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捂着嘴笑了,道:「没事啊,一百万你渐渐地还我也行。我帮你算算啊,一个月3000,一年3万6,28年不到你就能够还完了。」
刘易霖苦着脸,「这也太长了吧?有没有何办法弄到财物啊,老欠着你我总觉着不舒服。」
「你能够毕业后挣钱,北大毕业工资不会那么差的。」
刘易霖感觉自己的将来仿佛出现了重大的危机,就算以后工资一个月一两万,留下开销,一个月还百灵一万也要花上好几年。
到时候别的同学都买房结婚生娃了,自己还在为百灵打工,这……
刘易霖苦着脸,百灵也乐的看他笑话。
钱啊钱,命相连。
刘易霖远远的望着贪狼,贪狼感觉到视线也回望过来,两个财物被女人掌控的男人互相露出了苦笑。
但至少,这次在乡村酒店消费是不花自己财物的吧?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守卫者其中的公共产业之一,自然不 花财物,刘易霖开始使劲的玩,贪狼后来也加入。
打打台球,蒸蒸桑拿,吃吃美食不亦乐乎,不对,应该是苦中作乐。
人群开始走了,忙碌的大人物们有各种事情需要去忙,各种车辆从这个地方开始往外开,隔三差五走一辆。
到了下午饭点,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
周建国石海洋这俩也早就走了了,他们是真的大忙人,不是刘易霖和没出任务的贪狼可以比拟的。
只不过这时候,却有车停在了庄园外的道路上面 。
贪狼笑着说:「看来杀童也来了,这老小子,真会卡时间。」
果不其然,下车的还真是刘喜吉,这下三名称号大佬集合完毕,原本中国去的4名称号大佬,除了行踪飘忽的老纪之外,都齐了。
老远听到刘喜吉的大嗓门。
「贪狼,度厄,你们俩小子玩的爽吧?」
刘易霖 和贪狼起身迎接刘喜吉的到来,把他接到长椅上坐下。
贪狼打趣道:「你个老小子真会卡时间啊,作何说?啥时候开始?」
刘喜吉摆摆手道:「不急,急什么,我刚到不能让我休息会?」
贪狼摊摊手,示意你随意。
刘喜吉在意的是刘易霖,「度厄,上次你那那玩意去干啥了?告诉我呗,你最后变成了谁?」
刘易霖尴尬,这茬被刘喜吉给想起来了。
支支吾吾随便应付,没应付过去,甚至连贪狼都好奇了。
刘易霖是打死不说啊,变成女人这种事要是说给这俩人听,估计会被笑死,绝对不说!
见刘易霖这态度,刘喜吉了然于胸,「我清楚了,你一定是变成了女人,还是美女!」
刘易霖脸色大窘,赌咒发誓说没有没有。
玩笑开了一会,过了之后总算要进入正题了。
刘喜吉表情严肃了起来,领着贪狼和刘易霖进了一间小屋,启动了某个按钮之后,整个房间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贪狼在一旁解释:「等下要开个会,不像上午那那么狗血,此物会是有称号的人才能参加的。」
刘易霖恍然大悟,方才刘喜吉启动的肯定是某种防止监听的抵御设施吧。
「九个人中你理应没接触完全,应该还有3人你没接触过,这三人都是欧洲区的,一人叫亚利桑德罗,称号崇恩;还有两位都是女性,一人叫薇薇安,称号毕月,另一位叫索尼娅,称号摇光。年龄与我俩都比较相近。」
刘易霖有点奇怪,为何所有人的称号都是取自中国神话中的名字,是有特殊意义还是随意取的?刘易霖没有把疑惑问出来,时机不是很得当。
等了一会,三人坐在屋子里等候着,刘易霖此时有点紧张,毕竟对方都是称号大佬。可刘易霖自己也是……
几分钟的功夫,房间里有声音传来。
原本以为 会像是电影里一般,会是好几个虚拟影像出现,没不由得想到就仅仅是语音而已。声音是老纪的,刘易霖听得很清楚,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干什么。
「各位,都在了吧。」
回答的声音此起彼伏,刘易霖心里一数,恰好是9人。
「开始之前,先和度厄打声招呼,特别是还没有见过面的三位。」
刘易霖以为会是汉语,结果原来并不是全世界都在说汉语啊,欧洲区的三位都是说英文的,尽管他们现在说出来的话都是汉语,但蹩脚的程度让刘易霖想笑。
「兔耳你好,挖系Alexandro,清号穷人。」
刘易霖听出来了,这人是三人中的男性,要问为何这么蹩脚的汉语能让刘易霖听懂,原因很简单,这是个男性的声音。
称号穷人还行,我可不能够改个称号叫有财物人啊?
刘易霖用英文回应,现在的刘易霖已经对英文得心应手了。
「亚利桑德罗先生你好,能够用英文不要紧,我听得懂。」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语言天赋不好,希望以后能一起战斗。」
寥寥几句,这大概是个好战分子吧,刘易霖猜想。
而两个妹子的声线很分明,一个清脆可爱,用的还是英文。
「我是薇薇安,是个挣扎在演艺圈的少女,等我开演唱会之后要来听我唱歌哦。」
很活泼,但好像有点作的感觉,嘛,现在的妹子们都挺爱作的,不过在这种场合是不是有点……不看气氛?
另一个声线就很清冷了,刘易霖还是从未有过的遇到这么高冷的妹子。
「我叫索尼娅。」
一人名字就算完,看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 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易霖也微微介绍了下自己,接下来的全程都是用英文了。
贪狼是个不懂英文的人,只不过刘喜吉从包里掏出个耳机递给贪狼,仿佛能自动把英文转换为中文让贪狼听得懂。
老纪开口,「上次拒绝者的行动虽然被挫败,但他们像是在准备更大的行动。有些蛛丝马迹显示,他们现在是集体蛰伏起来,这段时间,包括所有区域,拒绝者活动的报告几乎全然消失,他们这不是消失,是在酝酿某些我们不清楚的行动。」
随着老纪的话在徐徐说出,真正的会议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