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灿,他竟然设计那人做出了这样的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孟泽予跟景辰都这么想着,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光灿,他不会是出现意外了吧?他是不是被逼的?」
「被逼?灏堃哥,我觉得景辰说得有道理,这都要等找到光灿以后才有结论!」
「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我也去过他学校了,大家都没他的消息。」正是为难的时候,宁灏堃就接到了一人电话,是何国斌。
「喂,怎么样了?」
几秒钟之后宁灏堃就变了脸色。
「好,我清楚了,谢谢。」
看这人挂了电话,景辰赶紧问:「是帮你的那个警察?」
「嗯。」
「他说什么了?」
「恩宥,他的处置下来了,先拘留15天,还有他现在让我去交罚款。」
「他不是说还有时间吗?怎么会这么快?」
宁灏堃烦闷的一抓头发,「我也想到了,之前我问了法律系的同学,像恩宥这种情况,我们是没何办法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恩宥呆在警局吗?」
「要不这样,我们先去找找我哥,不清楚他在警局有没有何认识的人,如果能搭上线的话我们应该能够让恩宥提前出来的。」
「找人?景寰真的有办法吗?」
「我父亲以前在市局里有些关系,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我哥找找我爸。」
又是要找景文?以前在明仁医院的时候就多次麻烦了景家,到头来,自己也没帮上何忙。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没权也没势?他做何都说不上话,出了何事都用不上何力,作何会这样?到此物时候,宁灏堃才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此刻正此物时候,宁灏堃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一愣,他抬起头来扫了那两人一眼,「是光灿!」
「快接啊!」
「喂,你在哪里?!你干什么去了?」
宁灏堃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才说:「好,我们在恩宥的宿舍等你。」
「怎么样?」看那人挂断电话后景辰马上问:「光灿说何了?」
「他说旋即就到。」
「他有说自己在哪里吗?」
「没有。」
孟泽予又说:「那他的声音听起来作何样?」
「我拿不准,不过他听起来,是很累的样子。」
「那我们等等吧,大家先冷静,让他来了再说。」
大半个小时之后,任光灿果然到了,他身上还是两天前穿着那件衣服,这人双眸里满满的都是血丝,眼下是满满的青黛色。
「光灿,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灏堃扑过去就拉住了他,「是你约的恩宥?你两天前叫了他到邮培中心的体育场?」
「对。」
「你见到他了?」
「我……」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孟泽予也按耐不住了,「恩宥他现在已经进了警局,他们说恩宥进了那种地方,还说他碰了毒品,这事你知道吗?」
「我清楚。」
「那你干何去了?我打了你这么多电话,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什么回应也没有你到底是何意思?」
「我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宁灏堃下意识就给了这人一掌。
「任光灿你何意思?你是说是你设计了恩宥,这一切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你现在是找人报复他对不对?」
那人正拽着任光灿的衣领,而青年低垂着眸子,眼神中满是心虚和愧疚。
「是,我是设计了他,我是给他下了个圈套,我……的确是想报复他,」任光灿沉默了少许,之后又说:「我想,不能让宥珩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我想给他一些教训,我是……」
「你是疯了吗?!」宁灏堃又给了这人一掌,他腕上的力道很足,这次下去任光灿的嘴角都业已见血了,「你这样会毁了恩宥你辈子你知不清楚?你作何会要这样做?!作何会?」
「我……」
「这样就算宥珩他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的!你明明清楚宥珩最在意的就是恩宥,你知道宥珩这大半辈子都是为了他,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何要毁了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任光灿被青年一下推倒在地,而孟泽予跟景辰都冷眼站在一面,两人一动也没动。
宁灏堃俯身下去,扯着那人的领子就将人提溜了起来,「你现在就跟我去警局,你跟警察说明一切,你说这些都跟恩宥不要紧,我们现在就去!」
「我不能。」
「什么?」
「我……不能。」
「你何意思?」宁灏堃冷笑言:「你现在惧怕了?那你出现是为了何?你现在赶了回来出现在我们面前到底是为何?」
「他是因为我。」是从门外传来的声线。
陈修澈?宁灏堃一愣,景辰把宿舍门打开后大家果真看见那个戴着黑衣黑帽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镇定只不过的走近屋来,又关上了房门才小声说:「这件事,不是光灿的主意,是我逼他的。」
「什么?你……在说何?」
「他只是想给程恩宥一个教训,而想毁了他一生的,是我。」
对此物回答,宁灏堃一点也不意外。自从陆宥珩死后陈修澈就没了消息,参加完葬礼后那人就默默的走了了轻靖,不管大家作何联系他,他就是一点回应也没有。要是不是被程恩宥的事牵绊着,宁灏堃早就到星靡机构去找陈修澈了。
自己早就理应想的,他早就有所防备的!陈修澈,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让这件事过去,他一定会对程恩宥做些何的。
「他已经毁了我的一生,难道我就不能毁了他吗?」
「陈修澈!」
「而且他不仅是毁了我还是毁了宥珩啊!你不是宥珩最好的朋友吗?你不是一直站在他那边不是一贯在护着他的吗?」陈修澈逼近过来,竟然把宁灏堃都喝退了几步,「为什么你不帮他讨个公道啊?作何会你这个时候不帮帮他啊?他业已没了双腿没了梦想没了自己的人生,最后连命都已经没了,难道我现在让程恩宥进局子里呆十来天也不行吗?」
「我……」
「或者我现在也能够跟你去警局,我告诉警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设计他绑架了他,是我给他身边塞了一人女人,是我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放在酒水里让他喝下去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警察!」
不行,宁灏堃马上就反应过来,他不能这么做。
「你不是要证据吗?要是你缺少证据我这个地方都有,我只要去做个笔录一切就清楚了,程恩宥他旋即就能够出来。」
他可是在娱乐圈里混的人,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记者就不会放过他的,何况还是现在这样的丑闻!况且不仅是他的事业,恐怕陈修澈往后不管做什么都拜托不了此物污点了。
要是陈修澈跟这件事扯上关系,那么他的事业……
不行,这样不行的!
「作何,你犹豫了?」
「灏堃!」孟泽予急道:「你是何意思?你这样不想管恩宥你是想放过陈修澈了?」
「不是。」
「那你是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修澈他是这样的身份他不能有这样的事你清不清楚?」
「陈修澈不能有这样的事,那恩宥呢?恩宥他就能有吗?」孟泽予像是一下就冷了心,他走过去,冷笑道:「这么说来,你是选择了陈修澈了?你情愿牺牲恩宥也要包庇这人对不对?」
「不是这样……」
「那我们现在就去警局,你跟我走。」
一看孟泽予要去拉那人,宁灏堃旋即就拽住了他的手,「我说了不行!修澈他业已让过一次了就是这一次让他错过了一辈子,难道他还要再让一次吗?不光是修澈他自己,连我也觉着这对他不公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意识的,宁灏堃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而这群人里,是只有他才知道那人跟陆宥珩的关系的。当年为了陆宥珩,他已经消失了那么久,他业已遂陆宥珩的心愿在大家面前消失了,既然陈修澈已经做了这么多,那么他也不忍心再把这人的后面几十年都毁了。
他该怎么办?宁灏堃忍不住流下泪来,他到底该作何办呢?
他望着窗口的方向,宥珩,你来告诉我吧。宁灏堃不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种时候他到底该作何办啊?
「不要紧的,宁灏堃,你不用顾及我,反正宥珩已经死了,我这辈子……也再没何期待了,我这后面的日子怎么过都是一样的,」陈修澈移过目光来,他的眼神冷漠得很,只对着宁灏堃说:「我要是你,我也选择程恩宥啊,反正,你不是一贯这样的吗?要是在那一晚,你是留在家里的,要是你没有选择去找程恩宥珩的话他就不会死了?!你不是一贯就被选择过我没选择过他吗?」
「我……不是,不是这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把所有事都告诉警局,这样这些年来的恩怨也都能了了,我也不想再一人人过下去,大不了,我就下去陪宥珩好了。」
去陪宥珩?这话听着,为什么越来越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