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中除了芷荷以外,其余皆会武功,忽陷深洞,尽管身体在空中不能自已,然摔地时却并未受到什么重伤。
惜灵从高约两丈的上空摔下来,压在风月身上,痛得他差点吐血,要不是落入水晶棺和棺木一起跌落,恐怕他不死也残废了。
他痛苦地咳了两声,睁眼看见头上一片漆黑,正欲动身,却发现身上压着一人东西,他用手摸了摸,只觉舒服:「怎么软绵绵的,还充满弹性?」
「你找死啊,敢吃老娘豆腐!」说话者正是惜灵。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太黑了,你能不能动一下,你压得我好痛啊。」出声道后面时,他有气无力,状极难受。
惜灵扶着棺木腾地站了起来,地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风月也徐徐霍然起身身:「芷荷,芷荷你在哪里?」他最担心的就是芷荷,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她又不会武功,女孩家身子骨又弱。
「咳…咳…」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传来,片刻后,又无声无息。
他不知道此物地洞到底有多大,他只能依循声音传来的方向去找她。
摸着黑向前走,他行得很慢很慢,生怕一不小心绊倒何东西,摔个鼻青脸肿,可他还是绊上了。
「谁踩我的脚?」黑暗中一声清朗的尖叫遽然响起,发话者是老顽童。
「对不起。」风月摸着黑,徐徐蹲下身子,往四周地面扫了扫,碰触到一个身体,继而抓住他的胳膊,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
「老顽童,你没事吧?」他扶着老顽童满是关心地问道。
老顽童摇头叹息,一脸不快,却是不发一语。
而在此时,另一人沉默已久的声线终于响起来了:「公主,你在上面欺负我们老百姓就算了,到下面还压着我,这也太缺德了吧!」
那身上的女子闻此言,只觉好气又好笑,却是温柔地说了声:「抱歉。」继而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见众人无恙,风月笑言:「大家都没事,我就安心了,谁身上有火镰,打个火,照着找条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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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令府上,赵高卧房中。
赵高穿着黑袍,背对着一个健硕的黑衣人。
「你都打探到了什么?」赵高不疾不徐地道,橘红的火光照在他沉重的面上,显得十分威严肃穆。
「大人,卑职觉着长空这次替他徒弟召开比武招亲大会,广邀天下英雄必有蹊跷。」
「哦?说来听听!」
「尽管那惜灵长得如花似玉,可也不至于让天下的武林人士全都为她而来啊,况且,卑职今日下午在百花楼前发现有个叫项羽的大力士单手举起重达四百斤的石狮,我仔细观察过他,我看到他气宇轩昂,浑身充满贵族气质,绝不像是为了一人女子而来的。」
「大力士,项羽,贵族气质……」赵高皱眉深思着,姓项的贵族,似乎在我秦国很少,而且还是大力士,此人绝非凡人,姓项……莫非是……?
赵高旋即转过身,对那黑衣人叮嘱道:「你接下来,替我好好盯着那项羽,一有动静,立马通报我!」
黑衣人抱拳应道:「是。」
「好了,没何事先下去吧!」赵高向他摆了摆手,面上满是困乏之色。
黑衣人拱手将要退走,另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男人迎了进来。
两人见面未打招呼,像是互相都不认识一般。
「张恒,你有何好消息要告诉老夫?」赵高微微笑言,眼中神色异常复杂,令人揣摩不透。
张恒蠕了蠕嘴,估摸着黑衣人业已走远,方才拱手道:「大人,皇宫出事了?」
赵高本是郎中令,掌管宫殿警卫,深得二世赏识,一心工于算计,谋划着如何党同伐异,青云直上,对皇宫警卫之事却是少有操心。如今皇宫出事,他的那些反对派,一定会抓住机会参他一本。
胡亥对他言听计从,那些大臣的奏折,他若不想看,那就一直没上陈过。尽管没有实权,然而有个对自己信任的皇帝,也就等于掌握了权力,可,这权力始终名不正言不顺,这也是他迫切想取代李斯,当上丞相的原因。
赵高一脸古井不波地道:「说来听听!」
「公主被劫走了?」张恒低声道。
赵高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露出了惊慌之色,望着张恒严肃地道:「皇宫几千侍卫,劫匪能通天?」
「据说是从公主后院的密道溜走的。」
后院密道?……赵高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急色地道:「传我口谕,命京师中尉刘广仁死守咸阳各城门,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走!」
「是!」张恒领命即走。
「慢,你飞鸽传书给蓝枫叫他从杀手堂派些能打的到骊山墓入口处等我!给我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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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墓室地洞中,风月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出口。
地洞面积宽敞,四面都是砌着石砖,在他们坠入石洞后,上面的洞口竟然神奇地合上了,仿佛设计者早已做好了一道机关。方才破口的石洞,此刻已然成了一间密室。
严丝密砌的四面墙壁,每一面都极其平整,看不出有任何机关,地板上也是砌着石砖,同样找不到任何蜘丝马迹。
「芷荷,你仔细想一想,你父皇生前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何关于皇陵构造的事,有没有?」风月高举火把,火光照射中,他的脸充满了期待之色。
芷荷摇了摇头。始皇在世时,只跟她说过在她寝殿的后院打了条密道可以通往皇陵逃到地面,对于始皇墓室的构造,她却是一概不知。
「妈・的,再不出去,朝廷派人从皇陵入口进来,我们就死定了。」尽管大家都有武功,但不由得想到凭区区几人之力,和朝廷几万、甚至几十万兵将打,那无非就是自取灭亡。
老顽童明白他的担忧,却是劝慰道:「会有出口的,机关一定就在这间密室中,我们大家仔细找找。」
对,墙壁或者地面一定有打开出口的机关。
他镇定下来了,不由得想到后世中看过的那些电视剧,有的密室就是在墙壁或者地面设计了空心砖头,隐藏着机关。
「我们大家试着敲击墙壁和踩踩地板,或许能发现机关。」说罢带头用手敲击着墙壁。
众人或用手,或用武器边走边敲击着身前或者脚下的石砖。没有,根本没有听到空砖的声音。
风月急了,却是瞬间想到了何,所见的是他高举火把,笑言:「大家看看地面或墙上,有没有画着什么图纹,可能不连贯,不清晰,看看有没有。」
众人又认真的四处瞧了个遍,地面和墙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隐形」的图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会的,一定有的,一定有的。他眼中满是焦急,脑子里拼命回想以前在古装剧中看过的情节。
「风月,会不会在水晶棺里?」芷荷开口了,大家都笑了,作何就没不由得想到此物水晶棺呢?
李风月看着芷荷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这姑娘真聪明,娶回家不错。
惜灵走到棺木旁边,看着风月,一脸蔑视:「快找机关,别老是想着那门子事。」
众人上下打量着跟前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木,用手摸了又摸,敲了又敲,水晶棺完美地找不到任何破绽。
看来,又搞错了,机关到底在哪?
风月低着着头,心将死去,之前自己遇险有大美人如烟暗中保护他。如今,如烟已不知所踪,而自己闯入皇宫,劫走公主,又杀了众多侍卫,罪恶之大,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不是开玩笑的,是要杀头的。他能够死,但是黎舒戍,老顽童,还有他喜欢的惜灵呢?他们不能跟着他死!况且,他死了,要婉婷作何办?
不行,一定要出去,我不能死在这里。
惜灵见从前老是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李风月此刻心乱如麻,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给他鼓励的眼神。
「有了!」芷荷忽然道。
众人皆抬头望着她,所见的是她一脸严肃地道:「我记得父皇生前跟我说话一句话,对于亡者,最大的尊重就是诚心叩拜。」
「叩拜?的确如此,就是叩拜!」不由得想到之前惜灵在入皇陵前未叩拜,结果到了皇陵地宫,被一阵飓风席卷,差点丧命的情形,他恍然大悟了,终究恍然大悟了。
旋即,虔诚地跪在水晶棺正前方三叩首,「吱」遽然间正对面的墙壁上打开了一道石门,所见的是里面灯火通明。
风月站了起来,扔掉火把,和四人一起由石门进入,刚一进入,石门随即合上。
又是一个密封的石室,石室里面灯芯悬空,下方未接触到任何东西,火苗忽红忽蓝,看起来极其诡异。
看着这些「鬼火」,风月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鬼火」忽然在眼前跳动,演绎出一人五行符咒,模样极其灵异。
四面墙壁上,也画着各色的五行图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着这眼前的各色五行图纹,风月直觉得既诡异,又神奇。芷荷为五行「鬼火」所震慑,直是一脸害怕,紧紧拽着风月的衣襟,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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