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见祁连山这是有意拒绝,偏偏要娶到祁凤,让江海玉尝试一下,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滋味,这样江海玉才清楚珍惜自己,出声道:「我是救我妻子才出手击败白鹤,难道祁掌门愿意把小女许配白鹤?」
祁连山无言以对,心中感激陈玉出手相助,白鹤武功那么高强,到时谁是他的对手,自己只能捏着鼻子把女儿许配给「白头翁」,宁可得罪尊主,把女儿许配给陈玉,也好自嫁给白鹤。
祁连山把心一横道:「只要小女愿意,我也就答应。」派人去把祁凤请来。
比武胜出的人站在台下等候。
张朔飞见陈玉要参加抛绣球,替江海玉不平,喝道:「陈玉,你就这么对玉儿?」
陈玉淡声道:「张盟主,我们家的事,你最好少管,到是你一口一个玉儿叫着,不有失身份吗?」
张朔飞气道:「玉儿,真是看走眼,嫁给你这种人。」
陈玉道:「她是我的妻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只好另娶他人为陈家开枝散叶。」说的句句在理。
张朔飞和在场的人都无言以对。
江海峰扶住江海玉道:「我们走。」
陈玉拦住他们道:「她不能走,既然是我陈玉的妻子,就要跟我在一起。」
毒老怪一叹,走到江海峰身旁道:「峰儿,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白鹤想必逃不远,我们去追过去。」拉住江海峰的手走了。
江海玉想很过去,被陈玉拉住道:「我不准你到处乱跑。」
江海玉看着毒老怪和江海峰消失在人群,想急于追过去,挥掌朝陈玉面门击去,陈玉抓住她的手腕,点住她的穴道,跟赵世友道:「送夫人回去。」
赵世友跟金鼠扶着江海玉回住处。
到下午听锣鼓喧天,外面热闹非凡,江海玉知道陈玉和祁凤此刻正拜堂成亲,一贯热闹到深夜这才静下来。
一个丫鬟给江海玉送吃的,江海玉的穴道业已自动解开,活动一下胳膊腿,问道:「请问张盟主还在吗?」
丫鬟道:「张盟主下午业已走了,我们家小姐和陈掌门已经休息,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看得出这小丫鬟对江海玉挺有敌意。
吃谁向谁,祁凤家的的丫鬟自然要向着自己的主子。
江海玉暗自好笑,心想:「我会打扰他们,可笑。」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带那丫鬟退下,也不客气,先把肚子填饱。
想趁深夜逃跑,打开房门见王志,赵飞在大门处看守。
二人见江海玉出来,拱手道:「夫人。」
江海玉气的把房门关闭,陈玉真是魔鬼,作何都不肯放了自己。
听到门外王志,赵飞道:「掌门。」
房门打开,陈玉迈入来。
江海玉见他身穿大红衣服,带着酒意,新婚之夜跑到自己房中,追问道:「你不去陪你美妾,来我房间干什么?」
陈玉道:「我想去哪,就去哪。」说完走到床边坐下,追问道:「你睡不睡?」
江海玉冷声道:「你既然娶了人家,就不要冷落人家。」
陈玉用内力把江海玉吸到自己身边,一把拉她入怀道:「任何女人都为我倾倒,你作何会就不肯对我说句软和话?」
江海玉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道:「我不跟醉酒的人说话。」
陈玉把她压在身下强行无理,江海玉痛苦失声。
陈玉抱住她道:「我不碰你,我只求你留在我身边,只要我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江海玉用力推开他道:「你离我远点。」
陈玉怒火中烧,抓住她衣服一把撤掉,身上的小药瓶滚落地面,江海玉紧忙跑过去捡,被陈玉拉住按在床上。
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出声道:「姑爷,我们家小姐有请。」
陈玉厉声道:「滚。」
之后听到脚步声远去。
第二日清晨起来,祁连山得知陈玉竟没有在女儿房间过夜,跑到江海玉屋里去了,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陈玉陪着祁连山,和祁凤一起吃早餐,去请江海玉,江海玉还在为昨晚欺负自己是生气,不肯去。
开始恨起江海玉,自己女儿新婚之夜,她竟然把陈玉留在自己室内,这么太过分了,这么霸道,以后女儿的日子作何过。
陈玉派人把饭菜送过去。
祁凤知道自己刚刚嫁给陈玉,一下就夺得专宠没那么容易,暗讨:「早晚有一天,我会把陈玉抢过来。」
祁连山有了陈玉的支持更是如鱼得水,势力大增,白凤教的教徒不敢到处作乱,峰华山附近这带不多时安定下来。
在峰华山住了一个月,陈玉带着祁凤,江海玉回乾天门。
江海玉始终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只好在路上寻找机会。
祁凤对陈玉照顾有加,真的做到相夫教子的本分,就连吃饭穿衣都是自己精心照顾。
这一日来到白城,还是投宿在悦来客栈,大家坐在饭桌吃饭。
祁凤用手帕把筷子从新擦拭了一遍,递给陈玉,加菜给陈玉放在盘子上,把茶水倒上道:「掌门,请用。」
陈玉看看江海玉,接过筷子道:「夫人吃饭。」
江海玉一嘟嘴,倒上酒饮了一口,把腿翘在旁边空椅子上抖着腿,一副玩世不恭样子。
江海玉看看她,表面斯斯文文,还蛮有心机的,嘴巴动了一下,拉了一把凳子,起身来到赵世友那桌,道:「赵大哥,我陪你们一块吃饭。」
祁凤眉头一皱道:「姐姐,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姐姐是乾天门的夫人,要给我们后府做出表率。」
赵世友,金鼠,赵飞,王志,一刀急忙站起来,所谓主仆不同桌,不敢和夫人一块吃饭。
江海玉招呼他们落座,见几人不敢坐,脸色一沉道:「我命令你们坐下。」
几人不得已落座,江海玉拿起一人空杯子倒上酒道:「我敬大家一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几人急忙端起,一同喝下。
祁凤跟陈玉低声道:「掌门,姐姐作何能够这样,」还要向下说。
陈玉一巴掌打在祁凤脸上,淡声道:「难道你也忘了自己身份。」
祁凤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自己今日竟被陈玉打了一巴掌,着实委屈,捂着热辣辣的脸,霍然起身来道:「掌门,我错了,我不该过问姐姐的事。」
赵世友他们都偷着乐,觉着祁凤活该。
江海玉怪他们多事,道:「吃饭。」
吃完饭,江海玉起身来到客栈外面,陈玉跟出去,道:「你这是要去哪?」
江海玉见街上好热闹,心情也很好,伸了一个懒腰道:「我到街上买点胭脂水粉。」
陈玉拉住她的手道:「想买何我送给你。」
江海玉把手抽回来道:「不用,我有财物。」
陈玉脸色一沉道:「你我作何会要分的那么清?」
江海玉道:「我不想欠你的。」
陈玉追问道:「是我欠你了?」
江海玉咬了一下嘴唇道:「你欠我一辈子的幸福。」说完向前走去。
陈玉看着江海玉的背影,暗自思忖:「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江海玉回头见陈玉在愣神,一转身朝一人小胡同跑去。
陈玉在找人已不见踪影,急忙去找,招了半天也没找到人,赶紧回客栈,通知赵世友他们。
赵世友一听惶恐起来,赶紧联络白城的手下,弟子把白城封锁住,街上顿时慌乱起来,找了两天也没找到人。
眼看又到夜里,赵世友回到客栈,低头耷拉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玉淡声道:「她一定还在白城,城门一定要把守住,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到?」
祁凤心里可乐坏了,恨不得江海玉永远不要找到,自己就是乾天门的唯一女主人。
赵世友道:「就差把白城拆了。」想想道:「还有一人地方没找,夫人也不可能去那个地方。」
陈玉道:「这小丫头何事都能做的出来,把妓院给我找一面。」
赵世友拱手道:「是。」出了客栈,摆手带着手下去寻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祁凤听江海玉躲在妓院,她一个女人怎么会那种地方。
陈玉走出客栈,来到白城最大的牡丹楼,午夜这个地方才繁华热闹,里面欢歌笑语。
老鸨见陈玉衣着打扮那是有财物的主,气质相貌更是难得一见,急忙上前扶住陈玉道:「这位公子,我们这个地方的姑娘可都是最美得,不知公子想要何样的姑娘?」一路迎着把陈玉带到楼上雅间。
陈玉坐下追问道:「你们这个地方有没有新开的姑娘?」
老鸨道:「新来的到时有,我让他们进来陪你。」
一会走来好好几个姑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玉看看摆摆手。
老鸨见都不入陈玉的眼,出声道:「这可都是我的这里最好的姑娘。」
陈玉一笑掏出一张银票,道:「去把牡丹姑娘请来。」
老鸨拾起银票一看,都傻眼了,急忙应了一声出了去。
一会走来一位婀娜多姿女人,相貌及其漂亮,身披罗莎,上前行了一礼道:「公子。」
陈玉并未抬头看她,道:「坐。」
牡丹坐在陈玉对面,给陈玉斟了一杯酒道:「公子请。」
陈玉端起饮了一杯。
牡丹追问道:「公子是想听曲,还是看舞?」
陈玉道:「把人交出来。」
牡丹一愣,笑言:「公子说什么,奴婢不知。」
陈玉冷笑一声道:「姑娘身上的香气跟特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牡丹一笑道:「这是我自制的香料。」
陈玉道:「这是乾天门的香料,只有江海玉才有这种香味。」
牡丹在这种风月场合,应付这事自然最擅长,微微一笑言:「公子真会说笑,你的那江海玉是位姑娘吧?」
陈玉道:「牡丹姑娘,听说你在这个地方卖艺不卖身,我今日就想买你的身。」说完上前拉牡丹入怀,要强行无理。
牡丹大叫:「妈妈。」
老鸨急忙走进去,把牡丹拉开护在身后方,笑道:「这位公子,你可别把我们的王牌毁了,她可是我们这个地方摇财物树。」
陈玉淡声道:「把人交出来,我便放了你们,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牡丹楼。」
老鸨见他口气好大,冷哼一声道:「这位公子,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话音刚落。
陈玉拂袖一挥,老鸨破门而出,摔落在楼下,当场毙命。
楼下的吓得尖叫一声,四下逃跑,牡丹楼的姑娘见老鸨死了,这下自由了,不用赎身也能走了,一哄而散跑出牡丹楼。
牡丹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向外跑,被陈玉用内力把牡丹吸到身旁,锁住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