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苏定方傅友德满桂,各自带队,纵横奔袭。张举残部,死伤过半,残存三四百人,再无抵抗之力,跪地请降。
留下傅友德带队收拢俘虏,刘芒苏定方带队向山里追击残贼。
追至岔路口,所见的是前面旌旗招展,十几个人扛着十几面大旗,迎了过来。
最前面,个子最矮小,跑得呼哧呼哧的,正是鼓上蚤时迁。
「启禀……呼呼……啊……呼呼……少主,」时迁喘匀了气,得意地抖抖老鼠须,「张举逃至大路,被我……吓跑了!」
「干的不错!随队追击逃敌!」
前面,花荣带领好几个步弓手,守着一具尸体,正翘首等待少主刘芒。
「启禀少主,张贼已被我等射杀。」
张举死了?
奇功一件!刘芒大喜。
得知花木兰率部尾随残敌进山,刘芒下令时迁带一队人,将张举尸体运回涿鹿,余下队伍,直捣张举老巢……
……
张举老巢里,程咬金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尽管没能冲阵杀敌,但端贼老窝的活也很令人兴奋。
注意到刘芒带领的大队冲了进来,程咬金立刻迎了上去。
「少主啊,张举此物蠢货,给咱留了好多值钱的东西啊!哦哈哈哈……」
张举藏匿的钱财数量,超乎刘芒预料。
这个伪天子,守着金银财宝,却不敢下山买粮,差点冻饿而死。
望着成箱的财物财,刘芒甚至怀疑,此物伪天子张举,难不成是系统派来的快递小哥?
刘芒下令,张举老巢里,所有能搬走的,全部搬回涿鹿,拿不走的,全部砸烂销毁,绝不容贼盗在此滋生。
……
涿鹿县城,凯歌高奏。此役,战果空前!
望着整箱整箱的钱财,时迁笑得上蹿下跳,「有钱了!有财物了!嗝……哦……」差点把自己噎死。
刘芒也开心,低声对时迁道:「这回不用你去偷了!」
「唧唧唧……」时迁笑得愈发猥琐了,「这么多财物,少主能够买个王当了!」
「你就清楚买官!」刘芒笑着给了时迁一撇子,「这些财物是兄弟们用血用命换回来的,得留着做军饷,买马匹、扩充队伍,以后,就不买官了!」
时迁极度失落。
在他眼里,何兵马钱粮,城池州郡,都没有买官好玩。
有了财物粮,有了兵马人才,刘芒心中也充满憧憬。「迁啊,要是有一天,我得封王侯,你想做个什么官?」
「我……」时迁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晃着小脑袋想了半天,黄豆眼一亮:「我给少主管财物财仓库!」
「你?管库?!」刘芒瞪大了双眸。
「咋?」时迁不乐意了。「我偷别人,又不会偷少主你!」
刘芒撇撇嘴,他才不相信时迁能管得住自己那两手呢。
「我帮少主看着仓库,防止别人来偷!」时迁一付忠义无双的样子……
……
时迁看见财物高兴,满桂看见马开心。
这次缴获的几十匹战马,虽非宝马良驹,但充作骑兵的坐骑绝无问题。
满桂是骑兵统领,有了战马,才能训练像样的骑兵。
苏定方傅友德等注意到人高兴。
此役,不仅射杀了伪天子张举,还斩敌近千,俘获者更众。
自伪丞相以下,抓获伪朝廷各级官吏百余人。还有自伪皇后以下,后宫嫔妃侍女百余人。其余俘虏,超过千人。
最重要的是,自己方面损失极小。以斩杀俘获的贼众数量看,己方损失几乎能够忽略不计。
这一仗能完胜,苏定方部署安排,当记首功。
程咬金是率性之人,之前看不惯苏定方,便直言不讳。
现在苏定方立了大功,程咬金也不嫉妒,主动向苏定方认错道歉:「啊,小苏啊,俺老程之前看低了你,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
苏定方淡淡一笑。
程咬金最看不惯苏定方拽拽的样子,一撇嘴。「其实啊,我之前也不是看低了你。我清楚你有点本事,但你蔫了吧唧不吭声,我望着来气,才用了激将法。没有俺老程的激将法,你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程咬金瞪着呆萌大眼,说得有鼻子有眼,竟好像真的一般。
苏定方不和程咬金计较,仍是拽拽的样子,一旁的花木兰不干了。
「咋?这功劳还成你程大眼的了?」
花木兰才不管这么多,叉着腰瞪着程咬金,像是要和老程比谁的双眸更大一般。
程咬金眼大,又呆又萌,所有人见了他,都忍不住看上两眼,但没人敢用大眼给老程起外号。
「我又没说娘们儿,你急个啥?」
「谁是娘们儿?你是不是想打架?」花木兰急了。
「呀?」程咬金不怕天不怕地,在这里,除了少主刘芒,他只怕女人。「行、行,算你狠,你不是娘们儿,是爷们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程怂了。
「你说谁是爷们儿?」花木兰更急了。
刘芒怕他们闹急了,赶紧过来,笑着劝架。「要说啊,这一仗,俺花姐姐还真得记上首功。」
刘芒这么一说,花木兰反倒不好意思了。「我有啥功劳?」
「自然有功。射杀伪天子张举是一功,而最大的功劳是,只有花姐姐你才能让定方开尊口。」
花木兰和苏定方闻言,脸都有些发红。
刘芒暗笑:看来,这两人互相之间还真有点意思。等找机会,把他们撮合到一起……
……
还有不少善后之事要处理。
伪官吏统统斩首于市,后宫嫔妃及其他老幼妇孺贼众,近千人,全部捆绑。连同伪天子张举及伪朝廷百官首级,由范仲淹程咬金带队解往蓟县,由幽州牧刘虞发落。
余下青壮贼众,近四百人,皆尽归降。
咦?
刘芒诧异。
原来手下就有兵卒近五百人,加上归降贼众,已有九百余人。按照系统说明,队伍达到五百人时,军职应该晋升至骑都,系统作何没有反应呢?
刘芒正想和系统出声道说道,程咬金来报,说俘虏里有个家伙,称自己冤屈,要见少主。
「何人?」
「要见了少主他才肯说,看样子不是何好东西,吹吹呼呼,摇头晃脑地,娘地,我都说不过他!」
刘芒不禁看了程咬金一眼。
这老程就够能吹的了,要是在他看来都是吹吹呼呼的人,那绝对是够能吹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芒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让老程在嘴上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