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深呼吸几口气,萧崇才压下心底那股想咬死姚瑾的感觉。
「你不用感动,大家都是姐妹,不用客气,刚才给你的那东西回去好好研究怎么用,我就不教你了啊,用没了再告诉我。」姚瑾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笑的慈爱。
「我没有动容!」萧崇双眸通红,完全是被气的血压升高。
「我知道我知道。」姚瑾敷衍的微微颔首。
再后来,姚瑾将萧崇挪到角落里,随后自己躺进温暖的被窝,开始无限询问起来。
可所有问题,萧崇都没回答,姚瑾也不在意,还兴高采烈的和萧崇讲着自己曾看过的同性爱情故事。
「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合适吗?」萧崇无奈的问。
「什么男孩女孩的,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的。」姚瑾的声音里已经明显有了睡意。
这时候萧崇的身体业已恢复了点知觉,望着昏昏欲睡的姚瑾好奇的问:
「你和男人在一张床上,你不忧心?」
姚瑾将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然后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们是姐妹。」说完就直接睡了过去。
望着姚瑾的睡颜,萧崇一阵恍惚,等到身体恢复自由行动之后,小心翼翼凑到姚瑾身旁。
长发不经意落下,姚瑾使劲挠了几下,随后嘟囔了几句梦话翻个身继续睡。
「姚瑾,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萧崇说完便利落的下了床,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眨眼间消失在若凤宫。
乾坤殿里,擎苍还在和那些折子奋战,主子走的时候也没告诉他去哪了,这么多难题简直要让他抓狂。
门传来咯吱的开门声,擎苍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眼眸放光的冲了出去。
「主子,你终究回来了!你再不赶了回来我这头发就要掉没了…」擎苍死死抱住萧崇的胳膊哭诉。
一不由得想到刚刚姚瑾的话,萧崇立马甩开擎苍,然后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大步走到书桌前,开始批阅奏折。
「主子,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我们何时候才能回家啊?」擎苍托着腮在一旁嘟囔。
「等擎国皇帝赶了回来的。」萧崇一心二用。
「可他什么时候才能赶了回来啊!我们在这都一年多了,我好想念我们国家的…」
「你话作何那么多?」萧崇嫌弃的看着擎苍。
一直到两个时辰以后,萧崇才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心里也认同着刚才擎苍的话,这皇帝果真不是人能当的。
胸前一阵硬物触碰,萧崇才想起刚才姚瑾塞给自己的东西。
好奇的掏了出来,便注意到一人扁扁的小盒子。
「主子,这是什么?做工好精美!」擎苍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越看萧崇越皱眉,这上面的图案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萧崇把他推到一面,随后细细观察着上面的图案。
打开盒子,抽出里面的东西,萧崇仔细感受了一下手感,再联系起姚瑾的话,整张脸瞬间全黑了下去。
擎苍好想上前看看这是何,萧崇一下子就将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双眸里射出危险的光。
「姚瑾…」咬牙切齿的一个名字从萧崇嘴里发出,擎苍瞬间后退,他察觉到了危险。
尽管对主子手里那精美的小盒子很好奇,但擎苍还是清楚,比起那东西,自己的命更要紧!
第二天是一人罕见的大晴天,姚瑾一贯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床,伸了伸懒腰,魏紫就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
姚瑾没让魏紫她们帮忙,洗好脸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的这面铜镜自己早就看不顺眼了,照出来的人模糊不说还让她眼晕。
反正现在业已和萧崇达成共识,索性在自己宫里也不太隐瞒,直接掏出一面镜子就放在了台子之上。
对于自己娘娘时不时拿出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显然魏紫早业已习惯,头不抬眼不挣的继续给姚瑾上妆。
「娘娘,太后举行的家宴正午就要开始了,这次还穿白色的吗?」魏紫将额头上的花細描完,开口问道。
「白色太素,这次我们穿艳一些的。」随后便随手一指,一件浅红色的长裙。
在擎国,只有皇后才能穿正红色,即使是作为贵妃的姚瑾,最高也只能穿浅红色。
常年礼佛,不问后宫之事的太后今早蓦然下令,所有妃嫔参加她正午举行的家宴。
当姚瑾到达的时候大多数嫔妃已经到了,家宴在太后的慈宁宫举行,一切业已布置妥当。
这次姚瑾带的是相对机灵一点的花涓,魏紫则留在若凤宫看家。
直觉告诉姚瑾,这一次的家宴理应不会太平。
「姐姐来了。」施琦突然开口。
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头看向姚瑾。
姚瑾傲娇的点点头没有说话,这时候太后身旁的常嬷嬷突然走了过来,到达姚瑾身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说道:
「娘娘来了,太后业已等待许久。」说完亲自在姚瑾旁边引路。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这个常嬷嬷是太后身旁的老人,算是第一嬷嬷。
现在常嬷嬷亲自接待姚瑾,就能看出来太后对姚瑾的态度。
姚瑾温顺的跟在嬷嬷身后方,低垂着的眸子里一片深思。
她自认上一次国师事件里不会让太后对她改变太多,即使她「奋不顾身」的保护了她。
坐在上首位,姚瑾瞅了瞅皇后的位置,刘苏乔还没到。
当姚瑾坐这一刻钟后,剩下的嫔妃陆陆续续都到了,姚瑾数了一数,竟然足足得四十多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各色美人,姚瑾心里不由得叹息,擎苍那狗皇帝是一个断袖,真是可惜了这么多美女。
「太后驾到!」大门处的太监尖锐的喊了一声,所有人纷纷行礼。
「起来吧,今日只是家宴,不用拘谨。」太后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坐到了最高处。
姚瑾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随后便震惊的发现太后的神色憔悴不堪,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用再浓的粉都遮不住。
心思一转就猜到应该是自己弄出来的那「孝德皇后」搞的鬼,便低下头掩饰了眼中的情绪。
「瑾贵妃,听皇上说最近你有些劳累,哀家这正好有一串凝神禾木,一会回去便带着吧。」太后蓦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