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手中之物到不像是男子所用,不知从何处得来!」
晏鸿阴沉的说着眼神透露出一丝杀意腰间的翎刀已经抽出一半,对面的男子还是沉默只是这次他的嘴角上扬仿佛在笑,手指间的丝帕似是一件上等的美酒放在面前清嗅眼神满满的都是挑衅!
「 哼,阁下这是何意思,这物件既不是阁下的不如归还给原主人!」 晏鸿此时的大怒业已快要压不住了,他已经注意到了丝帕下小小的字!心儿的丝帕自己是何时弄丢的?还被对面不知是何身份的人捡了去做着如此羞辱之事!
男子轻蔑一笑终于说第一句话 「 晏统领为何如此紧张?这只不过是在下无意之间捡到的一张绣帕罢了,莫非…晏统领认识这绣帕的主人?」 说完故意将绣着小字的那一面对着晏鸿 「 在下才疏浅薄不知这帕子上绣的字如何去念,不如晏统领告诉在下?」
晏鸿手指紧紧握着刀把儿发出咔咔的声响,眼里的杀意更是隐藏不住就在要拔刀相向之时前胸处传来一阵剧痛将他唤了赶了回来,不可!这是激将法!不能被他所激!长长呼了一口气翎刀收回鞘中 「 阁下当真是高看晏某了,晏某只不过是一名武将常年征战沙场对于文书笔墨等知晓并不多,若阁下无事晏某就先行告退了 」
「嗯?既然这帕子上的字晏统领不认识那便归在下了,在下正好缺一方帕子拭剑。晏统领说要先行一步倒是不可,此处乃是藏阁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男子手指间的叶子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 晏某不过是追踪一名可疑人员不慎进入了藏阁对里面的书籍并不感兴趣,还请阁下让路晏某还有急事!」 晏鸿心里算着时辰断不能在此处耽误太久,方才他寻找入口已耽搁了时间若是在此处与他纠缠不清定会引起注意…更何况此人腰间还有她的绣帕,上面的字足以说明一切若是让皇上知晓…
晏鸿不敢多想右手已经徐徐的伸向后腰处,既然他存心找麻烦就怨不得他心狠手辣了!男子还是倚靠在书架上把玩着手中的叶子连头都未曾转过一枚叶子凌空与他的天蚕丝纠缠在一起 ,晏鸿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异样这男子究竟是谁?!
男子这时转过身望着一脸疑惑的晏鸿蓦然笑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怕惊扰到外面的士兵,所见的是他左手徐徐抬向自己的脸颊处在耳朵后面像是是扯到了何一点一点地往下拽,晏鸿看到他真正的脸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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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御膳房按照您的吩咐业已把..把红玉鲤给炖了,可是现在就要喂貂儿?」
荣成摸着额头上的汗水后背的衣衫业已半湿了,楚湘看着盘中业已煮熟的红玉鲤满意的微微颔首,团子闻到香味儿之后猛的就从她的怀中跳出整个小脑袋都伸进了盘中雪白的绒毛电光火石间就变的油乎乎的,楚湘笑着说 「 用膳竟如此脏!一会洗不干净就休想进鸣鸾殿!」
团子似是没有听见小爪子在鱼身上按着埋头吃着,荣成怕它噎到伸手刚到边上团子瞬间抬头嘴里发出警惕的 呜呜呜 与平日撒娇的声线完全不同蓝汪汪的双眸里满满都是警告,楚湘挥了摆手示意荣成莫要管它一面吩咐墨梅 「 去打些热水来,本宫一会要给这个小馋猫儿洗澡」
墨梅犹豫了一下 「 娘娘可是要后面的温泉水还是平日的水?」 「 平日的就能够,再拿些去油污的香胰子和毛毯。」 「 诺 」
楚湘走到桌案前拾起前日楚令柯的信突然就问荣成 「 荣公公可认识本宫的哥哥?」 荣成身形一顿有些疑惑的说道 「 娘娘的兄长奴才自是认得,娘娘可是有什么事?」 楚湘落座来明眸微闪 「 哦?荣公公是何时认识的?可否将于本宫听听?」
荣成左手抱拳放在嘴边咳了咳 「 奴才自幼进宫便在皇上周围伺候,楚世子第一次进宫时便与皇上相识,二人经常在外游玩,奴才自然是跟着皇上一起的。」 「 那也就是说,你与哥哥和皇上也算是发小了?那他们的性子习惯荣公公理应也是了解不少的吧?」
荣成越来越疑惑,怎的娘娘忽然问这个问题?莫非皇上又哪里犯错了?「 这…奴才也不好说…」 楚湘左手轻轻敲着桌案明眸紧紧的盯着荣成,荣成被盯着愈发惶恐小心的咽了口吐沫出声道 「 娘娘想问何便问吧…奴才知晓的定不会瞒着娘娘!」
「 本宫是有几个疑惑想要讨教一下荣公公,哥哥近些年来真的只是在做生意?」
「楚世子确实在做生意,皇上每年都会批一些用品给楚世子,就比如娘娘平日里用的血燕窝楚世子每月都会南下便是寻找上等的血燕。」
「 那你可知哥哥这次去徽州可是为了什么?」
「 为了…」
荣成忽然脑子一震!不对!娘娘这是在套他的话!随即为了掩饰不好意思咳了咳说道 「 奴才也是听皇上说那么一次,楚世子去徽州是为了寻当地一种极其出名的茶叶…」
楚湘皱着眉连荣成都这么说难道哥哥去徽州真的只是为了茶叶吗?想着还要再问就见墨梅拿着一个小木桶和毛毯走了进来 「 娘娘,给猫儿洗漱的东西都备好了。」 此时的团子业已将一整条红玉鲤吃的只剩下骨头了,正满足的坐在桌案上舔着小爪子本来就油乎乎的绒毛这下更加油腻了!
「 荣公公若是无事便回皇上彼处吧,本宫这个地方有墨梅照顾 」
荣成点着头退了出去走到殿外望着周遭的白雪和暖洋洋的太阳叹了口气 「还是皇上好伺候啊!」
楚湘一把抱过团子微微的把它放入水中,谁知它刚一碰到水整个小身子猛然一颤小爪子勾住她的袖口尖锐的指甲一下就划破了柔嫩的肌肤,楚湘也被它吓了一跳并未注意手腕处的伤口,用一只手安抚着它同时追问道 「 可是水太热了?」
墨梅试了试水温摇头 「 并不热啊,奴婢打的温水…」 楚湘又将它靠近水面果然它又澎湃起来咧着嘴哀嚎好不可怜 「 团子!若是再叫本宫便让皇上把你炖了!」 说完楚湘自己都愣了怎的这话如此熟悉? 团子水汪汪的双眸一眨一眨显然被那句话给吓到了!
‘再吵!朕就命人把你炖了! ’
楚湘这次更加的小心,团子显然还是不习惯洗澡小爪子一直紧紧的抓着衣袖,它不让墨梅碰,只要墨梅一伸手它就 呜呜呜的叫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楚湘自己动手,以前并未给别人洗过澡就算是灵儿也不曾,所以做起来也是极其的不熟练。
墨梅在一旁想要帮忙却没有办法只能一点一点的教着她,给团子洗干净后已是下午,楚湘出了一身的汗十分的难受,把团子放回窝中之后警告了好几次若是它走出去了就炖了它!显然团子对这句话极其的惧怕蜷缩着身体就去睡觉了,楚湘想起后面的温泉,平日都是与梁启一同,今日倒是难得自己好好的享受便吩咐墨梅在外守着,自己脱下衣衫徐徐走入池中…
丰泽园雅间,楚令柯一手端着酒盏半靠在窗前看着楼下的繁华景象,玉龙推开门迈入来一屁股坐下连饮了三大口,酒是陈年烈酒辣的他一下子差点晕了过去 「 嘶,世子今日怎的点了这般辣的酒!差点儿呛死我!」
楚令柯转过头望着面红耳赤的玉龙笑着说 「 徽州近日总是下雨,饮些烈酒驱寒,说吧,泥人儿渊的事可有进展?」 玉龙夹起一个肉丸子放入嘴中含含糊糊的点头「 吃下去再与本世子说话!莫要喷了本世子一脸!」
玉龙红着脸咽下去说道 「 为了调查他足足花了我二十两银子啊!!」 楚令柯用扇柄敲了他一下 「 本世子何时抠门过?这些银两等回去便给你补回来!快些说!急死了!」
「嘿嘿,世子说话玉龙自是信了,不知世子可还依稀记得嘉夜巷的销魂楼?」
「销魂楼?可是你花天酒地的地方?」
「咳咳,此物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去了之后那小二还依稀记得我,我无意之间提起世子想要定做泥人儿却找不到手艺好的工匠正犯愁,那小二想了想便说他知道一人做泥人儿的手艺可以说巅峰造极了!我一想除了泥人儿渊谁还能担得起此物称号啊!」
玉龙望着面前的肉丸子忍不住又夹了一人 「 果真那小二说的人正是他!我是何等的精明,他知晓的事情不比那女人少,只是他开口就是二十两银子啊!但为了世子这点钱我还是舍得花的!」
楚令柯无奈的笑着 「 说了这么半天!还没说到正事!若是还磨磨唧唧本世子就收回方才的话了啊!」
玉龙连连摆手 「 我说我说!泥人儿渊原名叫 渊清澍 并不是徽州当地的人,早些年不知为何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开了一间泥人店铺靠卖泥人养家糊口,渐渐的生意愈发好了起来,来买泥人儿的人也愈来愈多他的名声也传了开来」
「 好景不长,徽州新上任的刺史看上了泥人儿渊的娘子想要占为己有便日日去店铺捣乱砸坏了不知多少的泥人儿,泥人儿渊不想惹是生非就关了店铺,一日在外不知听谁说他家周遭围了一堆官兵,他跑回家时便发现大门处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 ‘春花巷 ’ 」
说到这玉龙双眼通红骂了一声继续说 「 待他进屋时便注意到早已被活活欺辱而死的娘子,那群人站在一旁嘲笑着他。他一怒之下夺过刀奈何抵挡不过被他们挑断了手筋打断了双腿…」
楚令柯的心也揪了起来算着时间那年的新任刺史不就是何虎吗!原本好好的两个人竟被他就这样的毁掉了!他究竟做了多少不可饶恕的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