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认为自己必死无疑,闭上双眼,静听着喉骨「吱吱」发响,呼吸越来越困难。
江海玉出现在门口,淡声道:「我在这里,放了牡丹姐姐。」
陈玉用力把牡丹推向大门处,撞在江海玉身上,道:「你到是出来了。」
江海玉追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牡丹摸着发痛的喉咙,张口说不出话。
陈玉出了门外道:「跟我回去。」
江海玉站立未动,恨透了陈玉,见他乱杀无辜,老鸨尽管坏事做尽,但也罪不之死,扶住牡丹道:「姐姐,感谢你收留,老鸨已死,你打算去哪里?」
牡丹半天才说出话,道:「我这身份能去哪?你不用忧心我,跟陈掌门回去吧,这个地方以后会变成酒楼,到时欢迎你来做客。」
江海玉点点头,这才跟着陈玉下楼离开,回到客栈。
赵世友听到夫人找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思忖:「这奶奶,跑的功夫第一,自从见到这奶奶,自己都没闲过。」
离开客栈,赵世友吩咐四大金刚要千万留神,再让这奶奶跑了,谁都别想活,一路倍加小心,回到乾天门。
祁凤来到乾天门,跟前的一切比想象中还要好,自己的峰华山已经全是别有洞天了,比起乾天门那是天壤之别。
小红接到消息早在门口等着,听说掌门又娶了一人新夫人,想看看是何相貌,能让陈玉娶她为妾。
见几人骑马过来,后面一辆马车,里面坐着想必就是新夫人,江海玉都是骑马而来,这位新夫人到是乘坐马车,好大气派。
马车四个角落各有一名丫鬟,还有一位老妈子,跟着马车而来。
江海玉翻身下马,小红扶着江海玉向里走,穿过院落回到房中道:「小红给我收拾衣服,把我所用之物都搬到别院去。」
小红赶紧上前牵住江海玉的马道:「夫人,您赶了回来了。」
小红追问道:「作何会?」
江海玉道:「为新夫人腾地方。」
小红道:「凭什么?他一个妾住进清月阁,夫人同意,我也不同意,让她住进别院。」
陈玉正好迈入来,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江海玉道:「她方才离开家,对这里还不熟悉,让她留在陈玉身边,缓解思家之苦。」
江海玉没有理睬他,对小红道:「快去替我收拾。」
祁凤迈入来道:「姐姐,还是我住别院,清月阁是正房夫人住的。」
江海玉站起来道:「这个地方没有正房夫人。」说完出了房间。
小红撅着嘴,及不情愿,收拾着江海玉的衣服。
祁凤满心欢喜,暗自思忖:「我一定把乾天门打理的井井有条,让陈玉对我刮目相看。」
小红抱起包袱离开房间时,估计撞了祁凤一下,走出房间。
陈玉道:「以后你就住在这个地方。」说完回身离开。
祁凤「啊」的一声,摸着被撞的肩头,暗讨:「一人丫鬟竟敢如此对我,看我以后作何收拾你。」
祁凤道:「中午我等你吃饭。」
小红陪着江海玉坐在院中,家丁和丫鬟忙前忙后,收拾房间,打扫院子,一人时辰,里外翻新。
江海玉迈入房间,小红把衣服给江海玉放在衣柜里,撅着嘴道:「夫人,你这样早晚会被那女人欺负到头上。」
江海玉道:「这里很清净,没人打扰我,你也回去吧。」
小红急忙道:「我还是留下来陪夫人。」
江海玉一笑道:「不用,你这样会打扰到我练功。」
小红坐在江海玉身边道:「我不想看到那女人。」
江海玉道:「你是伺候陈玉的,又不是伺候她的,不愿意看就不看,你看她干嘛。」
小红又想说什么,被江海玉推出室内,关在门外。
小红道:「我夜晚再来陪你。」
江海听小红走了,这才躺在床上睡觉,一直睡到傍晚,小红送饭菜过来,吃了几口饭菜,来到院中练剑。
想起白鹤刷的招数比自己快几倍,看来自己还要勤学苦练,一口气刷了十几遍。
练习轻功,跳跃,银针投刺,恨不得有一天,自己一口气能飞出乾天门。
天气已将近三月,天气变暖,花园的桃花香气扑鼻而来,勾起贪玩之心,自己关在这个地方已一月有余,正好出去透透气。
来到花园里,见祁凤此刻正桃花树下跳舞,身边丫鬟婆子围绕,陈玉坐在石桌旁饮酒赏舞。
江海玉改变方向,桥边走去。
祁凤斜眼注意到江海玉,怕陈玉注意到,借着舞姿坐在陈玉怀里,截住陈玉的视线。
陈玉早就看到江海玉改变方向,向望云台走去。
江海玉望着高高台阶,每次来这个地方,都能体验到走了乾天门感觉,一步一步跨上台阶,直通望云台顶端。
登高望远,心情豁然开朗,坐在厅廊上,手扶着红漆主子,头靠在上面,看着极远处的风景发呆。
忽听感觉身后有人,豁然站起,见那黑纱蒙面人站在自己面前。
蒙面人沙哑声音,问道:「丫头,你不快乐吗?」
江海玉可等到他的出现,暗怪自己没有带兵器,喝道:「你究竟是谁?作何会老是跟踪我?」
蒙面人出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
江海玉趁其不备,摆手一掌劈过去,蒙面人闪身躲开,江海玉一招「秋风扫落叶」向下盘扫去,蒙面人纵身一跃,轻轻推了江海玉肩头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海玉倒退几步,一掌朝蒙面人前胸击去,蒙面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右掌朝江海玉拳头一击,痛的江海玉「啊」退坐在厅廊上,被蒙面人把手臂卸掉。
江海玉不甘示落,左手挥出,用脚替蒙面人,一气呵成,脚踢出二十几下,蒙面人都轻松躲开。
蒙面人刚想说话,纵身飞走。
江海玉在要追赶,人业已消失不见,只见陈玉和祁凤在丫鬟的前呼后拥下走上望云台。
江海玉扶着脱臼的手臂,痛的汗珠下落,不愿让你们看到自己狼狈样,擦干额头上的汗迹。
向下走去,和他们走到对面,台阶狭窄,江海玉站在边上等他们上去。
祁凤出于规矩,不得不向江海玉打招呼,作揖道:「姐姐。」
江海玉手扶右臂,忍着疼痛应了一声,道:「你们让开,我要下去。」
陈玉见她额头冒汗,右臂下垂脱臼,头发撒乱,像是刚和人打斗过,问道:「刚才谁在上面?」
陈玉跑下去,拦住她的去路道:「你打算找谁给你把手接上?」
江海玉没有言语,冲过人群,右臂碰到一人丫鬟「啊」,快步向下走去。
江海玉擦了额头上的汗道:「不用你管。」
陈玉微微拉起她右臂,帮她把手臂接上道:「还逞强,是不是刚才蒙面人来过了?」
江海玉淡声道:「我说过了,这不管你的事。」向下跑去。
一口气跑到石桥上,觉着自己好没用,别说蒙面人,就连白鹤也打不过,自己的仇什么时候才能够报。
望着桥下徐徐流水,真想一头栽下去,结束自己的性命,委屈地眼泪掉在水里,连看都看不到,自己太渺小了。
听到后面有人跟过来,擦干眼泪,正要走了石桥,被陈玉一把拉入怀中,出声道:「想哭就哭出来。」
江海玉想挣脱他的怀抱,被陈玉紧紧抱住,顿时放声大哭,道:「陈玉我恨你,我要报仇。」
陈玉道:「有什气,都冲我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祁凤在旁注意到这一切,气的咬牙切齿,走上前追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江海玉退了几步,擦干眼泪,转身走了。
陈玉摆手抽了祁凤一巴掌,厉声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出现在我面前。」去追江海玉。
祁凤捂着热辣辣的脸,只要江海玉出现,自己就会受到责罚,恨死江海玉。
江海玉跑到庭院,见赵世友和好几个人在喝酒,跑过去拿起台面上的酒坛,一口气喝了干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世友和那几人吓得赶紧站起来道:「夫人。」
江海玉连着喝了三坛酒,酒劲上来,拾起赵世友身旁的长枪道:「你们今天谁打赢我,赏银一千两。」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
赵世友道:「夫人,你喝多了,谁敢和你比武。」
江海玉走路都摇晃,道:「少废话。」
赵世友见陈玉从后面走来,拱手道:「掌门。」
陈玉走过去夺过江海玉手中长枪,扔给赵世友,一把抱起江海玉走向别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海玉道:「我要跟他们比武,我要赢,我不是一无是处。」
陈玉淡声道:「这老东西,越来越猖狂了,派人先把他的分教全部铲除干净。」
于妙龙匆匆跑过来,见江海玉又喝醉了,道:「掌门,白凤教现在到处攻杀站地,杀了我们不少手下。」
于妙龙拱手领命下去。
陈玉抱着江海玉回到别院,等她醒来,出声道:「次日起,我带你去找白鹤算账。」
江海玉坐起来,起的太快感觉一阵眩晕。
陈玉按住她的太阳穴道:「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不头痛才怪。」
江海玉追问道:「你真的带我去杀白鹤?」
陈玉一笑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海玉还是不放心,问道:「何时候?」
陈玉道:「次日,我业已派于管家,打探白鹤的下落,这次连他的分教一并铲除。」
江海玉露出笑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玉一笑言:「只要你开心,我做何都能够。」
江海玉看看天色已晚,说道:「你该回去了,祁凤还在等你。」
陈玉道:「又向外赶我,让我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这时祁凤在在外面嚷道:「姐姐,你酒醒了没有,我给你端了一碗醒酒汤。」
陈玉刚想发火。
江海玉扶住陈玉,道:「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祁凤推门进来道:「我照顾姐姐,掌门你先回室内休息去吧。」
陈玉冷声道:「滚,你在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祁凤吓得赶紧退出去。
江海玉看祁凤慌张的样子乐了。
陈玉追问道:「饿不饿?」
江海玉点点头。
陈玉拉起江海玉道:「我带你去厨房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二人来到厨房,厨子见掌门和夫人来了,以为是做错了何,来问罪呢,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全身瑟瑟发抖。
陈玉道:「你们都下去。」
众人都跑出厨房,在外面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