。」
「对了,我吩咐你们找的沙子,弄到了吗?」
伙计听闻,眼下不敢犹豫,赶忙回应道:「已经都弄到了,按照殿下的意思,全都是最规格的细沙,还有您特别交代的那些模具,工匠们都已经送过来了。」
「嗯,那就好,走吧,去生火。」秦堂一面说着,一手一个搂着自己的王妃向铺子后院走过去。
他这举动,却引起了两女的注意:
「你要生火?分明府里业已有了专门的铁匠工坊,为什么还要在店面里做这些事情?」
「你们不懂,我要做的这件东西,尽管也需要高温,但是与钢铁的锻造工艺全然不同,如果在府里的工坊制作,反倒有可能无法掌控。」
秦堂一边向几人解释,一边开始考虑应该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来制作玻璃。
片刻之后,在两女的目光之中,秦堂蓦然将一块透明的晶状石头拿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何?沙子里面竟然还可以弄出来这种石头?」余秋雁接过这块石头,眼眸中带着惊疑的目光。
「此物啊,叫玻璃,有了这东西以后,咱们府上的窗口,就能够将那些纸全都撕了,换上这些玻璃了。」秦堂脸上带着难掩的笑容。
眼下在大隆还没有玻璃制品被发明出来,他正好能够抓住此物机会,将那些玻璃制品,还有镜子一类的工艺品,都召集工匠生产出来,如此一来,又是一条巨大的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