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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虫族之我来自远方 · 碉堡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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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从老师那里学习了不少技巧,然而等真正用到实处,却磕绊而又笨拙。韩宴倒也饶有耐性,静等着他一一展示完毕,这才垂下眼眸,用指腹温柔摩挲着伽因红肿的唇瓣,将对方彻底标记。

清冷的信息素味道顿时充斥着整间屋子,像是落下了一场绵绵不尽的春雨。

深度标记的过程对于雌虫来说会有些痛苦,他们在初次被雄虫标记过后,甚至会有几天短暂的虚弱期。

伽因却好似全然不怕疼痛。他躺在柔软的被褥间,银色的发丝略显凌乱,那双瑰丽的红眸就那么直勾勾盯着韩宴,亲眼望着这名神情淡漠的男人如何将自己标记。

韩宴注意到伽因的目光,微不可察笑了笑,他扣紧雌虫冰凉的指尖,随后缓慢移动到对方腹部,隔着一层温热的血肉皮肤,在肋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下来。

伽因无意识攥紧了指尖。

韩宴仍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白色的衬衫至多添了几道褶皱。他抬手摘下起雾的金边眼镜,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失去遮掩,少了几分温雅,多了几分清冽,低声追问道:「知道这个地方是何位置吗?」

​‌​​‌‌​​

教科书上应该教过。

伽因闭眼,不知是感到难堪还是别的,身形控制不住颤抖了一瞬,随后轻轻点头,声线沙哑地吐出了两个字:「清楚……」

是他的生殖腔。

聪明。

韩宴上辈子所有的欲望都被金财物瓜分殆尽,情之一事可有可无,面前这只漂亮听话的雌虫倒让他尝到了几分蚀骨的滋味,如同烟草,如同罂粟,稍有不慎便会上瘾。

韩宴慢条斯理吻去伽因眼角的泪水,不同于此物国家大部分粗鲁残暴的雄虫,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件破碎而又精美的瓷器,将温柔两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伽因显然无法抗拒这种温柔的举动,意乱情迷追逐着韩宴微凉的唇,声线沙哑破碎地吐出了两个字:「雄主……」

​‌​​‌‌​​

他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只因极致的兴奋。

伽因肤色本就苍白,眼尾晕红的色泽让他无端多了几分病态,借着夜色的遮掩,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韩宴,目光带着沉沉地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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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与韩宴很像。

区别在于前者像理智的成年人看见了心仪的收藏品,喜欢却能保持清醒,而后者更像天真残忍的孩童看见了钟爱的玩具,一定要独占,一定要紧握,这种感情比韩宴来得更深也更疯。

他们都不懂爱为何物,

他们都曾残缺难补,

看中占有便是,不必思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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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道,他们皆都懵懂,谁也教不了谁,此刻就姑且当做心底欲念作祟,一人在追逐利益,一人在汲取渴求已久的温暖,就如同那两枚残缺的戒指,竭力想从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缺少的部分。

他们不一定是最高尚的,却一定是最契合的……

乔尼抱着枕头呆呆坐在走廊外面,忽然听见门缝里面传来了一阵忍耐压抑的喘息与哭声,很明显属于雌虫,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完了完了,阿什亚对自己的雌君都能这么狠,他明天岂不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乔尼颤颤巍巍地扶着墙从地面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挪回了房间,好不容易偷到手的星卡也没有那么香了,满脑子都是韩宴次日会怎么收拾他,顿时悲从心来,只觉虫生无望。

一夜抵死缠绵,细雨声声迟慢,当暖阳从窗外初升的那一刻,这阵无端落下的雨又渐渐停歇了下来。

伽因醒得比往常要晚不少,他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艰难动了动指尖,最后终究从昨夜潮水般的欢愉中抽身,徐徐睁开了眼睛。

​‌​​‌‌​​

室内空荡而又寂静,只能隐约看见尘埃在空气中跳动,伽因下意识伸手摸向身旁,却只有一片冰凉的温度,韩宴早已不知去向何处。

「……」

伽因面无表情抿唇,从床上徐徐坐起了身,他的睫毛实在太长,垂眸时永远伴随着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阳光愈烈,阴影愈浓。

为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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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因脑海中又回响起了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雄虫绝不会喜欢毫无情趣的雌虫,您这样在婚后只有独守空房的命。」

独守空房吗?

​‌​​‌‌​​

伽因低头反复咀嚼着这好几个字,也不知品出了怎样的意味,最后掀开被子从床上艰难起身,右腿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小心跌坐在地。

「砰——」

伽因皱眉闷哼了一声,面上血色尽失。他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所见的是上面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很明显昨夜被男人把玩太过,此刻引起了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伽因闭眼,静等那阵疼痛过去,这才从地面徐徐霍然起身身,一瘸一拐地迈入浴室冲洗。他依稀依稀记得韩宴头天似乎帮他清理过,但只因实在太过困倦,再加上神智不清,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所以还是认认真真将自己清洗了一遍。

热水潺潺流过身躯,浴室里雾气弥漫。

伽因腹部的位置有些隐隐作痛,韩宴看似斯文淡漠,在独占这种事上却又另有一番狠绝霸道,仿佛要将这只雌虫由内到外,连血肉带骨,都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伽因不知想起何,对着雾气弥漫的镜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却见金色的虫纹早已变色,心想那只雄虫的确将他标依稀记得很深很深……

​‌​​‌‌​​

新婚后的雌虫需要做很多事,除了伺候雄主,还定要包揽所有的家务。伽因有足足半个月的婚假来适应这些,他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随后开始打扫房间卫生。

伽因掀开被子,看见床上湿透大半的被褥,睫毛颤抖了一瞬。他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一言不发换下来扔进洗衣机,然后重新铺上一套干净的床单,行为举止仍旧带着几分当初在军队的习惯,将被子叠成了整整齐齐的豆腐块。

韩宴晨练赶了回来的时候,就见伽因正背对着自己打扫卫生,对方仿佛真的将此物不大不小的室内当成了家,低头整理床铺,神情专注而又认真。

「……」

韩宴没有出声,他侧靠着门框,静静注视眼前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何。

伽因到底是军雌,尽管韩宴走路无声,他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下意识回头,却见男人正站在大门处盯着自己,在一片细碎撒落的阳光间,对方灰蓝色的眼眸仿佛也消融了几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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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因徐徐站直身形,似乎想上前,但不知为何又没动。他静默站在原地,最后听不出情绪地喊了一声:「雄主……」

​‌​​‌‌​​

「嗯。」

韩宴随口应了一声,这才徐徐进屋。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随后像往常一样迈入浴室洗澡,十几分钟后才从里面走出来,却见伽因仍站在刚才那个位置,连步伐都不曾挪动一下。

往常此物时候,阿德蒙和乔尼应该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韩宴不知道今日是他们中的谁来做,总之轮流值班。

韩宴见状脚步微微一顿,对伽因道:「走吧,下楼吃饭。」

伽因误解了韩宴的意思,闻言这才想起自己理应下楼准备早餐,毕竟这栋别墅里生活着三只尊贵的雄虫:「抱歉,我这就去准备早餐。」

他语罢一瘸一拐地出了室内,速度比平常快了不少,却在下楼的时候右腿陡然一刺,险些摔倒。韩宴走在后面,见状眼疾手快将伽因拽了回来,却发现对方面色苍白,藏在裤子里的右腿在隐隐发颤,站立艰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

韩宴忘了,被雄虫深度标记后的雌虫会有一段虚弱期,伽因的精神力曾在战场上受损,这种虚弱只怕更甚。

韩宴淡淡追问道:「很疼?」

伽因无声摇头,他伸手扶住一旁的栏杆,借助力道站稳身形,竭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额头细密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何。

「没有……」

伽因语罢继续想下楼,然而未走一步,却猝不及防被雄虫一把拉了回去,跌入了一人气息微凉的怀抱——

韩宴仿佛是为了检查何,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又严谨,他温热的掌心隔着衣衫落在伽因腹部,随后缓缓上移,来到了头天曾经标记过的地方,声音低沉地问道:「很疼?」

​‌​​‌‌​​

伽因垂眸,仍是孤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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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吐出两个字:「撒谎。」

他语罢垂眸看向楼下,却见一楼客厅空空荡荡,不见任何虫的身影。

韩宴修长的指尖在伽因腰侧微微敲击一瞬,仿佛在思忖什么,短暂静默三秒后,一言不发地将雌虫打横抱了起来。

伽因瞳孔微缩,下意识转头看向韩宴:「雄主——」

「嘘。」

韩宴不想被别的虫看见这一幕。他指尖紧贴着雌虫因为疼痛控制不住颤抖的右腿,这时漫不经心偏头吻了吻对方眼尾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意有所指地在耳畔说了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

这只雌虫昨天哭的很动听,令他很满意,韩宴不介意给予一些奖赏。尽管萨利兰法没有任何一只雄虫会做这种事。

韩宴方才洗完澡,身上还是凉的,但不多时就温暖了起来。伽因感受到眼角温热的吻,控制不住闭了闭眼,忍不住询问:「雄主……」

男人极有耐心地应了一声:「嗯。」

伽因:「您刚才去哪儿了?」

韩宴:「晨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

原来是只因此物。

伽因一言不发伸手,缓缓搂紧了韩宴的脖颈,他把脸埋在雄虫颈间,汲取着对方身上清冷的信息素味道,不一会后,终于低低出声:「雄主……」

韩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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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雌虫这次却只说了一人字:「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韩宴脚步一顿,下意识垂眸,却只能看见对方银色的发丝,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动物终究找到归宿,紧紧靠在自己肩头。

韩宴静默了一瞬,脚步恢复正常:「嗯,我知道。」

​‌​​‌‌​​

这条回旋楼梯很长,韩宴走得平稳而又缓慢,最后走到沙发处的时候,他才俯身将伽因放了下来。雌虫却紧紧圈住他的脖颈,不肯松手,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话:「我疼……」

伽因大抵是生平第一次说这种话,否则他一定会清楚,这种字眼需要用可怜撒娇的语气说出来,而不是这种平静麻木,受伤犹如家常便饭的神态。

尽管受伤对于军雌来说实在正常不过。

韩宴双手撑在他身侧,镜片后的眼眸静静目不转睛地看着伽因:「你想怎么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兴味。

伽因闻言仰头看向韩宴,他眼尾晕红,细看仍能察觉几分病态的痕迹,目光就像天真的孩童讨要糖果,轻声吐出了两个字:「亲我。」

​‌​​‌‌​​

他拉着韩宴的手缓缓移动,落在自己的腹部,面色苍白,偏又艳色惊人,声音沙哑认真:「您的标记,太疼了。」

伽因仿佛一点也不清楚害羞。

韩宴没有说话,他冰凉的指尖缓缓摩挲着伽因苍白的侧脸,目光若有所思,最后到底没有拒绝,依言吻住了对方,在柔软的唇瓣间辗转厮磨,内心并不反感这种「讨要」。

雌虫低低闷哼一声,痴迷而又满足地回应着他。

韩宴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伽因的腹部,内心暗自思忖,自己昨夜理应没有弄得太狠才对,可这只雌虫偏偏又是一副苍白颤抖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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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不知不觉跌入了沙发间。

韩宴分出一部分心神注意着楼上的动静,另外一部分心神则落在了伽因身上。他让这只雌虫坐在自己怀里,缓缓抚摸着对方小腿处的伤疤,听不出情绪地问道:「还疼吗?」

​‌​​‌‌​​

疼也没办法了,韩宴听见了乔尼和阿德蒙起床开门的动静。

伽因显然也有所察觉。他往楼上看了一眼,只好从韩宴怀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极远处,以免被虫发现他们两个刚才的荒唐。

韩宴淡定坐在沙发上,仍是一副风雨不惊的样子。他抬手摘下眼镜,用绒布不紧不慢擦拭着起雾的镜片,一缕蓝色的发丝悄然滑落,破坏了那一分齐整的禁欲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韩宴对伽因道:「陛下赐的住宅还在装修。」

言外之意,过段时间才能搬进去。

伽因点头:「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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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宴又道:「过几天一起去巴佩亲王府上拜访吧,我们是亲戚,应该时常走动。」

伽因假装没有看见男人眼中逐渐萌芽的野心,低低嗯了一声:「我会安排的。」

韩宴笑了笑,更满意此物雌君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阿德蒙坐在主位,韩宴与伽因坐在右侧,乔尼则独自坐在左侧,他们面前的餐台面上却空空荡荡,却没有任何食物。

韩宴对于这种情形一点也不意外,这两只雄虫大抵觉得家里有了雌虫,所有家务都可以放心甩手,淡淡挑眉追问道:「今日轮到谁做饭了?」

阿德蒙赶紧摇头,表示不归自己做,他一向都是负责午饭的。

乔尼业已快哭出来了,低头颤颤巍巍举手:「今……今日轮到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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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天偷了星卡,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天亮才刚刚合眼,结果不小心睡过了头,简直罪加一等。

完蛋!乔尼觉得自己一定死惨了!

伽因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家的饭食都是由他们亲自做的,但正常来说,这种事应该交给雌虫负责。他脚步微动,像是想做些什么,却在桌子底下被一只冰凉的皮鞋微微抵住了腿。

伽因下意识转头看向韩宴。

韩宴却没有看他,镜片后的眼眸若有所思,片刻后才淡淡吐出了一句话:「点外卖。」

乔尼和阿德蒙闻言一惊,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何?」

韩宴又重复了一遍:「点外卖。」

​‌​​‌‌​​

他想起了乔尼跟屎一样难吃的料理,新婚第一天,还是对自己的胃好些许吧。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韩宴既然负责赚钱养家,这两只雄虫就别想着貌美如花,好好做饭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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