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峰出声道:「这是女孩的住处,没人敢擅自进来,张硕飞到来,我把他迎到我的房中,他在这里也相对安全。」
江海玉听从大哥安排,江海峰掀开毛巾,摸了一下陈玉额头,还是滚烫,出声道:「我来装病,我去开服药方,明日你去找少盟主要些伤寒之药。」
天亮以后,江海玉按着哥哥吩咐,找到张硕飞抓了几副中药,张硕飞陪她江海玉来到江海峰房中,江海峰躺在床上,装腔作势。
张硕飞很是担心,上前道:「还是请大夫过来诊治一下。」
江海峰怕露出马脚,出声道:「我懂医术,这些药服下,自然会好。」
张硕飞半信半疑道:「好吧,江大哥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我一定办到。」
江海峰客气一番,外面跑来那小书童,道:「少盟主,又有客人到了,盟主到处找你。」
张硕飞匆忙离开,江海玉在院中煎药,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话,人便又匆匆离去,手中扇子使劲扇了几下火苗,嘟囔道:「死陈玉,为了你,我连和张公子连句话都没说上。」待药煎好,端进房中。
陈玉业已苏醒过来,斜躺在床上,望着江海玉端药进来道:「还是我夫人对我好。」
江海峰在自己大门处看着来人,万一有人进来,自己能及时挡下。
江海玉不去理睬他,脸色阴沉走过去把药递给他,道:「你的药,赶紧喝了,好了以后赶紧走了。」
陈玉没有接,出声道:「你喂我。」
江海玉气的手里的药都撒在手上,药水太烫,烫的手一哆嗦,差点把药洒了。
陈玉急忙端过碗,放在床边,拉住江海玉的手,给她吹烫伤之处,问道:「还痛吗?」
江海玉急忙把手抽赶了回来,道:「不痛了,你赶紧把药喝了。」说完跑出室内。
一连两日,江海玉和江海峰同住一间房,张硕飞忙的实在抽不开身来看他们,明日就是武林大会的正日子。
张硕飞挤出一点时间,来看江海玉,顺便看看江海峰的病情,江海峰知道陈玉病情好了,自然不用在装下去,和妹妹在自己房中聊天。
张硕飞走进来,看江海峰病好了,一笑言:「江大哥,果然医术精湛,两日就康复了。」
江海峰请张硕飞坐下说话,道:「多谢少盟主关心。」
张硕飞道:「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不知江大哥想学《魔煞宝典》里什么招式?小弟定当传授。」
江海峰一笑言:「我和小玉来不是为了《魔煞宝典》招数而来,是为了开眼界。」
张硕飞看二人不贪恋世俗之物,更加对二人敬佩,拱手道:「有什么需要,小弟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几人在房中说了一会话,张硕飞起身告辞,江海玉把他送到院中,含情脉脉看着张硕飞,不忍心告诉他练得《魔煞宝典》是假的,要是告诉他真像,这样又会引起江湖轩然大波。
这个假宝典,练了也会对身体无害,就让这事钉在这个地方,不要在节外生枝了。
张硕飞在院大门处停下,道:「江姑娘留步,明日我派人来请你们。」
江海玉一笑言:「明日,我和哥哥一起去便可。」
张硕飞看了江海玉好一会,想伸手去拉江海玉的手,被一人小石块打中手臂,吓得赶紧缩回去,张硕飞朝院中看去,见江海峰为大门处站立,以为是他嫌自己失礼,才使用暗器打到自己,脸一红快步离开。
江海玉回到院中,自己屋中陈玉出声道:「江海玉,你给我进来。」说话声音很大。
江海玉怕被人听到,跑到自己房中,把门关上道:「你那么大声做何?不怕被人发现?」
陈玉冷声道:「张家堡真是一群窝囊废,我在这个地方住了两日,竟没有人发掘,要是里应外合,张家堡不出一日,便会改换主人。」
江海玉嘲讽他,道:「乾天门也不过如此,我还不是照样逃了出来。」
陈玉哑口无言,一把搂她入怀道:「不准你以后,用那种眼神看张硕飞,不然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说着伸出手指对准江海玉的眼睛插过去。
吓得江海玉闭上双眸,陈玉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道:「这么漂亮的脸,没有双眸实在可惜。」
江海玉睁开眼睛,看他又想轻薄自己,推开他的手道:「那你信不信,我把这张脸毁了?」
陈玉冷笑言:「不信,你把这张脸毁了,你不忧心从此张硕飞不会在看你一眼。」
江海玉赌气不理他。
陈玉坐在床上出声道:「两夜都不来房中,让我一人独守空房,去把你哥哥给我叫来。」
江海玉以为要为难江海峰,挺身而出道:「有何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哥哥。」
陈玉嘴角一动道:「你们到时兄妹情深,要不要我喊他进来。」
江海玉看他肆无忌惮,嫣然把这个地方当做乾天门,想作何做就作何做,如果在大声呼喊,惊动张家堡的人,自己私藏乾天门陈玉,势必与武林为敌。
好不容易盼到武林大会之时,张振肯为自己脱离乾天门之事,公布于众,不能让他坏了自己大事。
赶紧出去把江海峰拉进自己房中,关上房门,江海峰自知犯了乾天门门规,单膝跪地拱手道:「三公子,请恕罪。」
陈玉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声线低沉道:「江海峰,你可知你犯了死罪?」
江海峰清楚乾天门的门规,不敢反驳,低头等待处罚。
陈玉站起来,右手运用内力,要击毙江海峰,江海玉在旁不能袖手旁观,上前扶住陈玉的右手道:「我求你放过我哥哥。」
陈玉拂袖一甩,道:「我念你是我大舅哥的份上,饶你不死。」
江海玉把江海峰拉起来,江海峰擦擦额头上的汗。
陈玉道:「不用去探了,那座院落里的人不是张义。」
江海峰一愣,顿时醒悟,原来那晚黑衣人是陈玉,怪不得飞镖朝自己打来,屋中之人并没有发现他,是自己破坏了大事,拱手道:「属下知罪,破坏了主子的大事。」
陈玉冷哼一声道:「院中之人是张振请来的重要客人,无极剑圣东方城。」
江海峰道:「张振居然能请的动他。」
陈玉一样道:「这有什么不可?她女儿可是张家堡的常客,东方城在这次武林大会之时,有意把女儿许配给这位少盟主,让武林各派做个证婚人。」
江海玉听到如晴天霹雳,不信他说的话,道:「你胡说。」
陈玉道:「明天你就清楚了,我倒要向这位少盟主送上一份贺礼,祝他们早日成亲,省的有人在惦记。」
江海玉跑出房间,想找张硕飞去问个明白,来到迎客大厅,这个地方聚满了各门派掌门,高朋满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硕飞在厅中招待众人,身旁一个身穿绿衣,相貌秀丽,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围着张硕飞团团转。
江海玉的到来,大厅里的人有的注意到她,朝这边看来,什么时候一位仙女落在大门处?大家都在疑惑之际。
一位家丁走上前,行礼道:「这位姑娘,请问你找谁?」
张硕飞回身一看,赶紧走过来道:「江姑娘,有事吗?」看她神色不对。
江海玉不顾众人眼光,追问道:「我找你有事。」说完跑出去。
那绿衣服女孩便是东方燕,看张硕飞把客人扔下不顾,跑出去追一个女孩,还是一人跟仙女一样漂亮的美人,也急忙追出去。
张硕飞赶紧跟厅里客人,一抱拳道:「各位失陪一下。」朝江海玉跑去方向追去。
张硕飞追上江海玉,拉住她道:「江姑娘留步。」
江海玉停住脚步,嘟着嘴,张硕飞不知哪里得罪了她,见她很是生气,问道:「江姑娘哪里招待不周,怠慢你了?我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说完沉沉地鞠了一躬。
张硕飞急忙推开东方燕的手,道:「我和江姑娘有事要谈,请你替我回去照顾客人。」
江海玉想问个明白,刚想说话,东方燕追过来,上前扶住张硕飞的手臂,问道:「硕飞哥哥,这位姑娘是谁?」
东方燕不肯离开,想听听张硕飞跟他谈些何,望着江海玉这么漂亮的姑娘竟不知廉耻,跑到大厅去找自己心爱的男人,追问道:「你是谁?」
江海玉不去理睬她,当她像空气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东方燕怒火中烧,推了一下江海玉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江海玉还满肚子火没处撒呢,东方燕竟对自己如此无理,咬了咬嘴唇道:「我认识你吗?干嘛要搭理你。」
东方燕冷哼一声道:「我叫东方燕,我爹就是江湖人称剑圣的东方城。」深情及其得意,想用父亲的声望吓倒对方。
江海玉听师傅说起过东方城这人,此人武功极高,使剑更是出神入化,当年打败无数武林高手,因从未遇到过对手,便隐退江湖,算来这人今年业已快七十多岁了,老来得女,对东方燕甚是宠爱。
东方燕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出招先发制人,迎面一拳,江海玉闪身躲开,反手一招「摆手掏」击中东方燕胸口。
今日看来东方燕果真被他宠坏了,仗着父亲,目中无人, 倒想教训她一下,杀杀她的锐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东方城六十岁生出来的小丫头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东方燕脚下一人踉跄,向左跳开,险些跌倒,恼羞成怒,右手一招「燕子摆尾」,击向江海玉左肩,江海玉并未惊慌,带招式靠近,左手抓住东方燕的手腕,向外一扯,右手又是一掌打中东方燕前心, 东方燕被震的连连后退几步。
江海玉占了上风,心中甚是得意,并未想要她性命,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下手并不严重,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把你老子搬出来唬人。」
张硕飞在旁好笑,东方燕整日缠着自己,好生心烦,只是碍于两家情面,不便翻脸,今日江海玉替自己教训她,自然开心,江海玉并未吃亏,只是在旁观看,不去出手阻拦。
东方燕在张硕飞面前丢人脸面,气的咬牙切齿,纵身在旁边一颗柳树上扯下一人树枝,代替剑,树枝一抖,树枝在空中变化好几个招式,令人眼花缭乱,直刺江海玉心口。












