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有些微愣,呆呆的望着姚瑾满是严肃的眸子,然后扯动嘴角。
「我不想害任何一人人,我也不想去损害哪个国家的利益,我只是想在此物世界安寂静静的活着。」姚瑾真诚的继续说。
「那你让姚贺先联合月国欺骗皇上,这不是叛国是何?」萧崇反问。
姚瑾笑了一下,随后说:
「这就是叛国了吗?」
萧崇眼眸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姚瑾继续问:
「你们所谓的叛国就是私下和敌国接触,或者是背地里做了点何却没有禀告皇上?」
「其实国家想要发展,不能一味的去追求打击其他国家,武力的确有用,但换来的恐怕也不会是对方的心悦诚服。」
萧崇直接被姚瑾的这一番话震撼在了原地,从小到大,他们接受的教育都是弱肉强食。
「擎国想要壮大,武力不可或缺,但这只能作为一种警示,作为你们擎国的底气!」
「那你说说除了打仗,还有什么方法?」萧崇也被勾起了兴趣。
「还有不少啊,文化输出,经济输出等等。」
说的累了,姚瑾下了床喝了凉茶,又钻进了床幔之中。
「文化输出,就是将你们擎国的文化渐渐地渗透到其他国家当中,一天两天看不出何,但时间久了,效果可比战争来的更深刻!」
望着萧崇的眼睛里出现兴趣,姚瑾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同化他们,把他们变成自己国家文化的拥护者,这和收服还有何区别吗?」
似乎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萧崇的双眸里放着光。
「那你口中的经济输出又是什么意思?」萧崇焦急的询问。
可姚瑾却闭口不言了,她可没忘了,刚刚萧崇还想杀了自己呢。
「抱歉,我不该起了杀心。」萧崇果断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还叫警察干嘛?」姚瑾不屑的说了一句。
「我是把你当成合作伙伴才说这么多的,可今日你的做法业已危及到我们的合作关系。」姚瑾高傲的像一只孔雀,微抬着头说道。
萧崇咬了咬牙,看着姚瑾明显一副:快点拿好处贿赂我的模样,出声道: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能够保证你以后在这后宫之内,生活无疑。」
「我凭着自己也能生活无疑。」姚瑾直接回答。
「我的无疑和你的不一样!」萧崇叹了口气解释。
「你是说我能够横着走?想处置谁处置谁,想杀谁杀谁?」姚瑾故意夸大说法。
可没不由得想到,萧崇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
「那如果我想杀皇后呢?」姚瑾继续追问。
萧崇呆滞了一下,望着姚瑾的表情不像说谎,无力的摇摇头。
「皇后不行,她还有用。」
姚瑾撇撇嘴没说什么,她自然不是真的想把刘苏乔弄死。
「也就是说,我以后想在这后宫里做何都可以对吧?太后不会怪罪,皇后皇上不会怪罪。」
「除了偷人,干嘛都可以。」萧崇将偷人两个字咬的很重。
姚瑾使劲翻了个白眼,自己这生在新时代,长在红旗下,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新青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也不是图这个,就是觉得我们两人合作这么久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尽管你做出这种头脑不清的事,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姚瑾大度的讲述。
望着她的模样,萧崇直接被逗笑了,点点头跟着附和道:
「对,瑾贵妃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公公计较。」
他这么一是,姚瑾忽然反应了过来,狐疑的看着萧崇。
「你真的是个太监?可是你作何有这么大本事,可以让我在这后宫横着走?」
说完眼神渐渐地向下,一直停留在某个部位。
此时萧崇药劲还没过,瘫软在平躺在姚瑾的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你想干嘛?」萧崇只觉着自己仿佛被一头饿狼盯上了,瞬间菊花一紧。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太监而已。」姚瑾认真的说完,便出手缓慢接近。
萧崇眼睛一下子睁大,瞳孔都跟着放大。
「姚瑾!你是个女人啊!」萧崇屁股努力使劲,想挪动到安全距离。
「别费力了,你中了我的软骨散,一人时辰以后才能够自由行动。」姚瑾猥琐一笑,然后继续说:
「在这一人时辰之内,你只能任由我搓圆揉扁。」说完还嘿嘿嘿怪笑了几声。
姚瑾自然不会真的上手去验证真假,只是打算用这种方式吓唬一下萧崇而已。
「我说,我说!」萧崇使劲闭上双眸绝望的低吼。
「我确实是假太监。」比起失了清白,萧崇还是打定主意说出真相。
「皇上清楚?」虽然姚瑾早业已猜到,但萧崇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
看着萧崇点点头,姚瑾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猜测的画面。
「我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你敢和我合作。」姚瑾自顾自点点头。
萧崇一脸懵圈的望着仿佛看透了何玄机的姚瑾,自己还何都没说呢,她就知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一秒姚瑾的话瞬间想让萧崇跳起来再一次掐死她。
「果然枕边风才是最有用的。」
望着萧崇的脸色有点难看,姚瑾拍拍他的肩头。
「放心,皇后的位置我不会和你争,你只要答应我以后让我安详到老就行。」
果然,话一落萧崇脸色更暗了。
姚瑾也没在意,红唇微启继续喋喋不休。
「同性的爱情比异性更加艰辛,只不过你一定要有信心能够走下去,也一定要艰辛你将会成为擎国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
说完似乎想起来了何一样,一个纵身跑到地面,在角落里的一个小盒子翻找起来。
一分钟后,姚瑾拿着一个小盒跑了回来,然后仔仔细细塞进萧崇的衣服里。
「你俩都挺好,就是擎苍的这个身份不太好,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也可能男佳丽也无数,是以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万一真的得上什么病就得不偿失了!」
姚瑾说的苦口婆心,萧崇听的额头一阵青筋直跳。
她现在有些后悔刚才没直接掐死此物「思想龌龊」的女人了,作何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